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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然坐在会议室里带着耳机安静的听歌，脸色黑得可以跟锅底相媲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而李颖坐在会议桌的另一边，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还有几份歌谱，时不时抬眼看向程戚然。
“一样的，”程戚然扯下耳机直接扔在桌上，冷冷地说道“一个音符都没改？”
“可能是为了省事吧，毕竟原创很优秀。”
“呼~”
程戚然长叹了一口气，抬手不耐烦的撩了一下她的长发，心想也难怪程舜尧气呼呼的打电话给她抱怨。
看了眼程戚然心气不顺的样子，李颖安静的看着电脑屏幕。
程戚然冷冷地问“他新专辑的反响怎么样？”
“挺受好评的，上了好几个热搜，粉丝数也长得很快，不知是作品吸引了路人粉还是之前的粉丝又回粉。”
“行吧，让他体验最后一次红的心情，最后的狂欢。”
程戚然咬着牙，冷笑的说出这句话，特别是在说最后的狂欢这几个字的时候，一边的嘴角上扬，眼里带着邪魅，如同地狱使者。
“这个符俊也是厉害，从参加比赛用的就是别人的曲目，之后专辑单曲只要是自称原创的全部都是别人的，脸皮够厚。”
“是啊，脸皮够厚，跟以前的他完全不同。”程戚然冷笑讽刺。
“不是，那个夏之栗当初从尧尧那里偷了多少歌谱？怎么用到现在还没用完，差不多二十首了吧。”
“不知道，程舜尧就是被美色迷住了。”
程戚然没好气的回答。
一开始，程戚然也是没想到程舜尧会那么缺心眼，少了一沓歌谱居然不自知，别人不偷他都说不过去。
看程戚然气呼呼的样子，再想到刚才程舜尧打电话过来也是气呼呼，李颖无奈摇头。
李颖说道“不过尧尧以前创作出来的歌曲现在能这么受欢迎，也说明了他很适合这一行，可惜了。”
“他还是别出来祸害别人了，不然以后指不定要给他收拾多少烂摊子。”
“照符俊现在的趋势，他可以凭借这次的专辑翻红，你的声明明天下午放出来，但是照他这个热度，结果有点难预料。”
“嗯？”
程戚然好奇的看着李颖。
李颖双手拿着一只钢笔，说道“他的粉丝可能会倒打一耙说你为了复出炒作碰瓷，故意陷害他。”
“我们有证据啊。”
“有些低龄粉她是不讲证据不看证据，就是要跟你杠。”
“那就杠呗，”程戚然端起手边的冰咖啡喝了一口，不以为意地说道“我的目的是符俊又不是他粉丝，爱杠不杠，她杠她的，我只让符俊的作品全面下架。”
“你倒是看得开。”
“有什么看不开，又不是第一天出道。”
“有些粉丝可能会过激的去找尧尧的麻烦。”李颖提醒。
程戚然点头，悠悠道“然后那些女的又看上我哥帅气的臭皮囊了，转头把符俊给忘得一干二净。”
李颖听了，直接笑出了声音，恨不得给程戚然的乐观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