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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坐在镜子前，静静地凝望着镜中的自己。
程葛则是站在旁边，准备着化妆用的工具…话说回来，数十章以来，程葛的外貌还未说过，只说他是个年轻人。
既然现在恰好想起，那便大致的说上一说。
程葛是黑短发，黑眼，妥妥的亚洲人形象，同时他皮肤白皙，这也许是因为常常在鬼屋里工作的缘故，略微有些阴沉，鼻梁骨高，面部还算棱角分明，称不上好看，但让人看着觉着清爽可靠。
“长得非常好看，出现的话，哪怕只是站在那边也会让人感到虚幻，联系鬼屋的场景，给你化上妆，就是一个美到窒息的女鬼…”
程葛一边说着，一边测验着工具能不能用。
尚书也不懂什么化妆品，不过看了眼他带的东西…唔…
镊子、剃刀、医用钳、缝合线、酒精、以及腮红、唇膏、眼影棒，还有…防腐针?
她当即心中生出了一点不妙。
“为什么你化妆要用这些?”
尚书看了一眼程葛，一边说着，一边不信任的挪开了距离。
“哦，那些是我兼职要用的工具，不是给你化妆用的。”
程葛随口回答着，顺便整理了一下他的工具。
“是吗…不过你这一整天，都在鬼屋里头待着，能干什么兼职?午夜凶铃接听员还是村头理发托尼老师?”
尚书无情的说道，以至于程葛都在心里吐槽了起来。
“为毛凌晨之后的工作就只有这些啊喂！你把那些正经工作都一股脑的丢进马桶里冲掉了吧！”
“……”
“先化妆，少说那些玩意。”
程葛看了一眼尚书，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别把我化的太糟糕就行。”
她坐回了镜前，而程葛也开始干正事。
“先是粉底和眼影，眼睛是人的心灵之窗，而对于观鬼的人而言，那就是恐惧的开始。”
“通常观人生死，除了脉搏心跳，便是眼睛。”
程葛说着，将粉底迅速打好后，涂上了眼影。
那颜色，尚书没见过，像是红，却又像是紫色，杂着些许的丧气，但却神秘而又不失雅气。
“什么时候学会的手艺?”
程葛随口答道：“兴趣爱好而已。”
随后，他又给尚书抹上唇红，那像是红色，但尚书总觉着，那里面透着一丝腥气。
大约是三十秒后，镜中的尚书，与原先已然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她看起来仍旧美丽，但却更甚原本…无论是那冷艳高贵的东方幼美人气质，还是那神秘奇异，仿若从画中走出的容颜，都吸引着人。
尚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一时间，她居然陷在自己的镜像之中…
不过片刻后，尚书便反应过来。
“你这妆…好像不是给我…”
“或者说，不是给…像我一样的活人，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