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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呀,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呀,草民实在活不下去了…”
看到大堂外有两位男子拉拉扯扯,在大堂外吵吵闹闹,不成体统,手持水火木棍的健壮衙役扬起手中的木棍,正要将这两位在公堂门口肆意吵闹的刁民打上几棍,冷不丁旁边闪出一位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头,一下扑在地上,抱住这位手持水火木棍的健壮衙役,双手搂着这位衙役的裤腿,撕心裂肺的喊道:
“青天大老爷呀,您可一定要为草民出头做主呀…”
哭喊到这里,这位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头,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随手糊在健壮衙役的裤腿上,抬手指着大堂门口那两位拉拉扯扯,叫嚷不停的男子,高声嘶喊道:
“张三和王五,他们都是刁民,他们两合伙作恶,毁坏了我家的良田,不但不予赔偿,反而将小老儿暴打一顿,连我要过年的新衣裳都撕破了…”
说着,这位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头抬起一只胳膊,指着袖子上一尺多长的裂口,大声向健壮衙役哭诉道:
“青天大老爷呀,要是不为草民做主,被张三和王五整日欺负,草民可真的活不下去了呀…”
“哎呀,这个腌臜货,竟然把鼻涕糊在我的裤子上,简直是不知死活…”
直到现在,这位手持水火木棍的健壮衙役才意识到扑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这位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头,刚才抹在自己裤腿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大胆刁民,竟敢公然偷袭官府差役,形同造反作乱,看我当场格毙你这胆大叛贼…”
低头瞧了瞧裤子上那抹粘稠发亮的液体,这位手持水火木棍的健壮衙役心中一阵翻腾,强忍住要吐出来的恶心劲,抬起右腿,一脚把抱着自己大腿的那个老头踹翻在地,紧接着,低喝一声,高高扬起手中的水火木棍,使劲一挥,就要将手中的这条水火木棍砸在这个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头额顶。
“啪…”
“何人大胆,竟敢在公堂之外咆哮,给我通通拿进来…”
正当这位健壮衙役要出手击毙脚下的这个大胆刁民之时,公堂之内,坐在厚重木案后边的那位身着锦绣官袍的马三省老爷,将手中的惊堂木狠狠的拍在了木案上,在公堂里发话了。
“哼,算你这个狗东西走运,要不然,非得让你尝尝我手中水火木棍的厉害…”
听到公堂之内官老爷发话,这位健壮衙役不敢私自决断当场格毙脚下的这个大胆刁民,手上一歪,那条水火木棍擦着老头的肩膀狠狠的打在了地上,在青石板上敲出一个白印子,然后高高弹起,被健壮衙役紧紧握住,稳稳的收回在腰间。
“你们几个,休得在公堂之外无理咆哮,老爷仁慈,着你们进公堂叙话…”
说着,这位手持水火木棍的健壮衙役伸手冲公堂内摆了摆手,立刻有两位同样健壮的青衣衙役,捏着手里的水火木棍,从队列里走了出来,来到官堂之外,和之前那位健壮衙役换了个颜色,三人微微冷笑,一起出腿,将三位在公堂门口吵闹咆哮的刁民踹翻在地。
“老爷有令,要拿你们几个刁民问话…”
说着,三位青衣衙役面带冷笑,一手提着木棍,另一只手捉住被踹翻在地的刁民衣领,手中使劲,将三位惊惊战战的大胆刁民拖入官堂之内。
…
官堂之内,厚重的木案后面,身着锦绣官袍的中年人马三省正坐在官堂之上,饶有兴味的瞧着官堂门口,看到三位青衣衙役将那几个咆哮公堂的大胆刁民捉拿,拖入官堂之内,不由得颔首微笑,手里的惊堂木轻轻拍在木案上,身体往后一仰,打算靠着椅背歇息一下。
“哎呀…”
不料公堂之上这座木椅并没有靠背,马三省靠了个空,差点朝后仰翻过去。
“哎呀,老爷…”
就在这时,候在一旁的那位身着灰袍小帽的老头赶紧跨上一步,伸手将自家老爷扶住。
“嘿嘿,这几个刁民真是大胆,竟然差点让本老爷当众出丑…”
被灰袍小帽的老头紧紧扶住,马三省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扶正歪斜的双翅乌纱,双眼圆瞪,盯着公堂之内跪在地上的那几位大胆刁民,伸手拿起惊堂木,使劲拍了下去…
“啪…”
“大胆刁民,竟敢咆哮公堂,当众袭击官府差役,惊扰本官坐堂办案,你们几个,难道是要公然造反不成…”
马三省官老爷眼睛一瞪,从桌上的签筒内抽出一支竹签,甩手扔了出去。
“来呀,将这几个公然造反的大胆刁民给我拿下,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威…”
随着那支竹签落地,公堂之内,列在两旁,手持水火双棍的青衣衙役们不约而同沉声低喝,将手中的水火双棍在地上轻轻敲动,沉闷的敲击声覆盖了整座官堂,伴随着青衣衙役们的威吓声,让跪在地上的那三位大胆刁民胆气皆无,浑身冰冷,一下扑倒在地,齐声高喊道:
“青天大老爷恕罪,青天大老爷恕罪,草民根本不是造反…”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草民家中世代为名,清清白白,哪里敢做造反之事呀…”
“青天大老爷饶命,青天大老爷饶命…”
公堂之上,刚才在公堂门口大声呼喝,拉拉扯扯前来诉讼这几位刁民着实被马三省这一个公然造反的大帽子给吓坏了,顾不得再理会报官诉讼之事,一起趴在地上,涕泪皆下,齐声哀嚎,一边向马三省官老爷告饶,一边高声分辩,生怕解释的慢了,被马三省官老爷真的认定造反之事,坏了自家性命,连累了家中老小…
“大胆刁民,刚才公然袭击官府衙役,还惊扰了本官,差点连堂上这座官位都坐不稳,不是造反,难道是要去做土匪,公然劫掠吗…”
马三省高高坐在公堂之上,一手拿着惊堂木发狠,一手揉搓着后腰,轻轻拍打了几下,感觉腰部疼痛有些缓解,这才松开手里的惊堂木,抬头怒喝道:
“打,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们招认为止…”
本文不是历史文,乌纱软翅和帽正之事,也是随口说说,不用纠缠细节,要不然等到后期出现官位等事,和历史发展不配套,会让较真儿的读者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