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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遇并没有反驳,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整个人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随后还是选择一言不发,整个人平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聚集到一起的床幔。
这段时间一来事情都太过于复杂,有些东西越是追查下去,牵扯到的事件就越来越多。
很多东西即便是她想说,但还是越少知道的越好。
本想着大家一起吃个饭,却没想到现在一下子就躺下了好几个人。
沈栀只觉得实在是有些累了,刚吃过晚膳就连忙简单梳洗之后就靠着床内睡了下去。
肖遇整天都躺在床上显然是没有半分困意。
他看着沈栀的侧脸微微的出神,最后更是侧身对着她的脸颊就悄悄的吻了过去。
眼睛里是说不尽的柔和。
肖王府这一夜除了那些个昏睡过去的,其他人注定无法平静。
一夜夏风,路边摆放的凤尾兰也跟着开了几朵。无论是小径的杂草边还是墙头的树梢,皆是覆盖上了一层露水。
天还未亮,整个肖王府就开始忙碌起来。
除了那些个正常早起打扫王府的下人,其他侍女无一例外的都朝着寻芳院跑去。
“我说姑奶奶,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你现在有想着法子自杀,你这是要故意坑我么?”莲音将她手里的匕首一把抽了出来,又招来几个下人将她按在了床上,把她绑在床板上让她动不了。
如果不是沈栀之前拜托她,她才不想来着寻芳院照看呢。
可现在这何听雪的死活就已经是她的事了,她又怎能任其胡闹而不管呢?
何听雪一脸苍白的躺在床板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好似不敢置信一般。
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不仅云儿不见了,就连整个寻芳院也都给围了起来。
还有下人在她面前说真的取出来一个死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完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之前发生的一切她都不清楚,可她现在唯一的清楚的,就是她完了。
而且还是彻底的完了,她再也没有能力再等上这王妃之位。
且不是肖遇对她如何,光这些府里下人的口舌,她就知道她与这王妃二字,已经彻底无缘。
还有这张啸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就听下人说他已经被抓了起来,送回了尚书府。
一连串的疑问和周围人的口舌无不充斥她的每一秒,她想问却不知从哪里问题,她想逃避一了百了,可身上又被人绑着根本限制了行动,就算他想要咬舌自尽。
嘴里也刚刚被莲音塞了块布进去,根本没有可能。
她在床榻上不断的哭着,整个人的肩膀随着哭声的每一个节奏而颤抖。
就连莲音一个本来就看不惯她的人,一时间也多了几分怜惜的感觉来。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你口口声声说沈栀害你,可真当你快不行的时候可是别人救了你的命。”
她将围着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了下来,整张脸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何听雪一听沈栀的名字,整个瞳孔骤然放大。
对,就是她。
她根本不是想救她,而是像好好的羞辱她。
就连让她死都不可以。
莲音见她还是一副听不进劝的模样,整个人顿时失去了任何耐心,直接一甩袖子立马走人。
她该说的已经都说了,若是还这般听不进劝,那就不管她的事情。
她从寻芳院出来,正好遇到与她迎面走来的沈栀,一双眼睛立马透露着无助和不知所措。軒軒書吧 .xuanxuanbook.
“你可算起来了,那女人都跟疯了似的,一直哭闹,哪里有半分小姐的模样。”
沈栀将手中的托盘直接递到她手中,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好似安慰性的说了两句。
“行了,今天也实在是辛苦你了。现在除了此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现在整个王府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胜任。”
莲音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早知道就不该收这徒弟了,这么久下来都没啥好事。
“不了不了,光一个听雪我就有够受的了,哪里还有工夫再去弄其他的事情,你可别难为我了。”
一张脸顿时将眉头皱了千般模样,每一个表情都好似在说着不愿意。
沈栀微微笑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她手里,脸上又多了几分请求的姿态。
“你放心,这次真的不是什么坏事。这次跟着出去不仅有好酒好肉吃,还有歌舞看。最重要的,五十两黄金当辛苦费,你意下如何?”
她朝着莲音挑了挑眉毛,连物带人的一起诱惑她。
其实这件事也是来的突然,就在刚刚,管家模样的男人出现在王府门口,据说明日是这一年一度的观兽宴,肖王一直以来都不曾缺席。
本来请柬应该早来了的,可恰好主场家里全都不是京城人,根本不知道肖王府已经换了地界,所以一直脱到现在见无人回应,这才由那观兽宴的主场家里的管家亲自寻了过来送了这请柬。
起初沈栀本要回绝与他,毕竟肖遇身体还受着伤呢,哪里能参加这观兽宴。
可那管家的模样却显得十分为难,更是说肖王爷他除非出征,要不然年年都去,今日若是不去,怕他们家主会多想。
正因如此,她才又问去重新问了问肖遇。
得知这举办观兽宴的主人竟然是他十分要好的朋友,对于“十分要好”这几个字,她确实提了兴趣,所以这才准备亲自去看看。
肖遇虽然是王爷,可他也经常结交些江湖人士,但在他嘴说出来的,除了莫离,这还是头一次听他说出“要好”两个字。
她都嫁过来一年多了,去年这时候她正在忘忧城闹别扭呢,根本没机会见着。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
莲音方才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可听到“黄金”二字时,整个人的眼里顿时闪烁起了金光。
“既然是我的乖徒儿有事相求,我这个做师父的也自然是要相助的。若真让我徒儿受了这委屈,岂不是外人还要怪我这师父做的不称职?”
她微微的笑着,一把将托盘抱在了怀里。
细细翻看了上面的衣物,见这是一件女装,略微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也并未说什么,毕竟这还有五十两黄金摆在这儿呢,穿回女装也并不会掉块肉。
沈栀笑着将她推回了房间,又取了些脂粉和首饰来帮她进行了点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明明是个大美人,却还要想着法儿将自己的美给收着,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她将一个玉步摇插到她的发髻里。
整个人温婉娴静,一看就是令人十分向往的那种女子。
“徒儿,穿着女装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涂抹这些脂粉带这些首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带着我去相郎君呢。”莲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这模样虽然好,可行动起来太过不变,特别是步摇这种东西,为了有那种摇摆的姿色做的比其他首饰都沉,像他这种平日里绑发的人,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沈栀对着镜子里的她挑了挑眉头。
相郎君么?也不是不行啊。
“据说这家主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帅小伙,但眼光要求极高所以至今未娶亲。万一你们哪个眼神就对上了,指不定就成了呢。”
其实这也算是她特意选择莲音的一个原因。
莲音连忙对着镜子里的她摆了摆手,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又年轻又能干的帅哥能直接看上她?
连云流都没看上她其他人哪里看得上。
“我看啊,相郎君就不必了,参加一个观兽宴还是可以的。”说着,她便伸出手将发髻上的步摇给取了下来,直接放在锦盒里将盖子给按住,深怕沈栀再打开。
沈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有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看了看天色,备好了马车,两人直接出发。
“你说这观兽宴为什么要选在枫桥县啊,现在出发估摸着傍晚才能到。”莲音将宽大的袖子又重新卷起来,这才好似舒服了似的整个人靠在了马车背上。
沈栀靠着马车内闭目养神,听她这么问,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据说这家主住在临风城,与京城相隔较远,而这枫桥县又是临风城与京城折中的位置,而且地广人稀,用来举办观兽宴这种活动在适合不过。”
若是这宴会举办在京城,各种飞禽走兽都往此处走一遍,岂不是要将这些老百姓给吓坏了?
两人就这般你一眼我一语的闲聊着,虽然时间漫长但也并不会太过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