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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之中，无数股巨龙盘旋，随后从四面八方狠狠撞向了白衣少年。
砰！
砰！
砰！
龙头炸裂。
强大的力量涌出
几乎是瞬间，强大的冲击力就将少年元始死死压在正中间。
“给我开！”
少年元始怒目，双手朝着两方张开，直接将两道龙头捏爆！
紧接着整个人冲天而起，破开海水，朝着海面上飞去。
下一刻。
少年元始刚刚冲破海面。
就只见不知何时，天空之上黑云密布，阴沉的可怕。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巨大的雷鸣声响彻天际，震耳欲聋。
牧尘站在水中，左手负后，右手轻掐雷印。
“雷来。”
真神御雷法！
轰隆隆！
粗如山峰的紫色惊雷从天而降，刚巧砸在了少年元始身上。
石破天惊！
无数电弧宛如密密麻麻的黑蛇，穿过了少年元始，散在周围的巨大海域，瞬间变成了一片雷海。
可怜元始才刚刚出头，就又一次被直接砸入了海底。
牧尘本身便极为亲水，又有五行法则护身，在海底才是自己最佳战场，自然不可能让其逃脱。
“你也想拦我！”
一声爆喝。
紧接着。
少年元始又一次冲天而起，面色狰狞，此刻身上的那袭白衣已经有了一些灰尘。
他没有选择逃跑，反而笔直朝着牧尘冲来！
牧尘眼神中闪过雪白剑芒，又一次动用了自己的剑道法则。
随手一挥，恢弘磅礴的剑气如一道长鞭，直接砸入了海底。
少年元始身形一闪，躲开剑气，出现在数百米之外的海域。
微微一笑。
然而还没过半息，嘴角的笑容嘎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重击，直接又被砸回了海底。
轰。
一击之下，整个海域都轰然一震。
灰尘散开，少年元始捂住腹部，那里已经被染红，眼神也充满着不敢置信。
喃喃道。
“拥有空间之力的剑气本源？怎么可能....”
先不说两种法则融合有多么困难，明明三年前对方的空间之力还十分稚嫩，但为什么如今竟然到达了这种地步？
牧尘神色平静，无波无澜。
从融入了三种法则之后，他已经是洪荒史上圣人下最为强大的半圣。
元始分身，终究也只是一个圣人分身罢了，还无法拥有真正圣人的力量，自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而自己这看似的随手一剑，实际上并不只是空间和剑道两种法则，暗地里还蕴含着五行的水之力！
这也是他坚持在海底战斗的真正目的。
心念一动。
牧尘又是一挥，剑气四溢。
少年元始不敢再懈怠，疯狂闪烁。
海底一道道身形闪烁不停，身后却紧随着一道灵力无双的剑气。
看着这一幕，操控着剑气的牧尘也有些忍不住感慨。
怪不得说江湖上讲究一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此刻的少年元始就像是三年前的自己...该有多狼狈就多狼狈。
无论是怎么逃出此方天地，无论逃到哪里，最终都会被对方以空间手段强行打回这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
少年元始白衣上的灰尘越来越多，血迹也越来越不多，不再像是当初那般白衣如雪的场景。
不得不说，空间法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让敌人崩溃，连圣人都不例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元始避无可避，眼眶通红，身体硬抗一剑后，在海底直接撑起了双手。
四周突然安静，让人毛骨悚然的细微嘈杂声在四面八方响起。
牧尘微微挑眉。
看向四周的变化，不由得也有些咂舌：“不愧是圣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