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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煜看着那个越发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的小女人，心里的满足感与日俱增。
以前听张景宸那狂傲的小子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喜欢这里了，或者这里乱起来了，他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去她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去那平静而浪漫的地方。
那时他还有些不舍现在的生活，现在的地位。
但现在再让他选择，他也愿意。
只要她过得平安，只要她喜欢，他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带着她远走他乡。
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看完就让陆管家派人送你早点回去，外面不安全。”
“大哥，你跟她……跟她真的……”
张若寒也知道，事到如今，自己没资格问这件事，但他就是有些忍不住。
张景煜的目光再度回到那个已经沉浸在音乐之中的小女人身上，带着些痴迷：
“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最优秀、最耀眼的女人，你哥我也只是个凡人。”
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动心的女人。
张若寒苦笑了一声：“是啊，她真的很耀眼。”
他以前是有多瞎，才会看不到她一点的好?
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
而他……也配不上她，更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大哥，我回去了。”
今天能来这一趟，他已经如愿了。
也许今天的一幕，直到闭眼，他也不会忘记吧。
“嗯。”张景煜并没有动，只是挥手让陆管家安排人将他送回去。
*
出厅门的时候，张若寒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苏瑛一脸憔悴，见到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姐夫，不对，张二少。”
这句姐夫，还真的是熟悉而陌生。
当初苏瑛这么喊的时候，十次有八次他会训她，可如今，却是求而不得了。
“我们都错了。”张若寒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示意身后的人推他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苏瑛沉默了一会，垂下了头。
是啊，我们都错了。
真正有才能的人，是那个多年来，一直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静静地看书的人；
是两年多来，在张家后院里一直默默无闻的人。
是那个她一直看不起来的丑八怪姐姐。
哦，她现在已经不丑了，她身上唯一的缺点，那块斑也已经没了。
下午五点，画展结束，苏乔安排了下面的人将画收好，慢慢走出了展览中心。
那家伙说来接她的，怎么还没来？
张景煜没到，苏乔倒是碰到了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苏瑛。
“你怎么来了？”
苏瑛低着头，有些忐忑不安地走过来：“姐，我……我有点事找你。”
“说吧，什么事？”
苏乔一看她这样，就知道事情定是不简单。
苏瑛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突然抓紧了苏乔的手，一脸的哀求：
“姐，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你不救我的话，我就死定了。”
苏乔扳开了她冷冰冰的手：“别哭哭啼啼的，好好说话。”
犹豫了一下，苏瑛一咬牙：“姐，我……我肚子里可能有了……”
苏乔很是意外：“你怀孕了？”
顿了顿，她突然灵光一闪：“你妈知道吗？”
“知道，她说……她说要我把孩子打了，嫁给巷子里一个卖肉的屠户。”
苏瑛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