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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我只是随风起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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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他们做这些事,关上几个月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旧城区监狱人满为患,他们也没真召唤出恶魔来,所以我打算关他们一个星期。”
    “三天行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卫兵队长塔特尔好奇地问道。
    “我不想干涉本地的处罚惯例,只是……我觉得他们可以用劳动来赎罪,比如把下水道的腐肉清理干净,可以吗?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
    “如果能清除掉这可怕的臭味,我立即放了他们都行!”卫兵队长塔特尔斩钉截铁地说道,“只是,那些边缘人才不会干这些。”
    “我可以试试。”马丁颇为自信地说道
    卫兵队长刚想反驳,忽然想起昨天,马丁带着那些狂信徒秩序井然地投案自首的情形。
    “好吧,希望你能成功。只要他们清除了臭味,我就放了他们。”
    马丁要了手令,立即和岚音一起赶往监狱。
    在给狱卒看了手令后,马丁和岚音进入监狱。
    监狱里满满当当都是马丁抓进来的人。
    马丁尴尬地向大家致以问候,遭到了大家词汇量极其丰富地回应。
    马丁心想,幸好是和岚音一起来,她不会说什么。
    要是和莨菪一起来,估计要被狠狠损一通,比如自讨苦吃、自投罗网之类。
    唯一没有向马丁热烈问候的,就是刚刚入住的狂信徒了。
    他们依旧视马丁为他们的神明——触手邪神。
    马丁请岚音帮他们看看伤势。
    虽说昨天卫兵队长塔特尔安排了治疗师救助,但岚音治疗术更加高明,也更加耐心。
    在岚音帮着狂信徒治疗的同时,马丁讲明了来意,以及和卫兵队长塔特尔的约定。
    在整个过程中,狂信徒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岚音虽然近来一直在研究无痛医疗,但从狂信徒的反应来看,效果不甚理想。
    最后岚音只好放弃彻底治疗,只做轻度治疗处理,剩下的伤势留给伤者自行愈合。
    狂信徒对马丁奉若神明,对昨天使用金色光球对抗黑球的岚音也十分崇敬。
    他们昨天亲眼见到,岚音因对抗黑球扩张,精疲力竭,最终昏睡过去。
    仅仅隔了一夜,岚音就又来为他们治疗,这些被社会遗弃的边缘人,在崇敬之外,又添了许多感激。
    对马丁的提议,狂信徒们完全服从。
    其中的白袍祭司表示,可以带领大家完成清洁下水道恶臭的任务,完全不用马丁和岚音操心。
    马丁见众人如此至诚,决定把任务全权交给他们。
    于是马丁带领狂信徒一起离开监狱。
    监狱里被关押的其他囚犯,不知发生了什么,先是听见狂信徒那边惨叫连连,不由得战战兢兢,后来见到他们蜂拥而出,又觉得不可思议。
    分别前,马丁拿出一袋银币,当众交给领头的白袍祭司,拜托他照顾好大家。
    于是马丁和岚音离开旧城区,回到家中,和黑子、莨菪会合,一起去胖麻雀酒馆庆祝升级。
    一路上,岚音想着马丁的所作所为,不由得脸上露出笑意。
    她为他的行为感到骄傲。
    黑子和莨菪问发生了什么,岚音笑而不语。
    ————
    在旧城区下水道,在白袍祭司带领下,众人以狂信徒的热忱,全力以赴地清理腐肉,和血污痕迹。
    效果立竿见影,臭味大幅度减弱。
    两天后,旧城区的空气已经完全恢复如常。
    旧城区卫兵队长塔特尔按照约定,释放了狂信徒。
    当天晚饭后,马丁向大家说明此事。
    岚音对此大加赞赏。
    黑子对此不置可否。
    唯有莨菪,为那一袋子银币惋惜。
    “那是我们辛辛苦苦做任务,一枚一枚积攒下的银币啊!我那圆圆的、亮亮的、暖暖的小宝贝们啊,你就这么把它们抛弃了!你还有个做爸爸的样子吗?”莨菪抱怨道。
    “可那些人怎么办?当我们驱走恶魔之影后,那些狂信徒失神落魄的样子,你都看到了。”马丁反驳道。
    “这种人多了去了,我们管不过来!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地球上也是如此,到处都有困难的人,你帮不过来,我们只能管好自己,这才是现实!”莨菪愤怒地吼完后,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莨菪,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人。”马丁平静地说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是现实赋予了我这样的身份,我只是随风起舞而已。”莨菪的声音透着疲惫,而后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喃喃道,“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谁帮过我呢?”
    “我觉得莨菪说的有理,”岚音忽然发话道,“这个世界不能靠施舍来拯救……”
    “哈、哈、哈,听到了吗,马丁?”莨菪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我们要教给他们自立的方式。”岚音继续说道。
    莨菪彻底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听得很清楚呢。”马丁回应道。
    “旧城区有什么好玩的呢,”一直未吭声的黑子从箱子里探出头来,“让他们成立一个盗贼帮会吧,就像快手南希那个灰老鼠帮,名字听着就很可口。”
    “不要!”岚音坚决反对。
    莨菪偷偷向黑子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这一夜,商讨伴随着吵闹进行,始终无果。
    ————
    在经过两天庆祝和休整后,马丁等人重新回到冒险者公会,查看任务发布栏。
    任务发布栏前围着很多冒险者,马丁等人挤到黑石级任务发布栏前,指指点点地讨论着发布栏上的任务。
    “看,讨伐地精任务!”黑子兴奋道。
    “这里还有食人魔!”莨菪惊叫道。
    “还有扫荡洞窟任务,这才像是冒险者该做的任务!”马丁也兴致高涨起来。
    “新手,你们是刚晋升的海拉姆小队的人吗?”旁边一个冒险者问道。
    “不,不是。怎么,海拉姆小队也晋级黑石级了?那个精灵法师海拉姆带领的小队?”马丁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昨天没来吧?副会长尤利西斯强制将那个海拉姆小队提升为黑石级小队,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整个冒险者公会都轰动了。”另一个拿着法杖的冒险者说道。
    “我们是两天前刚晋升黑石级的马丁小队,这两天一直在庆祝和休整,没来公会,不知道。”马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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