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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娘勉强地笑了笑：“哦，出了点意外，我们回来问一问。”
凤明曦盯着她双眼，直截了当道：“方嫂子，我这两桶豆浆被人掺了东西，这事已经大夫确认。”
“我挑着豆浆来这里，就是想向嫂子你问个明白，嫂子知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掺……了东西？来问我？”方嫂子干笑一声，“这，我怎么知道呢？”
凤明曦语气淡了两分，“嫂子不如仔细想想？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刚才，她分明看见这女人躲了她一下。
这是心虚才会有的下意识行为。
方嫂子配合地想了想，继而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听了这话，凤明曦看她的目光都含了两分凉意，“嫂子，这两桶豆浆在你这儿磨好之后，我干娘就直接挑回我家了。”
“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挑回我家之后，是王叔叔意外发觉气味不对，我才知道里面被掺了会令人严重腹泄的药。”
“从头到尾，接触过这两桶豆浆的人，除了你，就是干娘和我。”
“所以方嫂子你是想告诉我，这药是你亲自放下去的吗？”
方嫂子目光闪了一下，脸色却沉了下来。她个子小小，这会却似因为愤怒而变得格外强大，“凤姑娘，话不能这么说的吧？”
“你这是诬蔑。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下药害你？”
“你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可要叫村长来评理了。”
“我方秀娟嫁来桃源村已经六年，我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凤明曦凉凉勾唇，似完全没看见她激愤的模样，“方嫂子不必激动。我没有怀疑方嫂子的为人。”
不过，我已经肯定你确实知道那个人是谁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大概方嫂子衡量过，得罪她比得罪那个人好。
她凤明曦一家，毕竟只是“外来户”。
吴大娘却不知这片刻功夫，自己干女儿已经转过那么多念头。
眼见两人谈崩，方嫂子情绪还越发激动，她赶紧出来说和：“方嫂子别激动，我们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明曦她就是问一问你，想弄清事情真相而已。”
方嫂子气愤地绷着脸，还干脆背过身去，“吴大娘，我说了我不知道谁故意掺了药下去害人。”
“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
“你们爱信不信。”
怎么不敢对天发誓说她肯定不知道是谁干的？
凤明曦心里冷笑，知道她铁了心包庇那个人；也无谓再纠缠下去。
两桶豆浆，她还损失得起。
“干娘，我们走吧。既然找不到那个恶毒的人，那就算了。我自认倒霉。”
“啊？啊，好，回去。我们这就回去。”吴大娘惊讶地打量着凤明曦，半天才反应过来。
临走前，凤明曦深深地望了望个子小小的方嫂子。
“这两桶豆浆已经要不得，就挑到外面倒进沟渠好了。”
方嫂子似乎还在生气，黑着脸背对她们，连她们离开都没有转过身来说一句话。
然而，待凤明曦她们一出去，她却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