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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曦目光闪动，面上微微含笑，神色不变。
她偏头看了看南宫无殇，眸中并无多少好奇，连笑容看起来都寻常如旧：“嗯，你早知道了？”
谁也不知道，这寻常如旧的表面下，她刚才其实僵了那么一下。
心头，也紧了那么一紧。
南宫无殇点了点下巴，一脸漫不经心：“该知道的，都知道。”
宁景宸严肃的脸庞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来。
凤明曦又笑道：“嗯，现在我也知道了。”
“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此别过？”
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她对自己的身世真一点都不在乎？
难道对南宫无殇瞒着她调查她的底细，又隐瞒实情这些——她同样毫不在意？
宁景宸看着眼前容貌俏美的少女，心里完全想不通。
“不，还有件事。”她竟然毫不怀疑南宫无殇的用心，这让宁景宸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略一迟疑，忽然就想把那件事也说出来。
他就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南宫无殇似乎料到他想说什么，一记眼风不动声色打过去。
宁景宸不甘示弱地扯动嘴角，虽然他一时半刻理不清自己对凤明曦是什么心态。
但是，看到凤明曦对南宫无殇全然信任，仿佛无论南宫无殇做了什么，她也毫无芥蒂的样子，宁景宸莫名只觉心里不爽。
同样，宁景宸眼眸微眯，挑衅似地瞥了眼南宫无殇，不着痕迹飞了记眼刀过去。
“凤姑娘，你可知道你我之间是有婚约的。”
“什么？”凤明曦心头突突，狐疑又吃惊地望过去，“婚约？”
她和当朝太子有婚约？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是
算他是太子，也没权利信口开河拿她开涮吧？
南宫无殇笑了笑，厉目如电射向宁景宸，语声依旧慵懒：“小曦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大裕的太子殿下，一年前就与左相府缔结姻亲，定下左相千金为未来太子妃。”
这话，与其说是讲给凤明曦听，不如说是特意提醒宁景宸牢记他的婚约落在何处。
就算凤明曦确实是忠烈侯府嫡出大小姐又如何？
旧日婚约，早在两年前就已解除。
现在凤明曦情归何处，心系谁人，完全跟你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宁景宸无关。
凤明曦垂眸想了想，也想起与太子有婚约的左相千金是什么人物了。
“原来如此，那我在此恭贺太子殿下。”她这喜道得毫无诚意，谁都看得出她在敷衍宁景宸。
而且，为免暴露宁景宸身份，后半句她还将声音压了又压，听起来就跟含糊不清一样。
“看来没有别的事了，我们走吧。”她随意瞄了眼身姿挺拔腰板笔直的男人，轻轻颔首，就欲与南宫无殇离去。
没有多说一个字，可她言语与行动间，却更见对南宫无殇的熟稔与亲昵。
宁景宸握了握拳，望着前面双双俪影，忽朗声道：“当年解除婚约，是以她夭亡为前提。”
言下之意，本该早夭的前太子妃既然活着好好回来，原本解除的婚约，现在仍然成立。
她，依然是他婚约中的未来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