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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方舟号】撞碎了那层号称“不可逾越”的永恒晶壁，像是一辆满载着拆迁款的重型推土机，蛮横地闯入了这个传说中是一切维度终点的――【永恒真界】。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大陆，只有一条奔腾不息、却又静止不动的白色长河。
那不是水，那是液化的“道”。
每一滴浪花，都是一种足以让仙帝悟道亿万年的至高法则。
而在河畔，一座古朴的草庐孤零零地立着，四周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种名为“返璞归真”的枯燥感。
“环境评级：极差。”
萧无涯站在舰桥露台上，手里那杯快乐水已经喝干了，他随手将空杯子扔进了一旁的自动回收桶。
他并未佩戴墨镜，那双仿佛能给万物定价的眼睛，嫌弃地打量着下方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太素了。”
萧无涯摇了摇头，手指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敲得邦邦响。
“这就是所谓的永恒？连个霓虹灯都没有，连个广告牌都不挂，甚至连个像样的商业街都没有。”
“这叫——【严重的商业荒漠化】。”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衣掌柜：“掌柜，这就是你说的‘道’的老巢？”
“回萧主。”
黑衣掌柜捧着一本《永恒真界资产评估报告》，脸色有些发白，这里的规则压制太强，让他这个合体期修士感觉像是背了一座大山。
“正是。这里居住着一位‘永恒道祖’，他自称是道的牧羊人，负责看管这些在大道长河里游荡的……‘道灵’。”
“牧羊人？”
萧无涯笑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价值连城的黑金西装，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寒光。
“既然是牧羊人，那就好办了。”
“我正好缺个――【动物园园长】。”
萧无涯对着一直安静站在阴影里的9527挥了挥手。
“旺财。”
“汪。”
9527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黑白女仆装，提着那个装满霸王条款的公文包，从阴影中走出。
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电子眼，瞬间锁定了草庐前那个正拿着一根柳条、对着河面发呆的老者。
“走。”
萧无涯淡淡道，“去给那位道祖……送份‘聘书’。”
“告诉他，我看上河里那些乱跑的‘道’了。”
“我要把这里改造成――【万界·大道宠物乐园】。”
“那些‘道’，就是我的吉祥物。”
“至于他……”
萧无涯看了一眼那个老头手里破破烂烂的柳条。
“聘请他为：【首席铲屎官】。”
“任务：每天负责给这些‘道’洗澡、喂食、清理排泄物（法则残渣）。”
“如果不答应……”
萧无涯指了指9527腰间那把【斩舰刀】。
“那就把他扔进河里，当饲料。”
“汪！”（收到，抓人。）
9527眼中紫光炸裂。
“轰！”
她没有开启【弑神者】装甲，仅仅是凭借着那具融合了诸天神料的恐怖躯体，像是一枚紫色的钻地弹，直接砸向了那座草庐。
……
永恒真界，大道河畔。
永恒道祖正闭目养神，感悟着天地间那一丝玄之又玄的韵律。
他是这方世界的守护者，也是唯一能与“道”沟通的存在。
“何方孽障，竟敢扰乱清修？”
道祖猛地睁开眼，双目之中仿佛有宇宙生灭。
他手中柳条轻轻一挥。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那是言出法随的极致，足以让任何闯入者瞬间化为虚无。
“退去！”
道祖轻喝。
然而。
9527连停都没停。
她迎着那股法则波动，直接撞了上去。
“滋啦——”
那股足以抹杀仙帝的法则之力，在接触到9527身体的瞬间，就像是水滴落入了滚油，发出刺耳的爆鸣声，然后……蒸发了。
神格碎片的力量，加上机械界的绝对物理法则，让她免疫了一切花里胡哨的“道”。
“太……轻。”
9527瞬间出现在道祖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柳条。
“这种……鞭子……打不死……狗。”
“咔嚓！”
她手腕一用力，那根伴随道祖无数个纪元的本命法宝，直接被折成了两段。
道祖傻了。
他看着手里的断枝，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毫无灵力波动、却强得离谱的女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9527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老板……说。”
“签合同……或者……喂鱼。”
9527将一份烫金的《宠物饲养员聘用协议》拍在了道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放肆！吾乃道祖！岂能……”
“啪！”
9527反手就是一巴掌。
道祖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
“话……多。”
9527手中的【斩舰刀】弹出，刀尖抵在道祖的眉心。
“签……不签？”
道祖看着那把刀，感受着刀刃上那股能切开因果的恐怖锋芒。
他怂了。
活得越久，越怕死。
“签……我签……”
道祖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在那份卖身契上按下了手印。
“很好。”
萧无涯的声音，适时地通过扩音阵法传了下来。
方舟缓缓降落，悬停在河面上。
萧无涯端着新倒的快乐水，像是个来视察动物园的园长，笑眯眯地看着道祖。
“道祖，别觉得委屈。”
“你守着这条河这么多年，除了看水流，还能干什么？”
“这叫——【严重的资源浪费】。”
萧无涯指了指河里那些变幻莫测的光团（道灵）。
“这些东西，长得挺别致的。”
“有的像龙，有的像虎，还有的像……哈士奇？”
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是天然的——【萌宠IP】。”
“我要把它们抓起来，关进笼子里，搞个【大道撸猫馆】。”
“让那些下界的土豪修士们，花钱进来摸一摸。”
“摸一次，一亿点。”
“抱一下，十亿点。”
“如果想带回家养……”
萧无涯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意。
“那就得办【至尊领养证】了。”
“至于你，道祖。”
萧无涯扔给道祖一套蓝色的工装和一把大扫帚。
“你负责给它们洗澡、铲屎。”
“只要你把这些‘祖宗’伺候好了，让它们在客户面前乖乖卖萌。”
“我给你发奖金。”
“一罐【源初快乐水】。”
道祖抱着扫帚，看着河里那些曾经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大道法则，此刻正被9527拿着网兜一个个捞上来，塞进特制的笼子里。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大道……被当成宠物卖了？
自己……成了铲屎官？
“还不快去干活？”
萧无涯瞪了他一眼。
“是！老板！”
道祖浑身一激灵，连忙换上工装，提着扫帚冲向了那些刚被捞上来的“道灵”。
“乖……别动……让爷爷给你们洗洗……”
看着这一幕，萧无涯满意地举起了酒杯。
“这诸天万界，终于清净了。”
他转过身，看向方舟的核心控制室。
那里，有一扇从未开启过的、散发着诡异白光的最终门户。
那是通往――【现实】的大门。
“掌柜。”
“在。”
“清点所有资产。”
“把这九天十地、洪荒、神界、机械界、诡秘界、完美界……所有的资源，全部打包。”
“我们要去……【收网】了。”
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疯狂。
“那个一直躲在屏幕后面，看着我们表演的……【读者】。”
“还有那个所谓的‘作者’。”
“我要去问问他们。”
“这一场横跨万界的商业大秀……”
“票价，值不值？”
“如果不值……”
萧无涯看了一眼9527。
“那就让旺财……顺着网线爬过去。”
“给他们……送份‘催更’的大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