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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皮痒了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
羽灵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就丢向叶凌，叶凌往旁侧一躲，那雪球不偏不倚，正中顾绝兮的脑袋。
与掌柜的谈话被迫中止，顾绝兮歪了歪脖子，伸个懒腰，一挑眉，“哦？”
“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主子饶命！千万饶命！”羽灵闪身，躲到了叶凌身后，还伸手指指前边的男人，“都怪他躲了！”
叶凌：“？？？”
顾绝兮默默地走到无脚印的地界，抓起一把雪，揉成球，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咻的一声！
雪球打中羽灵脚前的一块地，砸出了一个小圆坑。
“愣着可是会被砸中的哦~”
清丽的小姑娘微微一笑，又俯身捏了个雪球。
羽灵忿忿，她也捡起雪球，准备回击。
掌柜的默默放下扫帚，笑呵呵地走近屋里，躲到门后的一刹，瞬间变了脸色，“快快，有什么铁板的，都拿过来！在门口防着点儿！”
“掌柜的，为何啊？难得的晴天，会有很多客人来的。”店小二不解，算盘也不解。
“昨儿个来的几位贵客，正在门口打雪仗呢！我瞅着有杀气，大家快拿着点东西防身！”
“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瘦瘦的少年和两个姑娘嘛，还能翻出花来……”店小二摇摇头，并不相信，只听砰地一声！
一个圆润的雪球将厚重的木板门砸出一个大洞！
那雪球落了地，并未碎，一直往前边滚了好久。
店小二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快快！谁给我拿块铁板来！我要大块的！”
砰！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东雪的店家，也是第一次见识如此阵仗，原来……雪球也可作为伤人的武器。
原来，人可以快成一阵风。
那灵渊来的三人，上蹿下跳，砰砰砰砰，雪球落了一地。
原本平坦的大道，顿时多了不少“点缀”。
顾绝兮：“小凌子！你倒好，和媳妇儿联起手来攻击我！”
叶凌：“我是中立的！仅自保！”
羽灵：“打我也是为了自保？！”
打了场雪仗，杀气四溢。
路旁看客纷纷逃窜，生怕不长眼的雪球落在自己的身上。
半晌，地上的积雪不多了，仅存了一些冰，顾绝兮打了个手势，调整呼吸，“不，不玩了，二对一，这不太公平。”
羽灵：“我也是二对一啊，主子！”
叶凌缓缓地皱眉，满目疑惑——整得谁不是二对一似的。
他们还是克制，雪球力道足，却多数朝着地面，未伤及无辜，不过是破了几道门，外加一条路。
路面嵌入了不少雪球，一时半会儿怕是车马和雪橇都过不了。
远远地跑来一群人，顾绝兮定睛一瞧，还是昨日迎接她的那批，不过个个神情严肃。
“哟，白大人来了，顾某有失远迎。”她笑着作揖，礼数做了十成十。
白存卿满目疑惑，他指着地上那不知是何物的坚硬圆球，“这、这都是你们干的？如此这般，是何居心？！”
眼前的小姑娘瘪了瘪嘴，委屈得很，似乎随时都会哭，“我在屋里待得无聊，又是第一次见雪，便和随从打雪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