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弯起的嘴角像是染了蜜般,眼里笑意仿若星辰,这已经是钱渊不知道多少次看恍神了,等回过神,耳根子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看着眼前晃动的小手,钱渊下意识的抬手一把握住,大手包小手,等他惊然自己的动作,却心底舍不得放开。
转移视线看着那小脸,钱渊摇摇头,仍由自己耳朵红透。
“花——生!”江浅摊开手,笑靥如花,一颗花生隔在两人的手掌间。
钱渊一愣,他记得家里没种花生的。
“是林家媳妇林飘柔给的,我去打水时,看见了她,聊了几句,就给了些花生给我尝尝鲜!”
江浅解了他疑惑,可钱渊只觉得手掌间的这颗花生好碍眼,松手拿起花生就剥开,两颗花生米,钱渊一颗自己吃,一颗顺势塞进了江浅的小嘴里,然后手又重新将江浅的小手握在了手心里。
看着两人的手,甜甜的,江浅忽然感觉到了自己心跳频率好快,眼珠子转动一圈,她佯做不解问:“钱——渊,你为什么握着我的手?”
“我……”钱渊万没想到江浅会直接问出来,昨天她还硬是给自己洗澡,让他十分羞愧,反正自己已经被看光了,也不要脸了。
破罐子破摔,钱渊握着江浅的手更紧了,略有不悦:“俺——俺握俺媳妇的手怎么了,犯法了?”
理直气壮的声音,外加脸上不自在的红,钱渊这副变扭的模样,让江浅心底的小人狂笑,面上还是欢喜的。
“这倒不犯法,可是俺还得打水,去地里,所以啊,”江浅话一顿,虽然不舍,但还是抽出了手,附身在钱渊耳边继续道:“晚上回来给你握个够,但是,你要把你以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说完,江浅就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些花生,放在床边的木箱上,挑眉痞里痞气道:“给你碎嘴,乖乖在家等姐回来!”
一抹笑,融化眉眼间的锋利,钱渊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走到门口的江浅脚步顿了下,头也不回的道:“当然是——比如说你有几个女朋友啊,谈过几次恋爱啊什么的!”
看着身影消失在眼里,钱渊抬手抚向脸颊处,是她刚才发丝垂落的地方,又垂眸看向手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钱渊笑了声,宠溺,头次尝到一种甜到牙的感觉,其实啊,他没谈过恋爱,更没交过什么女朋友,可是他有老婆啊,一个属于他的小娇妻。
林飘柔给的花生一半留给了钱渊,另外一半,江浅留给了老钱,还有两颗硬塞给了钱老太,江浅拿起扁担准备出去打水,刚打开门,门口就站着一黑影,吓得江浅手颤了颤,险些没拿住扁担。
“杨村长?!”
杨为民喘着气:“快让俺喝口水先,你也别下地了,俺有事儿和你说!”
“杨村,这是咋滴啦?”钱老太刚扛着锄头准备出门,就看见累极了的杨为民,急忙放下东西,去厨房拿了个碗,在缸里舀了碗水送到堂屋去。
接过水,杨村长就连忙灌了下去,意犹未尽的递给钱老太:“钱大姐,麻烦再给俺来一碗,谢谢!”
“说啥谢不谢的,都一个村的!”钱老太拿过碗又去舀了一碗给老钱。
又是一口饮尽才解完渴,杨村长放下碗说正事儿:“俺这一个上午都在各个村里跑,为了不打草惊蛇,俺一个个人问的,发现啊,确实有不少人家被这个胡彪骗得房子田地都没有了。”
“这人也太可恨了,这种人就该关黑屋子!”钱老太恶狠狠的道,说这话的时候,不禁多看江浅几眼,如果江浅那样做了,那么他们就是其中的一家了。
杨村长慎重其事的道:“明天,明天俺们就把这人捉住,送镇上警察局里去!”
江浅点点头:“嗯,杨村长,那明天我就不露面了,免得又传出什么闲话。”
杨村长:“好,钱大媳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胡彪是个骗子?”
“算是吧,刚开始我就发现不对劲,后来也去周围村打听了下,才知道这人是诈骗犯,一直等对方自己露出马脚!”江浅淡道,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这也是一个给原主洗白的机会。
“这好啊,”杨村长看向钱老太,笑呵呵的,“你这媳妇可得好好藏着!”
钱老太没听懂杨村长的话,上下打量江浅一眼,有啥好藏的,她就是俺钱家的媳妇,地地道道花了三十块钱买来的媳妇,这下不跑了,也是一个好事儿。
“行,那就这样,这件事儿你们谁也不能告诉,知道不?俺下午再去大家屋里走一趟,商量商量,看怎么把这个胡彪给抓住,给他送警察局去!”
一腔正气,杨村长又问了老钱的情况,就离开了钱家。
下午江浅加了把油,把家里的水缸都给挑得满满的,又抓紧时间拿着小锄头去了地里。
钱家以前有些田地,后来钱书上学需要钱,就把地都给卖了,留了一两块种着红薯,偶尔也能摘几盘红薯叶煮着吃,现在倒好,别说红薯叶了,就连这红薯都被野猪给糟蹋了。
不过江浅挺是奇怪的,这野猪味道可比家养的猪好不少,按理说捉住了就算是卖也能卖个好价钱,村里那么多大男人,连一个野猪都捉不到?
当江浅看到田里的‘惨状’时,才知道这野猪比她想象中还要野。
三分之一的田被拱得乱七八糟,听说还是老钱拦着,和野猪对抗,才护住了剩下的三分之二,江浅捡着残缺的红薯叶,一个个红薯被踏得稀巴烂。
稀巴烂的一点点捡起来,还能煮一锅吃,完整的放在另外一个筐子,可留着后天大后天再煮,有的一半还在土里,要扒拉出来,免得被虫子吃完了。
挥着小锄头,后背早就被汗水侵湿,江浅气愤的在土里扒拉着,喘着大气,这个野猪太猖狂了,连人都不怕。
“不行,这猪一定得抓住!”
信誓旦旦的声音,一边儿的钱老太忍不住好笑了声:“你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