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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蓝,日光明媚,澄净的长空里时不时飞过一片白云,像轻纱一样,被清风徐徐吹散,融进又深又蓝的天空。
天气好,景色美,叶雅郁有些郁闷地看着身旁的人,明明相攸礼和相华宣都去公主府了,他为什么不跟着去,带着她满大街乱跑有什么意思?
“三皇子,二皇子和五公主都去看二公主了,您不去真的没问题吗?”
是的,在相华宣软磨硬泡之下,太后终于同意他们出宫了,还派了人护送,谁知刚出宫门相攸沉便带着她偷溜了。
“怎么?你愿意去公主府?”
她不愿意是她的事,再说了,她不愿意去公主府,也不愿意跟他呆在一块儿呀。
“奴婢可以在门外候着。”
“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本宫愿意带你出来,要不是华宣拜托我,我才懒得管你。”
“殿下,可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跟上来就是了,话真多。”
她能不问清楚吗,要不问清楚,他把自己卖了她都不知道。
“三皇子。。。。。。”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
那谁知道呢,他们越走越偏,叶雅郁越走心里越没底,恨不得转头就跑,这念头一起,没想到相攸沉在一间宅院前停了下来,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中间转过身看她,“怎么不进来?”
“私闯民宅不好吧。”
相攸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叶雅郁摸了摸鼻子,她说的难道有错吗,私闯民宅的确是不对的,难不成,这里是他的房子?
“三皇子,这里是您的府宅么?”
看着不像呀,他应该不喜欢如此幽静的环境吧,院子里青砖铺地,宅子的两边连接着高高的围墙,墙后是一排繁茂的梧桐树,叶子又浓又密,使得院子两边都反射着绿色的微光。
此时,一个小姑娘打开门走了出来,见到相攸沉时叫了起来,“三公子?”
相攸沉点点头,叶雅郁定眼一看,只见那姑娘生得唇红齿白,一张嘴笑露出两颊的小酒窝,轻盈地跑了过来,“您来了,快请进。”
“有段时间没见,阿簪又变漂亮了。”
“三公子又笑话我。”
阿簪将两个人领进屋,一个小姐打扮的女人走了出来,年约二十岁,身材极好,身穿一件天蓝色的长裙,没有系腰带,轻风吹来,迎风飘舞,浑身自有一种难言的风情。
他原来在这儿金屋藏娇,相攸沉未免太厉害了吧,宫里有九位夫人,还在宫外养人,不过这位夫人真的很美,她看到了都动心,更何况像他这样的浪荡子弟。
“三公子,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妾身也好提前准备,您看妾身现在这样,岂非怠慢了贵客。”
“你这样就挺好的。”
安若听他这么一说,粲然一笑,百花都失了色,叶雅郁再一次在心里感慨,真是太美了。
“还愣着干嘛,快请坐呀。阿簪,快去沏茶过来。”
“是,小姐。”
安若一走动,掀起一阵香气,叶雅郁贪婪地闻了闻,美人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种成熟的风味,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你可是好久没过来了。”
“近来有些忙,这不一有空便过来看你了。”
“三公子可是忙着应付别的姑娘。”
“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姑娘,你可别再提了,我都快头疼死了。”
叶雅郁暗自在心里称是,宫里有九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争着宠,心里住着一个,宫外养着一个,他可不是头疼么。
阿簪从外面端一壶茶进来,笑着道:“三公子,奴婢沏了您最喜欢的君山银针,您尝一尝。”
相攸沉端起茶杯放到鼻前嗅了一下,抿了一口,微微闭上眼,回味半晌,才开口道:“不错,再过两年,恐怕就尽得你家小姐真传了。”
安若捂着嘴笑,视线不动声色掠过叶雅郁的身上,问道:“三公子,这位是?”
“这是我的婢女,特意带她来见见世面。”
“原来是三公子的婢女,以前公子可从未带着别人走进这清心居呢。”
“要不怎么说带她来见世面呢。”
“三公子这么说,妾身可真是太惭愧了。”
话虽这么说,她眼里的笑意却快要溢了出来,叶雅郁看呆了,她本来就眉眼如画,娇笑起来更是美得惊心动魄,那股风情浑然天成,怪不得相攸沉愿意金屋藏娇呢。
“姑娘。。。。。。”
叶雅郁半天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是抱歉,奴婢失态了,可是小姐你真的太美了。”
安若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三公子,您这个婢女可真有意思。”
“安若小姐见笑了。”
原来这名女子名叫安若,不过如果相攸沉真的金屋藏娇,这样的称呼是否不妥,叶雅郁看向安若,难不成她并未受到相攸沉的荼毒,那可真是太好了,若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栽在相攸沉手中,未免太可惜了。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安若小姐可以称呼奴婢为小叶。”
“小叶,听你口音像东郡人。”
“是,奴婢是东郡人。”
相攸沉转头看着她,语气颇为不满,“你怎么跟我没说过你是东郡人?”
“公子没问过奴婢,这种事情贸贸然在公子面前提起也不大好,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回去再找你算账。”
她在心里只喊冤,她是不是东郡人干相攸沉什么事了?她就算不是东郡人都不干他事吧,管得可真宽。
“公子,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一次性说清楚,省得奴婢越想越害怕。”
“还有你害怕的时候?”
“有,每次公子发脾气,奴婢都很害怕。”
相攸沉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以前他真的发火时她都战战兢兢,每次都离他远远的,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为什么他就不对别人发火呢?还不是因为她该骂。
安若见到他面色不善,连忙岔开话题,“三公子不是说阿簪泡的茶好,不知肯不肯赏脸再喝一杯。”
“这是自然。”
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情意绵绵,两个人极为平淡的喝茶聊天,听得叶雅郁都快打瞌睡了,她强撑着困意站在一旁,幸好一会儿阿簪走过来,将她带到另一旁休息。
“小叶,你跟在三公子身边多久了?”
“有半年了。”
“才半年呀,怪不得以前都没见过你呢。”
“你们和三公子认识很久了吗?”
“是呀,我们在这里已经住了五年了,你说呢?”
“那是挺久的了,阿簪,我想到院子里坐一坐,可以吗?”
“怎么不行呀,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你还是进屋伺候吧,省得公子他们找不到人。”
阿簪冲她挤挤眼,笑道:“放心吧,屋里现在不需要我们伺候。”
叶雅郁了然地点点头,美人在侧,现在进去的话铁定挨骂,她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这些花养得可这好。”
“这可是我们小姐自己种的,照顾它们比照顾自己还用心,哪有长得不好的道理。”
“你家小姐还亲手种树呢?”
“那可不是,这些树,还有院子里的花都是小姐自己种的。”
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安若小姐的爱好跟她柔媚的外表实在不符,她还以为安若小姐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呢,叶雅郁更为她感到可惜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就看上相攸沉了呢。
清风徐徐,吹拂在人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她坐在树荫下打了个哈欠,这样的天气实在适合睡觉。
“小叶,既然你跟了三公子这么久了,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叶雅郁顿时清醒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难不成他没有跟她们说实话?想想也是,一个皇子在外面养人,确实不妥。
“三公子他。。。。。。家大业大,你们不必担心。”
“你的意思是三公子家里是做生意的?”
“他家里都是些说上一句话,东郡甚至在整个大岑都会震一震的人物,跟了他,没什么坏处。”
“原来三公子这么厉害。”
阿簪满眼都是崇拜的光芒,叶雅郁嗤笑一声,相攸沉本人不厉害,可是他的家庭背景厉害呀,皇子呀,那可是除了皇上之外最尊贵的人了。
“是呀,很厉害。”
“三公子家里有兄弟姐妹么?”
“他家里兄弟姐妹众多,他在家中排行老三,所以才叫的三公子,不过没关系的,他们这样的大门大户,即便有兄弟姐妹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你放心吧。”
阿簪是放心了,以前三公子一个人过来,很多话都不敢问他,今天终于能把想问的问清楚了,她心里也踏实多了。
“三公子娶妻了吗?”
不是吧,相攸沉连这个都没跟跟她们说吗?这不是骗人嘛,可如果她告诉阿簪实话,阿簪再跟安若一说,万一安若找相攸沉对峙,他会怎么对付这个坏他好事的人?叶雅郁打了个激灵,算了,还是别惹祸上身。
“这个。。。。。。做奴婢的也不好多议论主子的事,这种事你还是自己问公子吧。”
阿簪看起来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仰起脸对她笑了笑,“三公子去哪儿都带上你,想必你是三公子极为器重的人,真是可喜可贺。”
“阿簪姑娘你误会了,我现在不是伺候三公子的人,我伺候三公子的妹妹,只是今天有些事,我才跟着三公子呢。”
“原来如此。”
说着,她垂下眼睑,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叶雅郁又发了个哈欠,干脆闭着眼睛假寐,现在有空,要不她眯一小会儿?
正在她恹恹欲睡之时,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睁开眼,看到相攸沉面色有些不耐,“丑丫头,去沁芳居买些杏仁酥过来。”
现在去买杏仁酥吗?这人未免太奇怪了,串门时送人东西肯定是一早就要买好,哪有做客到一般把人撵去买东西的道理,叶雅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该不是故意找个理由把自己支开吧?
“沁芳居?”
“对,一定要沁芳居杏仁酥,你别随便找一处买来糊弄我,我可是吃得出来的。”
连这都能吃出来,叶雅郁有些疑惑,难不成他属狗?
“看什么,还不快去。”
叶雅郁把手伸到他面前,“公子,给钱,奴婢身上没带钱。”
相攸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叶雅郁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她的确没带钱,再说了,是他买东西,凭什么她付钱。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最终,相攸沉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叶雅郁看他这模样就不乐意了,“公子您放心,奴婢一定把找零都还您的,一个子儿都不会拿您的。”
相攸沉气绝,难不成她以为自己舍不得这点钱么,一张俊脸顿时拉了下来,“还不快去。”
请人办事居然还敢这么凶,叶雅郁没好气看了他一眼,这才忿忿离开,要和美人亲热干什么要支开她,她难道还会坏他好事不成?
叶雅郁任命地在骄阳底下找沁芳居,逮人就问,没想到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能回来,她就说相攸沉故意耍她的嘛,非让她跑那么远的买东西,她的腿都快跑断了。
她一口气跑到厅里,安若换了一件衣服,阿簪也可以进来伺候了。这情形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叶雅郁双眼不敢乱看,低着头将杏仁酥放到桌子上,“公子,这是杏仁酥和找零。”
“放这儿吧,走。”
“去哪儿?”
“自然是回去了。”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他居然舍得这么快就回去,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快?”
“跟华宣他们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怎么,舍不得走?”
切,该舍不得的人是他才对吧,私会老情人的人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可舍不得的。可能不能让她歇会儿,喘口气,喝口水再走。
“小叶快喝口水,看你累的。”
安若真是人美心善,比相攸沉好太多了,叶雅郁深深为她感到可惜,这么好的人怎么眼睛不好使,偏偏看上相攸沉了呢,还愿意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叶雅郁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三杯才停下,看得相攸沉直摇头,“如牛豪饮,可惜了这些好茶。”
叶雅郁一把拿起袖子抹了抹嘴,“公子,水最重要的作用是解渴。”
“你的意思是我说得不对?”
“奴婢不敢,公子的话是金科玉律,哪会不对。”
“即是如此,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安若,我先回去了。”
安若站起来送别,语气中俱是不舍,“路上小心。”
相攸沉点点头,跨出门去,叶雅郁紧随其后,没想到阿簪出来送他们,到了门口,她对着阿簪微微一笑,“阿簪姑娘,我先回去了。”
“以后记得常来呀。”
“好。”
阿簪将他们送到门口还是恋恋不舍,一直嘱托她要常过来,她倒是愿意经常过来,可旁边的这位爷未必会有心情带她们出来。
“才这么一小段时间就如此难舍难分了?”
“公子您应该看得出来她希望的是谁经常过去吧。”
“看不出来,我只听到她请你经常过来。”
“那奴婢可以经常过来么?”
“只要你有本事出宫,你可以随意过来。”
叶雅郁撇撇嘴,瞧这话说的,她要是可以随意出宫,谁还会上这儿来,她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