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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醒了总比昏迷要好，虽然他不肯说，但冉九九还是觉得这与她有关。如果灼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会内疚一辈子。
这样也好。
冉九九走过去替他掖好被子，深呼吸一口气，下一秒，房间里就出现了一只雪白的狐狸。
用了这么久的人形，现在突然变回狐狸还真有些不适应。
她走了几步，确认自己的小肉垫没问题，就轻轻跳上去，趴到了灼华的枕边。既然刚刚已经把紫苏打发去休息了，她变成小狐狸的样子也不会有人发现，只是现在天色尚早，她睡不着，索性就盯着灼华的侧脸看。
冉九九越看越觉得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再看又感到陌生，头还发涨，无奈只好闭上眼打算明天。
等冉九九的小鼻子开始有节奏地瓮动，灼华才睁开眼，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带着些警告意味地看了看黑暗处的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他从容地穿好鞋，把被子盖到冉九九身上，才跟着那人出了屋子。
“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离王府的暗卫你都躲过了？”
“放心，我暂时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他们发现我的地步。”那人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上上下下打量了灼华两眼：“怎么，你想起来了。什么时候？”
“刚刚。”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同以前一样。无非是重蹈覆辙罢了。”
“……其实也不一定。”
“有什么一定不一定的，时间把人都磨得麻木了。”
“但愿如此。风变大了，你进去吧，我也先走了。”
“等等。”
“什么？”
“什么时候下雨？”
“……这我如何得知。”
“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
“一个半月左右。”
灼华喃喃出声：“一个半月左右……这么快啊。”
“当初安排好的，难不成你现在要反悔？”
“既然我现在已经想起来了，为何要反悔？只怕想反悔的人是你。”
“随你怎么想。”说罢，那人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灼华叹口气，回到屋子里，看着冉九九略有防备的睡姿，左手微动，她的身子就逐渐放松下来。
确定冉九九不会醒来后，他才伸手揉了揉她那柔软的肉垫：“你还是这样，我陪在你身边那么久，你对我还是有防备。”顿了顿，“不过这是对的。”
“我也不知道还能陪在你身边多久，索性现在就走，不至于到时候你哭哭啼啼的，肉麻。以后的日子，你自己要小心。
如果以后再遇到我，原谅我对你说了谎。”
言罢，灼华穿好外衣便转头而去，临出门的时候脚步却还是顿了一下。
——
“王妃！王妃！王妃你怎么了？！王妃你别吓紫苏啊……”
紫苏一来就看到冉九九身姿狼狈地趴在地上，眼睛虽然还没有睁开，然而眼泪却是一滴接着一滴，仿佛止不住一样滚下来。右手上一串红色的珠子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