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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的话说已经得很清楚了。
生意谈与不谈，都在柳妈的意思。
冉九九见状，舒了一口气。
那钱妈妈肯定是来商量天仙楼与天香阁合并的事情。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着柳妈笑得能滴出水来的钱妈妈，内心开始默默盘算。
若是合并了，人们贪图新鲜，一时间肯定会人气暴涨，若是再推出一点什么新的花样，肯定是有利可图的。
可是日子久了，难免会有弊端。这钱妈妈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保不准刚刚那个女子也是她派来的，再加上天仙楼里的姑娘不少，林子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像这些姑娘，起码柳妈和桃芷都是知根知底的。
届时难以管理也就罢了，万一再闹出些事来，那就不好解决了。
思来想去，哪怕少赚些钱，也不能被人坏了声誉。想定以后，她便上楼帮着桃芷算账去了。
过不一会儿，柳妈就笑眯眯地端着些糕点过来了：“王妃，芷姑娘，这是天香楼送来的点心，还说若是有喜欢的，每日都派人送来。”
两人都有些惊讶，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才看向柳妈：“人打发走了？怎么说？”
柳妈将小碟子放在桌上，豪气地一甩手，拍了拍自己：“王妃放心，虽然她脸皮厚，我三两句话，不还是把她气跑了。
天香阁几年来都被天仙楼打压得死死的，今日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还想合并天香阁，做梦吧她！”
冉九九和桃芷都默契地笑了起来，看到柳妈眼底的微红，又有些手足无措：“这……这是好事啊，怎么一副要哭的模样？”
柳妈眨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又笑了起来：“是是是，天仙楼被天香阁打下去是件好事，我可不能在两个小娃娃面前哭。”
她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当年受到的委屈都一分分的记在心里，那时她吃的苦和委屈，都要那些给她难堪的人也亲身体会回来。
“反正这两日天香阁休业，不如明日带姑娘们出去玩一天，怎么样？”冉九九放下账本，含笑看着她们两人。
桃芷迟疑了一下，轻轻摇头：“不好吧，一共十五个姑娘，人数虽然少，但一不留神走丢了一个可怎么办？她们温柔听话得很，一个个能歌善舞的，都是天香阁的宝贝。
况且她们终日待在天香阁，都长久没有出去过了，哪怕以前闭着眼都不会走错的路，也都忘了七七八八了。”
“是啊，这还从没有过带姑娘们出去游玩这种说法，一行人都是女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不会的，相信我嘛~”冉九九像泄了气的气球趴在桌上。
带姑娘们出去玩，主要还是她比较无聊。
这古代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个个都睡那么早，她也不好意思睡太晚，以至于这两天都精神得有些睡不着。
南离夜不在身边，感觉什么都索然无味了。
没办法，这些日子她都快闲出毛病来了，她怀疑自己再不找点事情干就要发霉了。
奇怪的是，她的心底好像空了一块，近来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