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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卿音没喊出口，最后也只是低低啜泣。
后来她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拖着浑身伤痕从床上爬起，步履阑珊的走到门口，却听到外面厅堂之中褚元洲的声音。
“她有了？”
玩味而轻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性，压抑着昨晚的余味。
“王爷，王妃身体受损，她现在还怀了孩子，若是您再不节制，只怕她用不了几年就会逝世……”
那是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
柳卿音抓紧心口的衣服，听得迷迷糊糊，可她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最近被褚元洲折磨的狠了，根本无暇顾及去在乎。
自己竟然怀孕了吗。
“下去罢。”褚元洲似乎对于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那女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道，“王爷就算不顾及王妃的身子，也应该想想王妃肚子里的孩子。”
许久，柳卿音听到褚元洲薄凉的轻笑声，“她死活，与我何干。”
那医女话语全部梗在喉咙里，最后退下。
柳卿音站在门后，便听到外面褚元洲懒洋洋的声音，“醒了？”
他知道她在门口，柳卿音出来，声音沙哑，却依旧轻柔，眼瞳里却没有任何生机，“你说会帮我见到夏夏的……”
“这个孩子要不要打掉？”
他却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亲昵温柔的仿佛是一对情人。
柳卿音呆滞，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眼底划过茫然，她不知道，这已经是她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在柳府没了。
可回来之后褚元洲还是不顾她的身体，跟她发生关系。
当时真的很疼，若是这个孩子打掉，他是不是也会像上次那样。
他不在乎她生死，也不在乎她的孩子，因为作为一个毫无用处，只能给他消遣的王妃，未来本身就要死去。
可他要物尽其用，榨干她所有的时间。
她也觉得自己会死，可死就死吧……能不能再让见夏夏一面……
褚元洲见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回答不出来，手指扼住她的下巴，细细观察她的面容。
有点可惜，要是真死了。
她有没有他的孩子他更是无所谓，若是她能生下来养着也行，生不下来，倒也没办法，他只是觉得会耽误自己办事。
柳卿音是这个时候醒来的，她做梦出了一身的汗，疲乏累到极致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这个梦境荒凉绝望到了极点。
可她沉沉睁开眼睛之后，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再次醒来，却不记得了。
这几年有过很多这样的梦，都醒来忘记，想来许多人都有这种情况，夜里做过的梦醒来就忘。
而午上三杆，柳卿音依旧窝在褚元洲的怀里，细细的黑色长发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依旧睡得很沉。
褚元洲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最后吻在她的眼睛上，她睫毛轻颤，下意识的避开，像猫一样动了动，褚元洲眼底光芒聚拢，越来越危险。
她的手指有点凉，最终褚元洲还是握住她的手，好好塞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