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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常最爱喝酒。”
墨翎声调微轻，不急不缓，语速刚刚好，叫人听不出异样。
“嗯，但他让我少喝一点。”
“你愿意为了他改变，那你愿不愿意为我改变？”
冉九九歪头稍加思索：“看情况。
如果是是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习惯，我肯定会改，但如果已经融进骨子里，不改。”
“……嗯。”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有点白？”
“没事，风有些凉罢了。”
冉九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单薄的衣裳，突然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揪着他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侍卫有些猝不及防：“不是，王妃，您要带我家公子去哪儿？”
“去给你家公子买两件衣裳，你看看你个侍卫都穿得比公子好，哪里说得过去？”
侍卫一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这都是被迫的好吗？
无法，他只能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了竹林。因为自家公子背对着他，暗中打了个手势：看家。
侍卫：……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什么事？
既然是要给墨翎买厚衣服，冉九九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带他去了绣坊：“你看看这几款有没有你喜欢的？”
墨翎顺着冉九九手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挂着的赫然是几件京城时下最流行的几件款式，价格绝对不菲。
“这衣裳不便宜吧。”
“没事，随便挑，看中哪件就买。”冉九九听到墨翎这么说，心里更加认定他在墨府的地位极低：“我出钱，不要担心，我买得起。”想了想，冉九九又补上了这句。
这样他应该就没什么负担了。
墨翎听着她霸道总裁似的语气，忍俊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都挺喜欢的，怎么办？”
“都喜欢？那太可惜了。”
“为什么？”
“没把你侍卫带过来，不然这么些我们两个也抱不动啊。
算了，能抱多少抱多少吧，云娘，挂的这些全都给我来一套。”
冉九九提高声音叫了一声，一个中年模样的女人便含笑走了过来：“王妃也是难得有空来天香坊，这位是墨家二公子？”
“嗯，给他买些厚衣裳，不然穿得这样单薄，天气又这样凉，会感染风寒的。
再说了，为朋友花些银子又无可厚非。”
云娘似笑非笑地，明白了她的意思：“好，王妃说是什么便是什么，不过要不要我派两个跑腿的帮王妃拿着？这些可不轻，绣娘们抱着都吃力地很。”
“不用。”云娘没想到墨翎会开口打断她们的谈话：“我本就是同你玩笑的，哪里要这么多，两件便够了。”
云娘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他，眸子里多了几分怜惜：“你这孩子，唉，也是可怜，两件定是不够的，我想想，新做的衣裳有一件保暖的，我去拿来，你就在这里换上吧，身上这件也旧得太不成样子了。”
墨翎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思考了一下他身上这件衣服究竟有多旧，要不然怎么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满满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