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吕春亮点头道:“你说的对,但我不知道开启神通的方式,不然,我早就开始行动。”
道无名摸了摸下巴,道:“我给你指条明路,加入上古宗门,用上古之法,开启神通。”
吕春亮眯了眯眼睛,询问道:“两者有什么差别?”
“这世间一切皆分三六九等,普通武者就算开启了神通,也不过是泛泛之辈。”
“想要真的超脱一切,凌驾于万物之上,你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楚,上古的神通,绝非现在可以比拟的。”
道无名面色冷淡的叙述着。
吕春亮终于找到了方向,在道无名的指点下,他知晓帝都的大部分势力。
帝都有四大顶级宗门,其一便是烟霞宗,烟霞宗旗下拥有的强者数不胜数,据闻有刚满二十岁的天才,超越大武宗的修为。
这则消息令吕春亮猛吸一口凉气,看来自己在真正的天才面前,还是相差甚远,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时不待我,现在我就去走自己的路。”吕春亮猛然站起身,双目中闪烁着强烈的强者之光。
“我所说的上古宗门,并不留存于世,很难寻找到他的踪迹,据说已经隐藏起来。”
“当然,你可以去山河宗去碰碰运气,据说山河宗继承了上古宗门大部分秘典典籍。”
道无名望着吕春亮,给他解释道。
吕春亮点了点头,转头朝着门外走去,走出客栈,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徐挽年急忙将他搀扶住。
“快走,别让有心人发现我的状况。”吕春亮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他并不信任道无名,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会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和伤害?
“哦,好。”徐挽年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吕春亮的话去做。
来到荒山,吕春亮盘膝而坐,服用丹药之后开始疗伤,他足足疗伤两天,才将内伤彻底修复。
在这两天期间,徐挽年到处打听山河宗的下落。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逐渐接近黑暗。
徐挽年点燃了一堆火,两人聚在火堆前,吕春亮询问道:“山河宗位于那一处?”
“距离十分接近,但听说加入山河宗的条件十分苛刻,他们只收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虽然说吕大哥的实力在这个年纪十分强大,但很可能无法达到山河宗的标准。”
徐挽年叹了口气,面色黯淡。
这两天的打听,他听过太多山河宗的传说,能进入者纷纷都是万里挑一,十分罕见的盖代天骄。
他并不觉得吕春亮有资格进入山河宗,毕竟条件实在是太过于苛刻。
“呵呵,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吕春亮不以为意,他并不认为别人强过自己。
要知道,他自从来到这片大陆后,修炼的时间也不过几年而已,相比于那些从小就开始修炼的人。
对吕春亮而言,这群人真的称不上天才二字。
夜色渐浓,黑暗将大地笼罩,两人盘膝而坐修炼一晚上,第二天睁开眼,便出发前往山河宗。
一路无言。
经过两个时辰的步行,两人终于来到了山河宗。
山河宗门前热闹非凡,数不清的武者在此处贩卖丹药,魂器,魂兽。
行人络绎不绝,人影绰绰,这样的光景,足以让吕春亮意识到,山河宗到底有多么繁荣昌盛。小作文小说 xs.
不愧是四大顶尖宗门之一,绝非浪得虚名。
徐挽年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山河宗的山门前,呈现出强烈的波动,在空中浮动,就宛如水波一般。
他指着那波动道:“吕大哥,这就是加入山河宗的考核,只要你成功穿过波动,撞响山头上的古钟,便拥有进入山河宗的资格。”
吕春亮望向最高处,心中一阵悸动,他在那波动中感受到了极大的魂力能量。
那是一种死亡的窒息感。
古钟在空中随风晃动,给人一种没有重量的感觉,但偏偏却古朴无华,充满了亘古的气息。
它身上的纹路早就花了,但人看上一眼,便觉得陷入其中,穿越时间,来到了远古时期。
“这是上古宗门残留下来的钟。”徐挽年叹息了口气说到。
吕春亮纵身一跃,冲向波动之处,道:“无论失败或者成功,我都打算试试,这是为数不多的变强机会。”
“加油。”徐挽年攥紧了拳头。
轰!
当吕春亮落在空中之时,身体上传来一股极其不适应感,那是一股挤压,就仿佛无数双力大无穷的手掌,挤压他的身体,要将他捏的粉碎。
“那是什么人?怎么无缘无故闯仙钟?”
“这人莫不是疯了吧?五千年从未响起的钟,他也要硬闯?”
下面正在忙碌的行人,见到吕春亮出现在上方后,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这种行为不是让自己粉身碎骨吗?
跟本不可能做到闯过的考验,他也要前行,不是脑子出问题,就是猖狂到目中无人。
“咚!”
一道深沉悠远的钟声猛然震响,传遍方圆百里,所有人都被这股钟声惊到了。
这股钟声代表着有人挑战仙钟。
已经足足五千年没有人敢闯这条路了。
有人对吕春亮嗤之以鼻,甚至看都懒得去看一眼,毕竟五千年没有人成功闯过,现在就算有人敢闯又代表什么呢?
代表一个人惨死,并不代表一个强者的诞生。
毕竟所有人都将这个考验,视为不可能完成的考验。
“啊……”吕春亮死死咬着牙,往前前行。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遇到了坚硬无比的钢丝,正在嘞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疼痛感,几乎将他整个人给淹没了。
“滴滴滴……”
无声之间,他的肉体龟裂开,热乎乎的鲜血不断的往下坠落。
呼呼呼!
吕春亮疼的撕心裂肺,尽管他大武宗级别的强健肉身,也无法抵抗这无名的波动。
他的身躯已经皮开肉烂,惨不忍睹。
但还是以缓慢的速度愈合着,可他越是往前走,那股撕裂感就越强烈,甚至要嘞断他的骨头!
“他竟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是闯仙钟,恐怖的小子。”道无名坐在一家酒馆二楼,凝视着天上的吕春亮,心中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