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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黎明算是明白，贺淮为什么愤怒。
“等一下。”
眼看贺淮已经在了黑化边缘。
黎明问：“什么叫我不喜欢？”
贺淮垂下纤长的睫毛，黑沉的眼眸倒映着她的模样。
“不是吗？”
“我说过不喜欢了？”黎明皱眉。
“那你就说过喜欢了？”
黎明：“……”
问题在这里。
“不说就代表不存在吗？”她的语气深沉，开始了哲学。
贺淮的情绪平静下来稍许，语气却依旧冷淡。
“不说，谁知道存在过？”
他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黎明忽悠进去的。
“或许……”他顿了顿，“你可以说出来试试，我就知道了。”
贺淮的目光期待。
在他的期待目光下，黎明张了张口。
“我……”
他低低地应着，嗓音好听醉人，带着一丝蛊惑。
“嗯，我在听。”
黎明仿佛不会说话了似的，卡了半天。
她转移话题。
“我们要不先回家？”
贺淮没有答话。
他的唇角微勾笑了笑，只是，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一丝残酷。
“你先回吧。”
话音落下，就按下黎明身后的电梯按钮。
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气疯了。
活像是正室发现小三，准备亲自上门手撕。
不需要说出来，黎明光是看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差不多明白了。
“叮……”
电梯门开了。
眼看贺淮就要绕过黎明走进去。
她赶紧一把将他搂住。
“等等，我突然又想说了。”
贺淮停下脚步，“说什么？我不想逼你。”
“不是，这跟你没关系。”黎明依旧抱着他不撒手，“这个是我自己问题。”
“主要是有点难以启齿。”
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鬼话她张口就来，这种话就有点说不大出口。
“我我我酝酿一下，到家之前肯定能说出来！”黎明说：“现在先上车！”
贺淮眸中淡淡的光芒黯淡下来。
他的薄唇微抿，微微吐出两个字。
“我不。”
“听我的，走。”
“不要。”贺淮深吸一口气，准备掰开黎明搂住自己腰身的手，“我不听。”
黎明忍不住啧了一声。
跟摇钱树闹矛盾了怎么办？
摇钱树肯定是不能出任何问题的，但是……
直接扛起来就跑，她还是会的。
“你不走是吧？”黎明又说。
“不走。”
“好。”黎明点点头，“我抱你。”
贺淮的手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电梯的门。
黎明的身高，暂时不方便打横抱起。
于是……
她就这样搂住腰，把他给端走了。
贺淮：“……”
……
车上。
由于被黎明质疑过自己的开车技术。
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专门请来的司机。
车子的隔板升起，隔音效果良好。
黎明就所在角落里面，仿佛陷入了自闭。
分明车上的空间宽敞，贺淮却没有坐在黎明的身边，跟她拉开了老远的距离，望着车窗外的场景。
“我不会强求的。”贺淮说：“不必勉强你自己了。”
黎明的性格本就是这样。
直来直去，并不会避讳自己想要的。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可能有借口让她留在身边。
其实……
这就够了。
怪他。
太贪心。
除了人以外，他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