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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她的摆布下，继续下一个动作。
一套剑法施展完毕，他收起剑刃，“法术修行是我的强项，唯独剑术是其中短板。”
这些年她能回来的时间不多，多半都是给了洛怀玥心法，让他自己修行。
法术这一类还尚可以按图索骥，剑术若是无人指导，便会有所欠缺。
苏越璃拍拍他的手臂，“往后我来教你，先前欠缺的都补上就是了，不必灰心，要知道修行一事不可急功近利。”
少年点点头，沉默片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苏越璃心里犯嘀咕，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严厉，这孩子总是一副怯懦懦的样子，好像……很害怕她。
可她性子一贯的孤傲，经历了白怜钰一事之后便更是对任何人都冷淡淡的。
只是，眼前的少年，她自认对他已经足够好了。
少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年纪还小，成亲那回事，姐姐不要替我张罗，我……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有自己的打算？
想必是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唯独那少年直勾勾盯着她的目光，让她有些心慌，可她一看过去，又好似寻常。
苏越璃尴尬的笑笑，只当是自己看错了，道：“我知道了，此事全凭你自己做主。”
十年未回过离合宫，苏越璃进门之前，料想着定然是积满了灰尘。
不料，房屋里的摆设都如同崭新，干干净净的。
她回头望了望洛怀玥，少年顿时如同一只小猫一般，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这孩子果然害怕她。
从小就是如此，她每每突然转身看他，他都好像被吓到了一般。
苏越璃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怎的这么怕我？”
少年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怕，只是……只是……”
他紧张的声音都拔高了几个音调，还有那双细腻白嫩的耳朵，已经微微泛红了。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无妨，这屋子……你打扫的？”
少年收回方才胡乱摆动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眸子颤颤的垂下头，“嗯，我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所以……”
所以时常回来打扫吗？
苏越璃不免有些感动，这孩子虽然怕她，但也跟她亲近。
她笑，“做得很好。”
得到这句夸赞，少年惶惶然的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些许的星光，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这双眼睛，和他爹的眼睛很像。
苏越璃收回视线，摆摆手，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带你北海，北海寒冷，带些厚衣裳。”
“好。”
少年乖乖巧巧的站在一旁，正要告辞。
苏越璃又道：“你都不问问我，去做什么？”
少年答道：“姐姐要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只要姐姐不丢下我，哪里我都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在变声期的缘故，少年的声音很清冽，有些独特的清冷男声又带着些许软糯糯的少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