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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木屋中，李元安忍不住出声道：“就算灵月宫确实有这个实力做到这件事，可原因呢？这没道理啊！”
“原因很简单。”灵婆婆淡淡地道：“那就是方镜明要用这些人的一身修为和性命来帮助他自己突破这片天地对修炼者的修为限制。”
在场的人中，花月二老和李元安都是头回听到修为限制这个词，算得上是一头雾水，徐天早先听灵婆婆提起过，孙正奇又听徐天提起过，倒都不怎么惊讶，只有南宫正眉头紧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太确定，过了有一会儿才猛地看向灵婆婆，失声道：“您说的修为限制，莫非是指传闻中在先天境之上的灵元境？”
闻言花月二老和李元安也是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灵婆婆，她们并不知道什么灵元境，但却也听到过在先天境上还存在着更高境界的这一传闻。
“你们似乎都听说过，看来那几个小子这么多年下来始终也没有甘心过啊！”
灵婆婆一副感慨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不错，先天境上确实就是灵元境，但在这四国之地，修炼者修炼的极限就是先天巅峰。
赢秦一脉的，有些话不是说看不起你们，如果不是因为四国之地修炼极限就是先天巅峰，就你们祖辈施展的那血脉诅咒，早就被祛除干净了。”
花月二老的面色有些难看，对于眼前的灵婆婆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即便从未见过她出手，可单凭感觉她们也能确定自己和后者的差距，有这样实力的人根本费不着来骗自己。
徐天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思维却是飞速地跳动了起来。
单以自己离开山谷前所知道的信息，徐天并不认为能轻易地说服明德书院和星元商会共同对付灵月宫，但从刚刚开始灵婆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都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灵婆婆不是不能离开这座山谷吗？那这些事她是？
虽然心有疑惑，但徐天更清楚的是要想救出杨思思就必须要想办法说服自己带来的这几方势力共同对付灵月宫，这件事自己做不到，而目下所能相信的，有可能做到的，就只有灵婆婆了。
“之前明德书院的小子问我对付灵月宫的理由或是目的，我没回答是因为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才能不吓到你们，现在索性就直接高速你们了吧！”
灵婆婆沉声道：“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你们，或者说是整个四国之地所有先天境的。”
“敢问您的目的是？”
“那些失踪了的先天境到底在不在灵月宫里，我没法确定，那只是基于已知消息的判断，但有一个人我却是可以确定，那就是我的徒弟杨思思，被方镜明委托封七楼的人抓去了灵月宫！”
“您倒是坦诚。”南宫正点了点头道：“那我们的目的呢？还有您所谓的基于已知消息，那是什么？”
“你们的目的自然就是阻止方镜明。”
“灵婆婆，对于修炼者来说，断人前路，那可是比杀父夺妻之仇更为严重，到那时可真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这点您不会不清楚吧？”
“断人前路？”灵婆婆冷笑道：“若这条路是他自己踏出来的，也不以损害他人性命为前提，我好歹也是前辈，还没不要脸去干涉一个小辈的修炼，可惜这两条里方镜明一条都没有占到。
你们以为方镜明为什么会有信心突破到在这片四国之地上从未有人突破到的灵元境？”
李元安眨了眨眼道：“难道是资质？我听老祖宗说过，方镜明的资质可以说是近千年来最好的一个了，不然也不会在修炼到先天境三层后又硬生生地往前迈出了一步，突破到先天巅峰。”
“资质？”
灵婆婆忽然大笑了起来，宛如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家的老祖宗，李来龙那小子应该没有亲眼见过方镜明吧？只是听你的描述才觉得他的资质不错。
可事实上呢？你们在场的这几人，单论资质，每一个都在方镜明之上，那为什么只有方镜明突破到了先天巅峰呢？原因就出在灵月宫的修炼功法上。
和寻常的功法典籍不同，灵月宫的修炼功法，确切地说是灵月宫宫主的修炼功法，是代代相传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李元安皱眉道：“修炼功法本就是代代相传，晚辈所修习的周天星诀也是......”
“我想灵婆婆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正打断了李元安的话，若有所思的道：“我们所谓的代代相传是指上一辈将修炼功法以典籍文字的形式交给我们修习，而灵婆婆说的代代相传，莫非是指以类似于‘传功’的形式？”
“你还知道传功？看来公孙小子很看重你啊！”
灵婆婆有些惊讶，点了点头道：“方镜明之所以能突破到先天巅峰，虽然自身资质勉强过得去，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接受了历代灵月宫宫主的传承，你不仅仅是修炼功法上的传承，更是修为上的传承。
当然详细地跟你们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们也未必能听懂或是理解，你们只需要知道，方镜明找到的所谓的突破到灵元境的那条路，是一条不归路。
以数名先天境为阵基布下灵阵，夺取这些作为阵基的先天境的修为纳入己身以冲破瓶颈，并以他们的血肉之躯为祭阻挡这片四国之地的天地意志的降临，同时自身为阵眼，逆转阴阳将当年赢秦一脉施加在其血脉深处的诅咒转移到另一阵眼身上，这就是我所了解到的方镜明的计划。”
灵婆婆的话说完了，整间屋子里安静地连一根针掉落下来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被灵婆婆说的话给震惊到了，哪怕是素来沉稳的南宫正此刻也是长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血祭先天境？方镜明他疯了吗？他怎么敢干这种事？用这种方法真的能突破到传说中的灵元境？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断地浮现在众人的心头，所有人都压抑着不说话，哪怕他们从浮现疑问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