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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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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事情大概弄明白了!跑堂小乙,因为刘老板拖欠工资而去讨债,被刘老板赶出去并且强迫辞了职;打更六爷,年纪大了,被儿子接到皇城里生活了;首饰店白姑娘,偶染风寒,现在每日在家中修养,药店可以证明她去开药。”鬼弈对安若说,安若揉着头:“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也就是这三个人,那就着手开始吧,先从小乙开始。”
    二人在得到小乙的地址后,辗转赶到小乙家中。小乙此时正在家中用石磨磨面,因为家中穷,磨面的驴都已经卖了,只能亲自动手。
    “你是小乙吗?”安若敲敲破旧的木大门,小乙一抬头,满头满身的大汗,看见安若,露出憨厚的笑容,两排白牙亮闪闪的:“我是,我是!”
    小乙安排安若和鬼弈坐下,拿出破旧的茶壶,沏了一壶热水,把两只缺了口的杯子注满。
    “我这里没有好茶,只能让两位客人凑合着喝点白水了。不知二位是何人,来此地有何贵干啊!”小乙依旧笑得朴实。
    鬼弈和安若对小乙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憨厚朴实的劳动人民,绝对不是会杀人的人。
    “我们听说刘老板欠你的工资,现在特意来取证的,想为你讨还公道。”安若问:“不知道这其中都有些什么故事。”
    小乙一听这话,头立刻垂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我在酒楼里当了几年的跑堂了,一开始刘老板也有拖欠工资的习惯,但是过后也会补齐,就是今年,他整整拖了七个月,我家里本来就情况不好,老母亲又卧病在床,没钱买药,逼得我只能上门去讨要,没想到,刘老板不但不愿意还钱,还把我辞退,打出了家门。”
    “你在家待了多久了?”
    “有一阵了,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家里干些活,磨面去市集上卖。”
    “刘老板死了的事,你知道吗?”安若抬头问,小乙目瞪口呆:“什么?死了?怎么可能?前几天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鬼弈冲着安若点点头,安若继续说:“没错,刘老板前天死在了自己的酒楼里,与马老板一起,这些事情你在这里一点耳闻都没有吗?”
    “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啊,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啊?”小乙问。
    “我们是修罗殿的人,奉命调查北镇连环杀人案,现在你是线索人之一,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安若严肃地说,小乙问:“啥线索人?那是啥东西啊!”
    鬼弈和安若无奈地看着他,前因后果讲清楚,二人把小乙带进北镇。
    “下一个,我们先去探望得病的白姑娘!”安若把行程安排妥当,三人直奔白姑娘所在的村子。
    烟花杨柳,细雨汩汩,五月,夏初。
    阳光并不炽热,也并非那么冷漠,只是北镇的冤案,让人心冷寂下来,显得这个夏天格外的寒冷。
    “白姑娘的病,我们统称为风寒,但是她在药店开的药,却没有那么简单!”安若把从药店开出的药方拿出来。
    “这是白姑娘这几天开的药,其中荆芥和苏叶都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一剂雪栀,是干什么用的!”安若抛出线索,鬼弈仔细想了想。
    “雪栀,性极寒,易溶于水,入水后无色无味,但是这种药物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并没有什么药性冲突或不合适啊!”鬼弈疑问。
    “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吧!”三人说着说着走到了白姑娘家门前。安若轻轻叩响了大门,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开了门。
    “你们是?”这个姑娘就是白姑娘。
    “请问可是白姑娘?我们是修罗殿来调查北镇连环杀人案的,我们需要你的协助。”安若很恭敬地说,白姑娘把他们带进了屋子里。
    鬼弈一走进门,便闻到一大股中药味,仔细看看,一大堆药包堆在炉灶旁边,烟已经把墙熏黑。鬼弈突然眉头一皱,看了看正在与安若交谈的白姑娘。
    小乙上前来问:“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小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鬼弈耳语了几句,小乙偷偷跑出门外。
    “白姑娘,我看到你这里有许多草药,不知道你的病有多久了!”安若问,白姑娘含含糊糊地回答:“不久,也就一个星期前的事!”
    “可是你一个小姑娘,吃这么多药不但不会好的更快,只会适得其反啊!”安若伸手去为白姑娘把脉,不料白姑娘一下子弹开。安若狡黠一笑,白姑娘脸一红:“对不起大人,我家里比较传统,不能让陌生人随意去碰!”
    “没事,不过白姑娘的病,我倒是有了可治之法。”安若挑挑眉,白姑娘满脸的疑惑。
    安若问道:“不知道白姑娘最近用的都是些什么药啊?”
    “就是一些荆芥、苏叶、艾草和生姜,寻寻常常的。”白姑娘回答,安若故意不提药方中雪栀的事。
    小乙和鬼弈钻进了白姑娘家的后院,在菜地里发现了一株罂粟。
    “果然不出我所料!”鬼弈拔下罂粟,偷偷带进房间里,在炉灶边取了一块带火星的焦炭。
    看着鬼弈还没有忙完,安若有意无意地继续牵制着白姑娘:“我一直闻到姑娘的房间里有一种异香,可不像是这几种药草发出的。”
    白姑娘脸色一变:“或许抓药时出了一些差池,药店忙碌,总会出一些纰漏。”
    “这样啊,我要问的问题也差不多了,劳烦白姑娘跟我一同前往北镇。”安若起身看着她:“死者正是你的老板马老板!”
    白姑娘一脸的茫然和震惊,安若嘴角微微上撇,但是没有被发现。鬼弈把那株被烧过的罂粟丢掉,对安若耳语了几句。
    “罂粟有麻痹神经的作用,雪栀可以解这种毒,但是罂粟味道太大,容易被发现,用火烧过的罂粟可以通过烟的方式传播不易被发现。”鬼弈对安若说。
    安若也有重要发现:“屋子里面确实有雪栀的遗留,但是白姑娘故意不说,言辞含含糊糊,而且我去替她把脉时,她迅速抽回时暴露了自己,她身怀异能!”
    “抓人吧!”鬼弈分析:“马老板拖欠白姑娘工资,白姑娘在药店买了雪栀,加上她家中养着罂粟,携毒进入酒局,神不知鬼不觉毒杀两个老板,而自己因为藏有雪栀所以身处其中没有中毒。”
    “你觉得一个普通的员工,有资格进入那么重要的酒局吗?”安若反问道。
    “这……”鬼弈突然意识到。
    “所以,白姑娘只是一条线索,她背后肯定还另有其人,我们的方向找对了,这个下黑手的应该是一个有资格进入酒局的人!”安若仔细考虑:“那么到底谁才有资格进入酒局?”
    “弄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发现,劳烦二位还得自己回家去,实在抱歉!”安若歉意地对白姑娘和小乙说。
    二人倒是没有怨言,各自离开。
    鬼弈问安若:“既然知道白姑娘有问题,你还把她放走了?”
    “我们刚有了一些门路,这也是害怕她发现端倪,如果被她知道我们发现了她的秘密,无论如何她也是能逃走的。现在我们就应该仔细调查,到底谁进入了那次酒局!”
    “你想怎么调查?”
    “先去吃个饭吧,我饿了这么久了!”安若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鬼弈无奈地点点头。
    二人行在北镇的街上,安若也没有停止思考,鬼弈尽量地听着街上的流言,希望能得出一些线索。二人走到一家酒楼,感慨了一声:“想当初刘老板也有这么大的产业,真是想不到居然随随便便就被人扳倒了!”
    “吃饭吃饭!”安若着急忙慌地冲了进去,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老板,给我找一个酒店里最隐秘,最安静的房间!”安若给了鬼弈一个眼神,鬼弈并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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