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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向安的话在她脑中不断循环着。
“阿晚，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宇宙没有尽头，而你是我的中心。”
“哎呀，以后谁再说他不会说情话，我真的能第一个炸毛，这明明就是太会说了啊。”
于晚羞红了脸仍由这些话语一次一次地在脑海中回荡，过了好一会，抓着被子的手骤然收紧，被向安吻得有些因为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另一句话语。
“请你相信，我真的有把你计划进我的未来里。”
他把她计划进了他的未来，那她呢？
那些过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讲的吧？
对吧？
他不会离开的对吧？
可是，如果他发现他喜欢的人，不是他眼中的那样，真的不会离开吗？
他真的会接受一个，有缺陷的她吗？
于晚愣神地想了很久，过去重新一幕幕地翻涌而出，让于晚一瞬间就慌了神。
她努力靠近他，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阳光，渴望忘掉那些黑暗，成为与他一般的人。
可直到现在，回忆再次在脑海中肆虐，她才意识到，她努力向阳，可她终究身处深渊。
于晚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向安敲响她的房门的时候，敲了很久，她才顶着满头大汗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枕头上是一大片清晰的水渍。
于晚进浴室洗了把脸，梳顺了被汗黏在面上的头发后才打开了门。
向安已经换下了昨晚的西装，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高领毛衣显得格外温柔，听到开门声翘起的嘴角在看到于晚的脸时迅速耷拉了下去。
“怎么哭了？”
于晚朝着向安咧开嘴笑了笑，说：“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向安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就如哄孩子一般。
“是梦到当初电梯里的事了吗？”
他记得当时她说经常会因为这个做噩梦，到现在还是会吗？
于晚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是比那个，更可怕的梦。”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梦而已，有我在你身边呢，不用怕。”
“嗯，有你，不怕。”
因为肖静的事，他们也不敢再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又因为挪威十二月的白天实在太短了，连着好几天，向安和于晚都只能呆在屋子里或者偶尔在山上逛逛，好在是热恋中的情侣，就算是走了一遍又一遍的山路，只要牵着你的手，仍旧觉得妙趣横生，不虚此行。
直到2018的最后一天，于晚才兴致勃勃地拉着向安跑到城里于靖的家里。
“我跟你说，在我家二楼的阳台，刚好可以看到广场上大屏幕的倒数计时还有新年烟花，特别漂亮。在那里我们也不用担心被发现啦，还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人，特别热闹。”
“你每一年的跨年都是在这里过的吗？”
“嗯，回忆里的每一次跨年，都是在这里过的。
只不过今年，何其有幸，多了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