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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强买强卖？我不要你钱！我就是想知道我们俩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几点回的。”
前台表情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许亦涟，还有站在她身后安静的苏凝。
“怎么了？”
看到前台欲言又止的表情，许亦涟觉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连忙补充，“我们昨晚喝醉了，希望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不！不是！”
前台回过神来，感觉眼前这两人确实不像是来找茬的，说道，“你们昨晚进进出出好几回……大概是九点多回的吧！后来又出去了！”
她说着，又强调。
“你们不是来跟我要钱的？我先说好了啊！那些东西你们已经给我了，现在来找我要我也拿不出来，你们总不能要我给钱吧！那可是你们自己硬塞给我的！早知道你们跟我要钱我肯定就不收的了！”
许亦涟看了眼苏凝。
苏凝摇了摇头。
这前台小姐姐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知道，但凑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呢？
什么东西？
什么硬塞给她？
什么情况？
“这样！我们昨天因为喝醉了嘛！所以……有点断片，记不太清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许亦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温和的状态，企图从前台那里找到些答案，“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事情的前因后果？你确定没认错我们吗？”
认错？
当然不会认错！
前台小姐姐很是怀疑他们口中“喝醉了”的说辞。
毕竟，昨晚他们可是清醒得很，冷静地处理了盗窃案，身上也没有丝毫的酒味。
但是，看在他们给了自己一大堆零食的份上，虽然感觉眼前这两人的脑子似乎有问题，觉得自己的叙述有些多此一举，但似乎也应该按他们的要求实话实说？
毕竟，吃人的嘴短！
“我确定是你们俩个……”
前台小姐姐点了点头，把她的垃圾桶展示给许亦涟和苏凝看了下，“这是你们昨天晚上给我的，我都吃光了，没骗你们吧！就只剩下这半包瓜子了！”
“放心吧！不跟你要钱！”
许亦涟点点头。
她倒是听明白了。
昨天晚上他们俩似乎给这前台小姐姐送了零食。
“大概九点半，你们俩是从外面回来的。”
九点半？
许亦涟记得很清楚，梦境里神似现实的撞车时间是九点半不到一点儿。
这么说来，他们在撞车之后不久，又自己若无其事地走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什么状态？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没有。”
前台小姐姐摇了摇头，“你们就很正常地从外面回来。手里也没有拎什么多余的东西。
你们还特意跑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呢，然后就上楼去了。”
“后来呢？你不是说我们进出很多次吗？”
“嗯。大概十分钟之后，你们下来了，说要出去逛逛，跟我说你们要去超市，买完东西要去兜风。”
前台小姐姐回忆道，“我还说怎么这么晚出去兜风，苏姑娘说，你们就喜欢大晚上去，有情调啊！还热情地跟我说这黄云山真是个好地方，不虚此行之类的。”
“她？”
许亦涟指了指站在一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苏凝，说道，“她跟你说话了？”
“是啊！”
前台小姐姐说，“昨天晚上苏姑娘还是挺健谈的，说话带口音，还挺萌，很是可爱！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吗？也不说话。”
许亦涟轻咳了一声。
这个世界似乎有点玄幻。
她觉得前台小姐姐说的那个苏凝不是她眼前的这个苏凝。
“然后呢？”
“然后你们出去了啊！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为什么？”
“你们从超市里买了零食，准备带着去兜风，结果发现车没了。你们没心情再吃零食，就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塞给我了。”
“车没了？”
“是啊！你们还报警了！不过，你们刚开始没想起来要报警，还是我提醒你们去报警的呢！”
前台小姐姐的内心比较崩溃，这两人怎么能连这个都不记得呢？
真的假的？
“报警？警察怎么说？”
许亦涟和苏凝的心里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些丝毫不记得的事情是真正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警察给你们做了笔录，然后，就让你们等消息。”
前台小姐姐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待客厅，“喏！就在那个屋子里，警察给你们做了笔录。”
“后来呢？”
“你们真的不记得了？”
前台小姐姐也是觉得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会有人睡了一觉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忘光了呢？
许亦涟点了点头，尴尬地再次确认：“你真的没认错人吗？”
“啊！对了！”
前台小姐姐又启动了她的通信仪，光幕上出现了一张三人合影，“你们看，这是昨晚你们跟我一起拍的照片！”
许亦涟和苏凝惊讶地看向那张照片。
照片上，许亦涟和前台小姐姐站在两边，中间笑得很开心的那个就是苏凝。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许亦涟很难相信，照片上那个活泼可爱，把头轻轻靠着许亦涟，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子会是她身边的苏凝。
只是，照片里的两个人看上去就是她和苏凝没错，但……这个给人不对劲的感觉真的是太明显了！
苏凝同样是这样的感觉，她只觉得照片里的那个自己阳光到刺眼。
可是，那真的是自己吗？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自己一点儿都不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
而且，真的很不像！
“对了！你看看你的通讯仪，应该还留有警员的号码。”
前台小姐姐真心觉得眼前这两人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有点不正常，但是看上去又不像是真的有病的样子，真是有些奇怪得很。
许亦涟看了看通讯仪，果然有看到备注警员的号码存在自己的通讯录里。
她又看到了通话记录里上面的那个熟悉的名字，眼前一亮！
对啊！
怎么把他给忘了？
说不定他能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