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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曦这几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吴大娘眼里。
眼看着自己干女儿虽没有过激行为，可心思明显放在那个男人身上。
“既然他连着好几天不再出现，往后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吧？”
吴大娘心里暗忖着，既为凤明曦心疼，又为她感到不值。
看来，她是时候找个机会将真相告诉明曦了。
那位赵公子并非明曦的良配。
一切就跟她推测的那样，赵公子不过对这小山村感到新奇而已；对明曦，或许确有几分真心喜爱。
但那几分喜爱，跟其他东西比起来，在他眼里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他已经想明白，那也好。明曦知道了真相，也会明白的。”
吴大娘揣着满腹心事，待到傍晚回家前，终于找着机会单独与凤明曦处一块。
“明曦，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说。”
少女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打了个突，停下手中刷洗木桶的动作，转过身，认真地面对着她：“干娘你说。”
“是这样，”吴大娘暗暗吸了口气，勉力挤一抹笑容出来：“前几天赵公子离开时，我跟他说了几句话。”
少女心头涌上两分古怪：“你和……无殇他说了几句话？”
吴大娘听闻她下意识呢喃的名字，眉头不自觉拧了一下。
她拉过凤明曦双手，安慰地轻轻拍了拍，特意将声音放得极其轻柔，然后将当天的谈话内容简述出来。
末了，她瞧着少女平静得不见波澜的小脸，语重心长道：“明曦，就算你怪我多事，我也认了。”
“现在看来赵公子是想明白了，很多时候男婚女嫁讲究门当户对，并非只因在意对方身份地位。”
她握着少女有些冰凉的手，以过来人的身份轻叹道：“不同的生活习惯，和不同的生活阅历，日后都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绊脚石。”
少女微微一笑，不轻不重地打断她：“干娘不用再说，你担心的事情我都明白。”
“还有，我知道干娘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你。”
事实上，吴大娘说吴大娘的；真正做出选择的人却不是她，而是南宫无殇。
想到这，少女唇角弯弯，眼底漫过淡淡讥嘲。
几天不再露面，也没有只字片语。
想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门当户对，呵呵……！
吴大娘瞪大眼睛，很认真地盯着她打量许久；都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伤心气愤或者失望牵挂等种种情绪，反而见她一脸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
甚至，少女还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她反而更担心了。
“明曦，他选择放弃，那是他不识宝；我们以后索性也不理他，干娘相信这世上肯定会有更优秀的人。”
初时担心南宫无殇会将她拐回去做小妾；眼下南宫无殇听从她劝告做出选择放过凤明曦，吴大娘心里又不忿了。
凤明曦听着这话，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是，干娘说得对；这世上，总有男人会慧眼识人。”
但夜色降临后，凤明曦觉得自己心情似乎也坠入黑暗一样，不算难受，但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