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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慢悠悠转了身，眉棱先往上顶了顶，“你觉得十老会不知道有人混上岛了？”
“埃莉诺应该有办法瞒过十老的眼线。”观砚皱起眉。
“她瞒不住。”乔念唇角扯出个轻佻的弧度，开口时语气懒懒散散，可脚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开通道的动作，又显得格外利索，没半分拖泥带水，“既然赛岚的死全在十老的计划中，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比我们想象中更城府深沉！十老好不容易借假死清理掉第六洲跟他不对付的势力，重新将第六洲牢牢抓在手中，你认为他会再任由外人随便的混进岛上？”
观砚逐渐听进去，急迫问：“那我们怎么上岛？”
乔念指节在窗沿叩了叩，回眸：“我给他下了拜帖。”
观砚大吃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
乔念说：“埃莉诺跟我提出合作以后，我晚上想了想联系了他。”
观砚眉头紧锁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就听见乔念冷静得问她：“你相信她说的理由？”
“什么？”
乔念道：“我相信她有一部分是真话，可她明明有更稳妥的啊方法为什么要在十老权力顶峰时冒险，真跟她说的一样，她迫不及待想拿到第六洲的权柄？”
观砚被问得张大了嘴巴，一时片刻掐住喉咙般无法发声，脑子却又清醒顺着乔念的方向去思考。
埃莉诺当然是个沉得住气的聪明人，不然当也不会从一个被家族放弃的棋子，一步步干掉作为家族继承人的姐姐，又步步为营熬死了自己姑姑成为艾琳家族新一代的家主。
她几乎立刻就理解到乔念想表达的意思，当即唇色苍白，磨动着嘴唇又发不出声。
“她想帮我，我却不能当做傻子眼睁睁看朋友替我牺牲。”乔念道：“所以我联系了十老告诉他，我会上岛拜访。”
观砚许久闷声说：“我听你的。”
“你自己说的听我的。”乔念单手撑在船舱的舱壁上，看着她的眸色很深，墨砚般的眸子有种叫人安心的力量的同时，又让人无法抗拒她的命令，“我希望你和船上的人一起在外海等我。”
“不。”观砚立刻拒绝，反应激烈。
乔念按住她肩膀，看着她双眼，说：“你听我说。我需要人接应戴维和南叔他们，黑头不认识人，只有你合适，你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观砚这次没上当，几乎立刻反驳道：“那你当时怎么没带上细腰控？你明明可以带上他一起回马岛。或者季林，季林也认识人…你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不带我的打算，你想好了自己一个人去冒险。”
“观砚。”乔念蹙起眉头，太阳穴发胀的突突的跳动，她极力安抚情绪激动的人，“我不想连累埃莉诺，同样不想连累你，你能理解吗？”
“我不理解！”观砚挥舞手，情绪激动完全听不进去：“我们不是伙伴儿吗？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从来二话不说帮我。你遇到危险就让我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