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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捅了一刀，我又没有杀人，”唐岚冷笑一声，抬眼瞥向靳晚雪，“再说我也是受害者，你们要是把我逼急了，就别怪我说得太多。”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靳晚雪变成一只猫的事情，他们肯定都不想宣扬出去。
陆尔笑眯眯地上前，没穿高跟鞋的唐岚，不比她高多少，她稍稍踮起脚就凑到了她耳边，小小声道：“没关系，你想说可以随便说，我们支持言论自由。”
“你不怕全国人民笑话她吗？”
陆尔噗嗤一声，笑得跟银铃一般，“就算你说了，我们不承认，他们能笑什么？”
唐岚：“……”
“陆夫人，这些日子多有叨扰，我有一份礼物要送你，”陆尔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摁下播放键。
唐岚在温泉会所仓库说的那些话瞬间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唐岚手指僵硬，要是她的脸没被纱布缠住，现在一定是姹紫嫣红的好看。
“礼物怎么样？陆夫人喜欢吗？”陆尔关掉录音笔。
录音虽然没有全部播放，但在场人都听得差不多。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唐岚。
“陆夫人怎么会绑架京城靳家的六小姐？”
“没听明白吗？陆夫人以前是别人的情妇！”
“所以说最毒妇人心，为了进靳家大门，小孩子都下得去手。”
……
唐岚后背僵直，额角的青筋抽搐，她恶狠狠地瞪着陆尔，“不要脸的贱东西，居然耍手段阴我。”
陆尔抿了抿嘴角，掩不住的欢喜：“有本事阴回去啊。”
“录音你动了手脚，不能当法律证据，别想拿这个判我的罪！”
原本是她跟靳晚雪的对话，现在就只剩下她自言自语。
还有关于靳晚雪变成猫的那些字眼都被剔除了。
“我没想判你罪，”陆尔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脆生生道，“我只当送份人情给靳老夫人。”
“！！！”唐岚大惊失色，“你到底想干嘛？”
“不是说了吗？送给靳老夫人，”陆尔说，“至于靳老夫人想干嘛，那我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老太婆的心狠手辣，唐岚两条腿就软成了一滩水，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警察叔叔赶快带人回警局吧，要不然多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唐岚被押走，围观群众很快也散开了。
陆尔却还站在病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电梯方向。
靳晚雪跳到她的肩上，问：“唐岚给你说什么了？”
虽然刚才场面混乱，但靳晚雪还是看得很清楚——唐岚最后凑到陆尔耳边说了什么。
“换个地儿说。”陆尔抱上靳晚雪出了楼，去到住院部后面的花园里，找个了没人的亭子坐下来，“唐岚说她从来不是情妇。”
“不是情妇？那是什么？我妈才是我爸明媒正娶的靳夫人。”靳晚雪气哼哼道。。
“所以我在想……”陆尔往前趴在石桌上，葱白的指头轻轻地叩着，偏头问靳晚雪：“唐岚不是你爸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