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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九九点点头以示了解，然后就像是欣赏什么作品一般来回走了几次。
隐隐约约的，她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柳妈，你这些姑娘们底子不错？”
一个轻轻的疑问句，却又带着些肯定。
柳妈骄傲得不行，当即昂起了头：“那是自然，我的这些姑娘们可都是靠自己学的手艺吃饭，没有一个是卖身的！”
一番话，不仅是桃芷紫苏，连十几个姑娘们都有些微微红了脸。
冉九九也清楚，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又愿意入这教坊之簿，亦或是成为掌管这簿子的人？
询问一番过后，冉九九觉得自己挺无才的。
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还不通丝竹，更不通刺绣。
e算了她们会就行，嗯。
她不悲伤。
思虑片刻之后，冉九九内心就有了一个完整的经营体系，再看看她们身上款式老气的装扮，冉九九让柳妈拿出毛笔和纸，就开始坐在桌前“唰唰”地画了起来。
紫苏自觉地站到一边研墨，还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半响，幽幽地开口：“王妃，你这个衣服上的图案……是……野草？”
众人还未惊诧于冉九九的身份，只是一看那张白纸上的鬼画符就笑开了，有两个姑娘甚至笑得脚软，差点摔到地上。
冉九九：“……”她这小暴脾气有点控制不住。
眼瞎了是不是？还是她画得不够栩栩如生？那是牡丹啊牡丹！野个鬼的草！她还海草呢！
被这么一笑，冉九九直接不乐意地放下毛笔，唤了一声素眉。
叫素眉的女子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一举一动都带着大家闺秀的气息。
“你来画。”
听着面前长相精致的女子怨气满满的声音，素眉忍住笑意，盈盈点头：“是，老板。”
素眉的手极巧，不过寥寥几笔就将牡丹勾了个大概。
“这里，加个束腰……这里要短一点……”
按照冉九九的要求，素眉不过一会儿就轻轻放下毛笔，吹了吹还未干的墨迹：“素眉技艺拙劣，老板您看……”
冉九九笑着努努嘴：“这不是比我画得好多了嘛，你把这个设计图给柳妈看看。”
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柳妈自然好奇心就上来了，不用素眉给她送过去，她就凑了过来，只是一眼，就仿佛失了魂。
那纸上的舞裙设计，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
“这是给舞女的衣服，舞女不需要穿那么暴露，若隐若现什么的……咳咳你们懂我意思的。”
说完，她还无赖地挑了挑眉，却偏生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以后就让素眉负责给每一个姑娘定制衣服设计图，画好以后交到我这里来审核一下，就可以送到绣坊那里去制作了。”
“可是……”柳妈皱起眉头，偏偏又什么都不说。
“在我面前，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是，老板，若我们送到绣坊，那这设计图不就……”被透露出去了么？
下意识咬了会儿手指，冉九九招招手，桃芷就又拿了一个钱袋走上前交给柳妈。
“那就自己开一个绣坊，至于怎么开……我怎么来的，你就怎么去。”
言下之意，收购一个即将凉凉的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