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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人已经在医院了。”林子凡道。
邹老雀儿急得连忙跺脚，“我就说不能用这种破木头的，这小子就是不听！我邹老雀儿的名声可算是毁了，老伴儿也找不到了，造孽啊！
也别废话了，小伙子，快带我去医院看看那个小姑娘吧。”
看到邹老雀儿的这个神情林子凡的心一下子软了很多，
这件事也不能怪这个邹老雀儿，邹老雀儿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怪就怪张陆被利欲熏心，为了挣钱，为了摸黑林子凡的公司，找到了邹老雀儿才做了这些没有良心的事情。
林子凡耐心道，“现在还去不了。”
“怎么去不了？”邹老雀儿不解道。
“现在那小姑娘的父母正在大吵大闹准备讹钱呢。”
邹老雀儿一拍脑门，懊悔不已的跑进了自己的屋里。
没多久出来的时候，怀里面抱着一个铁盒子，是那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特别多的铁皮盒子。
边往外走边打开盒子，从里面抽出来几张红票子塞进了口袋里，快到林子凡跟前的时候，邹老雀儿又把塞进兜里的几张红票子一咬牙塞进了铁盒子里面。
“小伙子，你带路，我去看看人家小孩子。”邹老雀儿着急道。
林子凡见状，对邹老雀儿的气消得已经七七八八了，但是对张陆的气可是不打一出来。
这孙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这种老人都骗，简直是没有一点良心。
林子凡敢笃定，要是没有小姑娘的这一码事，张陆每个月十几万随随便便挣了。
但是给邹老雀儿也就一两万。完全就是应付了事，邹老雀儿只顾着做东西，也没有管具体是干什么，往哪里卖的。一直被蒙在鼓里。
“明儿吧，明儿去看一看。今天就先别去了。”
邹老雀儿闻言抱着铁盒子蹲在地上生闷气。
刚才林子凡也看到了，铁盒子里面差不多有十万左右的现金。老人家估计还信不过银行就把现金放在家里自己留着娶老伴儿。
林子凡给尚智递了个眼神，尚智掏出手机来录像。
“邹老雀儿，张陆从啥时候开始让你做这些东西的？”林子凡问道。
“挺长时间了，他突然找到我，就让我连夜加工，说是能给我很多钱，足够我找老伴儿的了。”邹老雀儿顺口就说了出来。
仔细一琢磨，邹老雀儿抬头，“你认识张陆？”
林子凡点点头，“实不相瞒，我们两个是师兄弟，他背着我师父在这里偷偷做这种生意，现在把人小姑娘差点弄死了，我师父很生气，让我来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张陆不都说张辉红都知道了吗？”邹老雀儿惊诧道。
果不其然。
邹老雀儿就是个被张陆忽悠了以后只顾着拿钱办事的。
一把年纪了，心思没那么多了，只是单纯的想要挣点钱找个老伴儿，没想到翻车了。
“这可咋整呢。”
邹老雀儿抱着头。
“邹老雀儿，张陆把这个东西卖到哪里去你知道吗？”
林子凡问话的时候尚智把镜头转了过来。
邹老雀儿摇头，“我只负责做，剩下的我都不管。”
“张陆都给你交代过什么？”
“也没交代别的。让我批量生产，质量不重要，数量最重要，他说这是一笔横财，他师父也在做，他也同意了这个事情，我就接了这个生意。”邹老雀儿一五一十道。
林子凡看了眼尚智，尚智表示已经录好了。
取证差不多之后，林子凡起身拍了拍邹老雀儿，“以后别做了，这东西害人利己。再做下去，被警察抓了的话，你可就真的没有老伴儿了。”
邹老雀儿蹲在地上，“我说了好几次木材要选好的，张陆就是不听，也怪我，怪我啊！”
林子凡拍了拍邹老雀儿的肩膀，和尚智一同出了门。
刚才尚智录制下来的证据就是关键。
但是林子凡有些犹豫了。
毕竟张陆是张辉红的大徒弟，要是林子凡把这事儿抖出来，到时候张陆被抓了，免不了牢狱之灾。
林子凡巴不得张陆这种黑心的东西蹲号子，但是碍于情面，林子凡还是决定先去绕圈子问一下张辉红的意思。
毕竟张陆是张辉红看着长大的，把张陆送进监狱，还得问一下张陆。
可是要不把这个事情曝光出去，林子凡的公司就会处于劣势，黄娇娇现在站在舆论制高点耀武扬威。
再这么下去，公司药丸。
很快。
林子凡就回到了公司。
黄娇娇已经撤了，但还是有人在公司外面大喊大叫。发出抗议。
林子凡回了办公室。
考虑要怎么给张辉红说的时候，张辉红和哈长弓进来了。
“林总，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林子凡笑了笑，“还没。”
哈长弓又一次开始团团转。
“昨天生意好不容易开始回暖了，现在又来了这么一茬，结果公司的生意又一次掉进冰窟窿里面了。这真的是！”
张辉红看着林子凡，“子凡啊，真的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吗？”
林子凡笑了笑，“正在想。”
张辉红盯着林子凡的眼睛，林子凡很自然的就错过去了。
“子凡，你今天出去干嘛去了？”张辉红忽然问道。
“有点事，合作上的事情。”林子凡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张辉红苦笑，“见到邹老雀儿了吧。”
林子凡微微一愣，看着张辉红。
张辉红苦笑更甚。
“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我无意间听到张陆打电话。刚开始没在意，下午你出去之后我去问张陆，发现张陆打着咱们公司的名号卖劣质品。”
林子凡没说啥，张辉红倒是先自爆了。
“啥？”哈长弓腾地站了起来。
“张陆这个狗杂*！”哈长弓直接气的骂了脏话。
“子凡，为了公司大局，我建议，把张陆举报了吧。只要举报了张陆，现在面临的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张辉红直接选择了大义灭亲。
哈长弓犹豫了，“老张。再怎么说也是你徒弟，送进去了，谁给你养老啊。”
张辉红沉着脸，“做错了事，就得认！”
“子凡！报案！”
林子凡掏出手机准备解决问题的时候，朱艳艳的电话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