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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书院的，我来问你，人的本性是什么？”
南宫正愣了愣，本能地就要开口，却是想起灵婆婆刚刚的话，顿时有些犹豫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地道：“善？或者恶？”
灵婆婆看着南宫正，对着这张满是认真和严肃的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她忽然有些明白公孙小子为什么把明德书院交给他了，这小子和公孙小子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徐天忽然看向李元安，开口道：“是否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就能召集到那些隐居闭关以及只图自保的先天二层？”
“呃，如果有足够的灵石的话，按道理来说是的。”
李元安点了点头道：“四国之地灵气浓度丰裕的地方并不多，灵石对于大部分没有加入先天势力的先天境来说，既能够拿来修炼，同时在危难时也能补充自身灵力，重要性不言而喻。
即便是那些寿元将近打算做最后一搏冲击更高层次的先天境，也不会对大把的灵石视而不见，徐天，我大概是知道你的想法了，可要实现，很难。”
李元安叹了口气继续道：“首先是灵石，既然眼下大家目的都一致，那我也就坦白说了，星元商会的灵石都拿去修复彼岸舟了，现在能拿出来的灵石连一百块都没有，而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灵月宫，一百块灵石能不能请动一位先天二层加入我们都难说。”
月老看了一眼花老，见后者点头，也是无奈地开口道：“灵石的话，赢秦一脉最多也只能拿出一千块来，这个数字是极限了，也不瞒诸位，先辈传下来的那条灵脉已经进入枯竭形态，恐怕过不了几年就会消散在天地间了。”
李元安接着道：“灵石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那些闭关修炼的先天二层，有灵石也没用啊，人不知道啊！”
“那就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们吗？哪怕只是传递一个信号也行啊？”
“你当人家闭关是闹着玩的吗？”
李元安有些无言地看向徐天道：“你会在随时可能有被打扰的地方运行周天修炼内力吗？不怕走火入魔吗？
一样的道理，那些人既然选择了闭关，就一定是不想要被外界打扰，甚至有些脾气古怪的，连闭关的地点都不会告诉家人。
就这种情况，根本就无从下手，除非你弄出整个四国之地都知道的大动静来，可那不现实啊！”
“灵石矿出世呢？”
“什......什么？”
“我说，灵石矿出世算不算大动静？”徐天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从背后背着的包袱里取出了那块开凿出来的灵石，捧在手中。
“等等，你这是灵石？不，是灵石矿？不对，还是灵石，不......”
李元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呆呆地看着徐天手中的灵石，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孙正奇和花月二老，包括还在想着人的本性是什么的南宫正，此刻都齐齐把目光投向了徐天手中的灵石。
“不会错，这就是灵石矿原石。”
花月二老只看了一眼便是异口同声地确定道，徐天手中的这块灵石和市面上经由先天势力之手流通的灵石是不一样的，是没有被加工过的灵石。
这样的灵石和族内那条灵脉衍生出来的灵石是一样的，但纯粹的灵脉整个四国之地都只有一条，被掌握在赢秦一脉手中，而除去灵脉衍生，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灵石矿这一个可能了。
南宫正也是点了点头，四大先天势力对灵石矿原石的加工方式方法他还是清楚的，眼前的这块足以抵得上三四块灵石的灵石，毫无疑问是未经加工过的原石，再联想到前段时间灵石矿出世的动静，这块灵石原石的来路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孙正奇倒是头一次见到灵石矿原石，虽然不好确定，但想到自己之前告诉徐天灵月宫和封七楼都派出先天境到燕国寻找灵石矿的消息时后者那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的脸色，现在就算说徐天掌握着灵石矿，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所以，你知道那座不久前刚出世的灵石矿在什么地方？”
好容易捋清楚反应过来的李元安激动地看向徐天道：“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灵石矿出世的动静就不用多说了，整个四国之地的先天境都能感觉到，而我们掌握了足够的灵石，只要放出消息去......”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徐天面无表情地道：“虽然大家的目的一致，可有的话我得说在前头，那座不久前出世的灵石矿，是我父亲徐麟在数年前发现的，是他留给我的，为了对付灵月宫，我可以出灵石，但事后你们要想分一杯羹，就必须有所付出。”
“什么？”
李元安仿佛听错了一般，瞪大了眼睛道：“徐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灵石矿，你一个后天境......”
“如果我是先天境，你还会是这种态度吗？”
“你！那就算你是先天境，区区一个先天境......”
“如果我身后有着如灵月宫一般强大的势力，你还会用区区这种字眼吗？”
“你！”
屡次被堵话，李元安脾气也是上来了，气极反笑道：“是，你说的都对，可那是如果，只是如果，说句难听的，没有我们几家先天势力插手，你能保得住灵石矿吗？”
说着李元安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南宫正道：“我说错了吗？正叔，你是知道灵石对于星元商会来说有多重要的，不说星元商会，你们明德书院要是有足够的灵石，还会招揽不到先天境吗？”
“南宫正，你现在明白了吗？人的本性到底是什么。”
灵婆婆忽然开口，看向南宫正道：“不是善也不是恶，而是利，世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这句话当初我告诉了公孙小子，现在就再告诉你一遍，你既然修炼了浩然养气诀，就别辱没了这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