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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考前没发生酒店那事儿，这个文科状元一定是她的。
而这一切都是小贱人的错。
是她抢走了她的一切。
陆尔拍上陆芯的小脸蛋，讥笑一声：“陆芯小姐，你想什么呢？就算你超常发挥了，能考过我的满分吗？不自量力。”
话说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陆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在半空形成一道诡异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活生生撕下来了。
脸上更是被小贱人拍得火辣辣的疼。
很快就留下了生理性眼泪，但嘴上仍是逞强，“陆尔，快放开我！你个小疯子！”
“小疯子是吗？”陆尔笑眯眯地继续用力。
“啊！疼疼疼……”陆芯一张脸已经没了血色，带着哭腔，“我错了我错了，陆尔，你是文科状元，我什么都不是，快放了我吧！”
“这就乖了嘛。”陆尔笑着松开手。
陆芯狠狠地摔到地上，四仰八叉，裙子都掀了起来，春光乍泄。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裙摆。
陆尔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睨着陆芯，最后说道：“陆芯小姐，忘了告诉你，我就是小天才呢。”
那声儿那语气又脆又俏，跟她的人一样，甜美至极。
出手却……
在场的老师和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看陆尔的眼神，多了一股畏惧，还有崇拜。
是不是有点太帅了？
这反差萌……我可以！
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小可爱藏得太深了吧？
……
没人说话，很安静。
陆尔有些不习惯地转了转眼珠子，偏头过去小奶音地问韩校长，“校长还有其他事情？”
韩校长笑呵呵地摸着小胡子，“没事了没事了，陆尔同学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去了。”
“谢谢校长。”陆尔一蹦一跳地离开。
叶风羽抱着花束追在后面。
“校长，不是说好要合照留念吗？中午还有记者采访。”教导主任挪过去韩校长边上。
韩校长摸小胡子的动作顿住，软嘟嘟的双下巴抖了两抖，望着陆尔渐行渐远的身影，他说：“你敢吗？”
教导主任眼角余光瞥了眼陆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敢。”
韩校长一行人急匆匆进了学校，只留下陆林深跟陆芯在原地。
陆芯还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狼狈不堪，她泪眼汪汪地望向陆林深，可怜巴巴地喊着爸爸。
陆林深没看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嫌弃。
“还不嫌丢人吗？回家去！”男人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
陆芯赶忙从地上起来追上去。
上了车，陆林深点燃一根香烟，透过袅袅烟雾看着陆芯。
陆芯坐在副驾一动不敢动，脑袋低垂，两只手紧紧地搅在一起。
“怎么回事？”半天，陆林深终于开口。
陆芯坚持：“爸爸，一定是陆尔作弊了！”
“管她有没有作弊，”陆林深脸黑如锅底，“我就问你——怎么才考三百多分？”
“我……”陆芯抖着声音，“考试前发生太多事情……”。
“别说了，我不想听！”陆林深眸子半眯着溢出一股恶趣味，然后将烟头摁到了陆芯白嫩的胳膊上，“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