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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真香！”
杨成功咬了口烤羊腿，满嘴冒油。
“您从哪儿弄来的肥羊？又香又嫩。”
陪餐的黄毛骄傲道：“北方大草原昨天拉过来的，空运哟。”
“今天现杀给您吃，我们总裁的待客之道您还满意？”
杨成功抹了抹嘴：“那是相当满意呀。”
“杨部长，情况总裁和我说过了，咱们下午会议室详谈。”黄毛说道。
陆慎为补充道：“技术支持方面我们全力配合，但您也知道最近项目太多，我们人手抽不开。”
“我会安排火炮专家来秦川学，但您得保证不能把人借走。”杨成功放下手中的羊腿。
前几次来支援的专家，现在可都跟着巨龙钢铁集团干。
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回去，杨成功几次请示领导无果，也没办法硬要。
现在整个两炮军团的火炮研发专家，还剩下不到1800人。
要是再被陆将军薅一把羊毛，两炮火炮研发部就可直接搬到巨龙钢铁集团来。
“您这话说的，好像是我硬要扣着那群专家不让走似的。”陆慎为无奈道。
最初他确实有这种想法，可专家们来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压根儿不用想办法扣人，专家会自己想招留下。
有什么破坏公物，试图在巨龙钢铁集团打工偿债的。
还有什么借口技术还需要优化，硬要再待三年的。
更离谱的是一些老专家，你说技术研发完了，让他回原单位。
他啥话也不说，就跟那儿使劲哭。
搞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巨龙钢铁集团没给他结工资呢。
“黄毛，驻留在咱们集团的两炮身份的专家还有多少？”
黄毛想了想：“能有个四五百人。”
“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陆慎为诧异道。
黄毛挠了挠头：“原本只有四十来位专家，可后来项目推进遇到技术瓶颈，专家们呼朋引伴。”
“您也知道的，有的专家徒子徒孙比较多，一句话那些人全来了。”
“还有的专家自己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求助同门师兄弟或者老师。”
“一来二去，人可不就多了吗。”
陆慎为想了想：“杨部长，你看这样行吗，我把两炮身份的专家全都清退回原单位。”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不行，绝对不行！”杨成功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什么玩笑，您真要把那群老专家赶回去，他们非吃了我不可。
那都是我当年上学时候的老教授，真把他们从热爱的研发岗位赶回两炮。
他们非揪着我的耳朵问罪不可，绝对不行！
“你这人拧巴了不是，不是刚才还说什么人手不够嘛。”
“我好心好意给你解决专家不足问题，你怎么还嫌弃上了。”
陆慎为板着脸，杨成功急忙解释：“您别看那群老专家在技术研发上倾尽全力，可在别的事儿上他们死脑筋。”
“真要让他们知道是我把人要回来的，非跟我打一架不可。”
打架这事儿，咱老杨不怕。
但跟老专家们干架，自己挺起胸膛让人捶，还怕老专家们劲儿使过了把自己累着。
“我知道了，你现在来的一批专家，我把他们单独分开。”
陆慎为说道：“不允许他们和之前的老专家交流，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听您这么说，应该没问题。”
杨成功知道，专家们一个个盼着来巨龙钢铁集团搞新项目，但万事万物总得有个度。
两炮军团研发部门的专家都走光了，以后谁来搞火炮研究？
总不能什么事儿都让巨龙钢铁集团承担，多条腿走路更稳妥。
杨成功哪里知道，此时此刻一群大佬在京城某处争得面红耳赤，同样因为巨龙钢铁集团新项目研发问题。
“你们太空军团神奇什么，不就是载人登月成功了吗？核心技术又不是太空军团自己的。”
“怎么？我还不能显摆显摆了？核心技术不是我们的，但没有航空航天科技集团的基础技术，巨龙钢铁集团的三十六重天超大型空间站入轨能这么顺利吗？”
“太空导航是不是用的航天总局的卫星？登月宇航员是不是航空航天科技集团培养的老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不是陆慎为大义凛然让出登月资格和升空名额。”
“以航空航天科技集团的太空任务计划，猴年马月才能登月？”
“12年？不至于，如果没有三十六重天超大型空间站横空出世，最多三年我们也能发射第一艘登月飞船。”
“马后炮，登月成功了你才这么说。”
“阴阳谁呢？不就是想给你分管的航空航天科技集团争取荣誉和资金嘛。”
别看都是大佬，但吵架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我不管，反正这次登月成功，太空军团要给陆慎为晋升三星将军！”
“空军方面也同意吧？”
“多此一举，空军和你们太空军团都穿一条裤子，他们肯定同意！”
“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怎么叫空军和太空军团穿一条裤子，我们俩本来就是一家！”
“对于陆慎为将军晋升空军三星，我完全支持。”
“晋升空军三星将军，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我就问问，巨龙钢铁集团捐赠给航空航天科技集团的40亿刀乐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白纸黑字写得捐给龙夏航空航天科技集团，发票我们的都开了。”
“怎么？你们还想抢不成？”
“你们两炮没少在巨龙钢铁集团身上薅羊毛，别以为大家不知道。”
被怼的两炮大佬憋红了脸，一旁的海军大佬出声道：“别吵了，巨龙钢铁集团的钱给谁都是给。”
“肉烂在锅里，现在小陆不抢咱们已经不错了。”
“是不是都忘了以前小陆把咱们预算花光的事儿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花了预算，可是真刀真枪地干了军工科研成果的。”
“这话说得没错，这一点上陆将军没有黑点，但是你们不要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