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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也不好在深究,毕竟,战神可是个得力的助手,还有很多事情得仰仗他呢!至于他是否真的有事瞒着,日后再做定论也不迟。毕竟,天君还从未怀疑过战神对自己的忠心,很多事也只跟战神提过。
比起赤松、应龙等人,天君还是更信任战神的。
“罢了,”天君挥了挥手,转而又言道:“上次雪山之行,与魔尊交易,暂时化解了危机。但绝不可掉以轻心,你可猜得出魔尊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战神坦言:“其实,天君不必太过在意魔尊。既然上次在雪山,他能够放弃用来对抗天族的灵气,臣想,他的目的应该不会再是天族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天君始终放心不下,“魔尊这个人,阴晴不定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改变主意了。”
战神又言道:“魔尊与其他魔族之人不同,天君也是知道的,魔尊他原先可是……”
“本君自是知道魔尊出自何处,只是,对其还不能完全放下戒备。”天君转身,高坐而上。
战神向前走近了几步,依然恭敬,稍稍琢磨,轻声问道:“那~天君打算如何?”
天君若真有什么主意,就不会找战神来了,也不会独自一人在大殿之上踱步,早就安排下去,开始行动了。对于魔尊,既不可诛杀又不能放任其不管,真是难以抉择。何况,真的较量起来,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见天君微锁着眉头,也不言语,他的心思,战神便猜出个大概来了。其实,也早有一个比较大胆的想法,说道:“天君不必太过担心,或许,我们不必将其看成是敌人。若是说服魔尊重回正途,能与其共存也说不定。”
“共存?”天君也想如此是最好的,简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这谈何容易,无奈叹息,说道:“一旦入魔,又岂会轻易回头?恐怕,难呐~”
“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战神反问道。清楚的知道,也坚定地相信着,其实,魔尊本性并不坏。
天君若有所思,魔尊若真能改邪归正,对天族绝对是有利而无一害的一件事。为此能够少一个敌人,多一个帮手,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这样真的可行吗?若被其反咬一口,那该如何是好?
天君犹豫不决,反复思量,久久不能下决定,说道:“此事,容本君再好好想一想。”晃了晃手,示意战神退下。
战神自是知道他心中的疑虑,也深知这是一个赌注,天君有所顾虑也是正常的。
赌魔尊改邪归正,重返正道的可能性。若是赌赢了,那便是双赢,大皆大欢喜。但若是赌输了,能够造成的伤害那是不可估计的,很有可能让整个天族陷入危机,甚至是覆灭。除此之外,还不能够排除魔尊中途反叛的可能性。
既然,已经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战神也就不再多说了。最终如何打算,交给天君决定便可。反正多说无益,也免得到时候赌输了,责任全在自己身上,这罪过可承担不起。于是,乖乖作揖退下,空留天君一人在其上深思,不知该如何抉择。
青丘上空的月亮,也是越来越圆了,也更加的吸引人了。
透过茅草屋的窗子,月奴抬头眺望,叹息连连,还夹杂着少许的无奈。就这样静静的远远看着,若有所思,心中似乎有些苦闷,不禁感慨道:“这么快,就要到了吗?”
“什么就要到了?”俊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可能是看的太入神,没有察觉到吧。
月奴立马收回了视线,悠悠的在桌前坐下,说道:“进来也不出个声,也不怕吓着我。”
“我喊了那么多声,是你没听见罢了。”俊奴倒是不客气的就在月奴对面坐下,一点都不拘束,可能是从小在一起打闹惯了,即使之前发生了许多令人不快的事情,可他们俩哪有什么隔夜的仇,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兄妹也本该如此。太过客气,反倒觉得疏远了,像陌路人,没有亲情味来。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也只有家人会毫无理由的原谅你,随时能够再次接纳你。
月奴到了些桌上的茶水,随手递了过去,也就算是尽了一些待客之道了。两人之间本就也没讲究那么多,俊奴也习惯了,随手接过便是。
但茶还未进口,俊奴倒是张口就问道:“不过~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说什么,什么就要到了?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没有。”月奴低下头,闷声喝着茶水。
俊奴却一下就看出了端倪,指着她说道:“还说没有,看你这样就知道,一定有事瞒着。”
“哥,其实,我很困惑。”月奴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问道:“你说~两个相爱的人,一方若是为了救另一方牺牲了自己,让留下的那一个让独自悲伤。那~到底还应不应该支持那个人,不顾一切的去救心爱的人呢?”
可说实在的,这个问题,俊奴回答不了。比起离开的那一个,留下的才是最痛苦的一方。可至少,留下的那个还活在世上,不是吗?
抛开这个问题,俊奴不免猜测道:“妹妹,你隐瞒的事情是不是~和容若天神有关?”
“嗯。”月奴随意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俊奴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慌张,质问道:“难道你还没有死心?”
月奴拉着他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慢条斯理的说道:“哥,你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应该很懂我的吗?早就放下了的事情,我是不会再拿起来的。我又不傻,何必要趟这浑水,再伤自己一次?”
俊奴顿时松了口气,重又坐下,问道:“那你说的什么一方另一方的,是指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