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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凤明曦将视线落在她旁边垂着脑袋的孩子身上，“你告诉大家，我刚才说的是不是实情？”
“苟二婶，这是你儿子，而且已经七岁多。他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对了，狗子之前被绑在院里，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苟二婶脚下一个趄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你这蠢货，你怎么能这么干？老娘被你害死了。”她咬着牙朝狗子低咒一句，手指用力狠狠地拧上狗子胳膊。
狗子痛到眼泪立马飙出来：“哎哟，疼、疼……娘，你快松手，我疼。”
“疼？怎么不干脆疼死你。”苟二婶没好气地呛他一句，在村长冷脸怒视下，只得悻悻松手。
“瞧你干的好事。”
“行了。不管是狗子主动犯的错，还是你教唆他才犯的错，你作为他娘就该为他的错误承担一切后果。”
村长大手一挥，将这事盖棺定论。
“赶紧拿一百文钱出来，分别赔给栓子和明曦，好了结这事。”
她闲着，他还没空在这陪着空耗呢。
“钱……钱……，叔，我没钱。我怎么赔？这事明明是凤明曦没栓好自己的驴子才引起的，就算要赔，也该她赔。”
“还想抵赖？”村长不耐烦地眯起双眼，“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真以为自己儿子被人抓现行是假抓的吗？
“可我……真没钱。”村长强横一喝，苟二婶立马就怂了。
村长哼了哼，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老实汉子：“栓子，要不然这样吧，让她拿相等价值的东西赔给你，如何？”
栓子叔抬头瞟了眼低头缩成鹌鹑状的女人，实在地点了点头：“行，我听村长的。”
村长又看向凤明曦。
凤明曦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接口道：“村长，我看苟二婶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赔给我。”
“我倒有个折中的法子，就是不知她肯不肯接受。”
村长嫌恶地扫了眼苟二婶，随即开口大包大揽：“什么法子，你说？”
凤明曦笑眯眯道：“我还有几亩地没有翻土。村长你也看见了，我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实在腾不出空去翻地。”
“不如就让苟二婶替我把地给翻了吧？就当是抵消她赔我的五十文钱了。”
“村长你看这样行吗？”
严格来说，五十文钱可以雇十个比苟二婶还强壮的人来翻地了。
雇十个人的话，凤明曦估计，一天时间都不用就能把地翻好。
村长眼睛一亮，“行啊，当然行啊。”
“你这办法好。”
凤明曦又淡淡道：“不过我还有个补充条件，就是苟二婶得十天之内把我的地翻好。”
村长咧嘴笑了起来：“没问题，没问题。”
“明曦呀，还是你明白事理。”这就解决他感到棘手的难题了。
少女朝另一方向呶了呶嘴，“村长，你还没问她呢？”
村长轻咳一声，立刻板起脸，重新挂出一副严肃面孔：“苟二婶，明曦的提议你刚才也听到了，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