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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蒋婉还在为之前我利用股份威胁她的事情而生气？
虽然这件事现在与我无关，但为了不让阿姨担心，我还是笑着点头答应：“您放心，我会劝劝她的。”
阿姨指了指二楼书房，低声道：“太太回来之后就在书房里没出来过，先生您去找太太吧，我带鱼鱼去洗澡。”
鱼鱼好像非常不喜欢洗澡，听说要洗澡，立刻跑的不见踪影。
阿姨追它去了，我这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去见蒋婉。
二楼的书房里，我没看到人。
正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蒋婉出现在主卧门口：“来这边谈吧。”
主卧？
看着主卧被打开的门，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主卧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虽然即将跟蒋婉离婚，但我看到主卧仍旧难免会触景生情。
走进卧室，我发现蒋婉就坐在床上，她的身边摆放着一叠纸张，看样子是离婚协议。
不过是两天没见，蒋婉眼底的乌青很重，看起来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她身上还穿着西装，双腿交叠外加高跟鞋的作用，让她的身材看起来十分修长。
合体剪裁的西装，更是让她看起来具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我伸出手，打算拿来离婚协议签字，却被她按住双手：“别急，离婚协议不会不翼而飞。”
我急匆匆的抽回手，与她拉开距离。
我能感觉得到，蒋婉的态度很平静，声音也不像昨天电话里那么强势，反而显得非常柔和。
可靠近她，那些不堪的回忆就会浮现脑海，我甚至不想去看她。
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等待着蒋婉开口。
不知过去多久，我差点忍不住，蒋婉才抬头看向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是因为勒然的事，还是因为你的……让你的事业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只此一句话，瞬间让我眼眶通红。
天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如果最初她问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她。
可现在，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都不是，是你，蒋婉是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很累，我对你的爱全都消磨在了你对我的无视、折磨以及侮辱当中。”
“不论是勒然还是你身边源源不断出现的人，他们能对我造成伤害的根本原因在于我爱你，在于你的态度，至于我的梦想，如果不是你对勒然那一丁点的同情心，就算我无法继续进行事业，我也能够得到应有的公道不是吗？”
蒋婉没有说话，眼神仍旧阴郁。
半晌，她才轻叹了一声，开口问道：“所以，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对吗？”
我低头，沉声道：“没错，我们绝无可能！”
蒋婉缓缓起身，走到露台的落地窗旁。
她的身边就放着一对沙发。
我还记得，当初设计露台的时候，我本想放一个双人沙发，这样我们就能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窗外的花园，一边读书。
我觉得那样的画面很温馨，很美好。
后来，我又换成了一对单人沙发，我觉得蒋婉已经变成熟了，可能不会喜欢跟我腻在一起，单人沙发可以让她更放松。
如果她想凑过来，将两个单人沙发摆在一起，就能让我们靠的更近。
事实却是，自从我们结婚之后，蒋婉很少会回来不说，这两个沙发上也成为了她极少数愿意与我亲近的场所。
只不过，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蒋婉站在落地窗前很久，我没有打扰她，也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