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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冷天的，又是荒郊野外，闻弦歌没去解手，算到今天要坐车，她早上也没吃稀的，到也不急。
问了萧成功，他也说不去。
过了一会去解决个人问题的乘客都回来了，然后大家围在车门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闻弦歌也跟他们聊了一会，知道他们基本都是知青，只有两个是在外地出差，现准备回去的单位人员。
其中一个就是给他们让位置的，还有一个让闻弦歌多看了好几眼，这人据说是沪市一家造纸厂的采购员。
聊了一会他看着众人问：“你们知道你们县百货大楼卖的抽纸是哪里产的吗？”
“抽纸？那是什么纸？”有人闻言疑惑的问。
“抽纸，这个好像听说过，据我们大队女知青们说挺好用，只是我们又不是女人，倒没有买过，哪里产的也不知道。”
结果一车人，愣是没一个人知道这抽纸是哪里产的，有的人是完全没听说过。
“你们厂不就是造纸厂吗？怎么还要采购别人的纸？”众人都不知道，有人就疑惑的问那个中年采购员。
“我不是想采购纸，就是想跟他们做个技术交流，只是那百货大楼的负责人也太谨慎了，愣是不告诉我他那纸从哪里进来的。”中年采购员闻言叹气道。
“估计是怕你抢他们的货源，那抽纸我之前买过一包，确实很好用，但是后来想买经常没货，据说都被领导单位订走了。”之前被闻弦歌怼走的女人这时候已经神色正常的走回来了，听到大家讨论抽纸就出声道。
“哦，难怪。”众人闻言都点头。
默默听着众人谈话的闻弦歌这会有些哭笑不得，李叔这保密工作做的还真是到位。
不过想着这事估计也瞒不了多久，明年应该很多人就会知道这纸是他们大队生产的了。
只是希望到时候别弄出什么事才好，这可不是她杞人忧天，有些人的脑回路正常人都理解不了。
“都在吧，赶紧上车了。”这时候售票员走过来一边开车门一边说道。
再次上了车，闻弦歌刚坐下就被她前排座位上的一个女人哼了一声。
见此她耸耸肩，没再说什么，萍水相逢，下了这辆车谁还认识谁呢，何必跟这种人争执怄气。
低头打开放在脚边的竹编小行李箱，从里面拿了两块蛋糕，递给萧成功。
“你吃吧，暂时只能吃这个垫垫肚子了。”
“你也吃一块。”萧成功点头，拿了一块，另一块推了回去。
“我不想吃这个，我吃糖就好，奶糖热量高，吃了也能顶饿。”闻弦歌摆手道，肚子里吃太多东西她怕等会想吐，还是吃两颗牛轧糖顶一顶先吧。
“那好吧，晚上司机们应该会找个吃热饭的地方停靠，到时候我们再吃饭。”萧成功看着皱眉的闻弦歌顿了顿点头，他也知道，这会对于晕车的人来说，吃东西肚子里可能更不舒服，所以也就没勉强。
本来如果坐火车，大概也就十二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这汽车，因为冬天路滑，路又不像后世都是水泥路，再加上车不给力，一路抛锚了三四次，导致他们第二天上午八九点才到沪市，比火车多了一倍的时间。
而闻弦歌这时候也已经成了焉吧吧的小白菜，下车的时候腿都站不稳，脸色也是苍白难看。
她后来是既晕车，也饿的胃难受，双重打击，让她差点没哭出来。
不过好在旁边有萧成功一路照顾着，抱着她，让她取暖有依靠，要真是她自己一个人回来，她完全不敢想象那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