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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曦笑容淡了淡，神色仍旧镇定如常：“什么样的麻烦？”
连他这个东家都在发愁。
“眼下不是饭点，也难怪你进来没看出不对。”杨刚苦笑，给她斟了杯茶，才接着道：“斜对面街那家日升酒楼，近半个月来，生意好到不得了。”
“以前我们酒楼的常客，这半个月，十有八九都转去日升吃饭了。”
凤明曦诧异之极：“竟有这样的事？”
想了想，她困惑道：“既然将近半个月的事，杨大哥为什么一直没跟我提起？”
杨刚叹口气：“原来我没当回事；后来，见你一个人忙得陀螺似的，我就想自己想办法解决。”
“谁料……直到今天，我还没想有用的应对办法，你却突然登门了。”
凤明曦被他说得又一阵心虚，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杨大哥，你知道我们福满楼的常客都跑去光顾日升是什么原因吧？”
杨刚点头，紧皱的眉头倒松开了，可脸上却浮上几分忿忿怒意：“日升酒楼最近一直模仿我们福满楼做菜。还将价格降低了三成。”
“降价，恶性竞争？”凤明曦仍旧困惑，“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将我们的顾客抢走大半吧？”
“你有所不知。”提起这话，杨刚索性将事情全告诉她，“他们模仿我们做的菜，不管是味道还是菜式都与我们相差无几。”
他顿了顿，眼底甚至浮现几分嫌恶：“更可恨的是，他们连菜名都取得跟我们相似。”
少女更困惑了：“这是专业碰瓷，还碰出新高度？”
“还是纯属巧合。”
当然，后面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是不信的。
杨刚讽刺一笑，恨恨道：“哪来的巧合。为免太过打眼，我没亲自去他们酒楼吃饭试菜。”
“但是，我让人把所有与福满楼相似的菜品都买了回来，而且亲自试过了。”
凤明曦吃了一惊：“连你也觉得日升酒楼做出来的菜，无论菜式卖相还是味道，都与我们相差无几？”
杨刚看她一眼，沉重点头：“虽有些偏差，但差别不算太大。”
凤明曦沉吟一会，冷笑起来：“这事倒有意思了。跟福满楼几乎一模一样的菜，降低三成价格，难怪能将客源都截走。”
“不过，杨大哥，你不觉得有件事很怪异吗？”
杨刚接口道：“你是指他们用的食材从哪来？”
少女淡淡道：“杨大哥，到目前为止；除了福满楼之外，我可没向其他任何人另供食材。”
杨刚苦笑一声：“怪我没说清楚。是，日升酒楼确实有些菜品跟我们一样；不过，那只是与如意菜以及蛋类相关的菜式。”
“至于豆制品，目前为止，他们还做不出来。”
凤明曦冷声道：“难道就因为这样，杨大哥仍旧看不出问题在何处？”
她略顿了顿，声线更淡两分：“还是说，杨大哥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杨刚捏了捏眉心，欲言又止地打量她一眼。
少女冷笑：“看情形，是后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