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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和小臂刚好遮住了脸面。
一度神魂自损试攻击——精神刺,布长老躲在暗处,面容同样的痛苦不堪,这种分离自己精神的行为,使得他的眼神都开始暗淡,但是他也没有停止的迹象,一发,两发…四发,直到樵伯躺在地上捂着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布长老此刻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眼窝深深地陷了进去,整个人都显得枯槁憔悴起来,不复刚才老当益壮的样子,他暗中盯着樵伯,再次催动起神魂来,不过这次不是精神刺,而是灵视。
像是热成像视图一样的画面出现在布长老的脑海里,樵伯脑部大体上的颜色呈现着深蓝,这是昏睡状态的表现,确认过樵伯真的是精神受损而晕厥过去后,恰好白气也开始消失起来。樵伯的一旁显露出一块空缺出来,布长老从哪里走了出来,看着地上抽搐的樵伯,他叹息一声:“你不要怪我!”
要抓紧时间了,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的布长老拄着红衫木拐杖从樵伯的边上走过去,突然间原本已经确认昏厥过去的樵伯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
樵伯闭上微张的嘴唇,一双睁开的眼睛带着许些戏谑:“一样的死法!你们这些人真的很自信啊!”
怎么回事!布长老准确的把握着他话里的“你们”,但是没有空去想这么多了,他此刻的心中难免有些慌乱起来,一个低阶精神侧被一个肉身侧的近距离偷袭下场绝对是致命的,布长老毕竟经历的多,他强压下来心里的慌乱,一边踢着腿试图摆脱这种状态,一边再次使用精神刺。
事情发生的很快,樵伯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无形无质的精神攻击便已经了袭向他,然而他只是诡笑着,其面上浮现出一张漆黑具象化面具,其上面浮现的表情是愧疚,在布长老的视角上,他寄予厚望的一记就像是是撞到了一面坚实的盾牌,攻击,竟然没有任何用处!
“这是?”布长老瞳孔微缩,但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樵伯已经起来了。
樵伯抓着布长老的脚踝将他倒吊起来,任凭布长老怎么挣扎都没有半分作用,在肉身方面的差距太大了。
但即使吊着,布长老也没有放弃,他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摆脱现在的状态,他不断的摆着腿,同时放下了手里的红衫木拐杖,这东西太长了,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布长老很明白,要想摆脱这种状态唯一的办法就是。
然而还是失败了,樵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目的,他的反应速度怎么说都比一个老头要快的多。
布长老的行为似是惹恼了樵伯。
“你想下来?”
“嗯?”
“那我就放你下来吧,是这样吗?”布长老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啪!樵伯将布长老轻抛出去,然后一脚踢出,还未落地的布长老被踢中腰部,直接飞了出去,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直到撞到一颗树上。
“早就看你们这些人不爽了。”樵伯冷笑,刚才的一脚并没有用太多的力气,因为他不想这么快的杀死布长老。陈乘,药夫,布须,这三个人里面它最讨厌的就是布须。
“咳咳咳!”布长老手撑着地面摆正位置,靠着树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嘴边露出苦涩,一只手捂着腰间,那里藏着那把淬药的匕首,就在刚才,樵伯的一脚被匕首隔了一下,偏移了力道,要是直接踢到骨头上他现在怕是动都动不了了。
没事!还可以拼命,布长老装作奄奄一息,手中却紧握着藏好的匕首,只待一个接近的机会。
然而令他绝望的是樵伯没有上前了解他,而是眯着眼睛,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手里颠了颠,目光残忍的看着他。布长老真的是绝望了,现在就连拼命都做不到,但他也只能保持着这个样子。
樵伯的脸上,没有人比他还会伪装了,手腕一抖,这块尖锐的石头朝着布长老的脑袋飞去,他颇为期待的看着布长老的表现。
砰!樵伯的脸上留又露出了一丝愕然,因为石头被半空飞来的冰块撞飞了。他侧起头来,望向一边说道:“谁在那里!”
陈乘从一旁的树后面显现出来,时若和包被他放在树的后面,石块被撞飞并不是巧合,从樵伯倒在地上开始,他一直看着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出来而已,这次他充分的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立刻贸然的出手,结果证明他是对的,而事情的发展也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块石头飞过来是布长老的绝望,直到见到陈乘以后,他的脸上才涌现出欣喜和希望,虽然在此之前他无比的讨厌这个变数和异类,并且他还让他丢脸过。
见到陈乘走出来之后后,樵伯先是愣住,然后嘴角微微的翘起,他回头望向露出表情的布长老,举起双手,原地转了一圈,像是对着不存在的虚无说话一样:“看那!老天有眼啊!一个,两个,三个,仇人们竟然都齐了,真是太好了!”
“仇人?”陈乘反复微念这这个名词,一双瑰红的眸子平静的盯着樵伯,配上脸上狰狞烧伤,娇小的身体竟有着不输于八尺大汉的气势。
听到陈乘低喃,樵伯赞美虚空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扭曲着怨恨,带着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僵硬而冰冷,指着陈乘说道:“真好笑!你莫非以为自己是我的恩人不成?”
“呵呵!恩人?不过是故意的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妖魔杀死,虚心假意的施恩与我,其目的不就是为了进村子里,不就是时若家里的那口井吗!这些我都知道。”
陈乘古井不波的表情终于被打破了,因为最后两句被说中了,他此刻就像是被家长逮到了说谎小孩的小尾巴一样,心虚愧疚。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樵伯此刻像是被怒火压下了怨恨,恰好也有着一个口子,他转过头来对着那边刚撑起来的布长老,怒火高炽:“就是这个老家伙!就是这个老家伙,你最可恶了,要不是你这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