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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凰缺见墨千寻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好像又开始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立马沉沉的唤了句:“千千!”
墨千寻呆愣的回了句:“怎么了?”
不知为何,墨千寻突然觉得这身千千有些耳熟,感觉在哪里听过有人这样叫自己。
但是她仔细的想了想,自从父亲母亲出事后,没有人再如此亲切的喊过她的乳名。
但是为何凰缺喊她她会如此的熟悉呢?前世她跟凰缺并不熟悉,两人之间又是叔侄关系,所以平时也比较的忌讳。
她可以确定凰缺从来没有那样亲切的喊过她,那这种熟悉感又从何而来呢?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墨千寻又被凰缺给打断了思路。
抬头望去,凰缺正摆着一副委屈巴巴的脸,一只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
墨千寻感觉他像是只对着主人摇尾巴的猫,在祈求主人的疼爱。
立马摇了摇头,凰缺怎么可能会像猫呢!他明明是只虎!
看着凰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王爷是有话想对我说?”
凰楼想了想问:“你跟黔时生是什么关系?”
其实他心中真正想说的是让她不要那么在乎别人,他只想她在乎自己一个人,但是他知道这样不对!
所以只能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想法,问了这个问题,他觉得只要她愿意跟自己说点实话,他也会很开心的。
墨千寻心中奇怪,这人怎么突然说死了黔时生。
说实话,她是不想暴露自己跟黔时生的关系,但是想着他的能力,只要有心想知道,恐怕也没有他会不知道的道理。
他这么问,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测试自己,所以墨千寻决定实话实说了。
“我跟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算的上交谈甚欢的朋友!”
听了这话的凰缺心中满意了。
虽然他们相谈甚欢这点还是让他心中很不爽,但是最少她还是愿意跟自己说实话了。
于是凰缺便心情颇好的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墨千寻看着凰缺那好像突然变的开心的脸,心中奇怪!
这都说女人的脸变的快,她突然觉得,有时候男人的脸,也不一定比女人变的慢呢!
接下来两个人也没聊什么,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凰缺拿了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兵书。
而墨千寻就拿了本欧阳静送给她的话本子。
走之前,欧阳静特意将这些送给了她。说是路程遥远,怕她在路上无聊。
此时无事可做,这些话本子确实是可以用来解解闷。
看着看着话本子,墨千寻的眼睛便不自觉的闭上了。
墨千寻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她只看到四周一片白茫茫,看不清四周的场景。
她正想往前走走,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道强光。
强光刺的墨千寻立马遮住了眼睛,还来不及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突然情景一转,墨千寻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睁开眼看去,自己的前方是一棵梨花树。而梨花树的下面好像还有两个人。
因为距离隔的有点远,所以看不清两个人的脸,但是不知为何,墨千寻潜意识觉得这两个人是她认识的。
观察了的一下四周,她发现这个地方也有些眼熟。
仔细一想,墨千寻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地方何止是眼熟,这地方分明是上一世皇宫的某一处。而这梨花,是上一世少女时期的她最爱来的地方。
上一世的她单纯直爽,活的自在快乐。而年轻女子又最喜欢这种意境优美的地方。所以上一世的常常到这梨树下起舞,看书,休憩……
但是为何现在的自己会突然回到了上一世,又会来到了这个地方呢?
心中觉得十分的奇怪,看着这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却偏偏梨树这有两个人。
存在即合理,这两个人在这里必定有其中的道理,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必然有主要的线索。
墨千寻朝着那两人走去。
越走越近,隐隐的能看到哪两人的身形。
男子背对着自己,坐在地上,因为是背对着,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脸。
女子一副睡着了的模样此刻正躺在男子的怀里一动不动。
彻底走进之后,墨千寻的心中震惊。
这岂是眼熟,那女子分明就是自己。而且她也不是睡着了,而是死了,是被何浅蓝给害死了。
那双被挖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的闭着,脸部应该是被清洗了的模样,看不到丝毫的痕迹。头发显然是被精心整理过的,梳成了发髻。
而原本应该染满鲜血的衣服此刻也被换成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裙子,鞋子也被换了。
墨千寻心中微微惊讶,她一直以为自己死后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的,但并不是。而且很显然,有人将她的尸体收尸的很体面。
那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一个看背景略显年轻的男人,不会是凰楼,那个人的身影比这个好像稍微瘦小一点。而且她记得那天的凰楼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跟何浅蓝在一起。
墨千寻强烈的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手放在那个人的肩膀上。但是还没来的及将手放上去,又一道强光闪了过来。
一瞬间墨千寻便失去了意识。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正靠在凰缺的肩膀上。
而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在梦中失去意识之前,墨千寻听着那个男人对着躺在他怀中的自己说着:“千千不要怕,我将你收拾的漂漂亮亮的,以后就将你葬在这里,葬在你最喜欢的梨树下!我相信你心中一定会是欢喜的!你放心,你安心的走吧!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墨千寻没有听清,因为那道那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却觉得那个男人的声音格外的耳熟,但是却实在想不起来它到底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