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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玲点点头”中途觉得口渴，喝了一点，但觉得味道不好，只喝了一口就丢到旁边了”
叶萌乌黑的大眼睛闪了闪，这是不是就能解释，为何肖玲会在半途中醒来。
”可现在别说那瓶水，连那个卖水的老人都找不到”肖玲面有苦色。
顾建华却笑了，露出了从来这里唯一的一个笑容”不急，昨天的检查报告还在吧？”
肖玲不明白为何顾建华会想起要她的检查报告，虽有疑惑，却还是从手袋里拿了出来，递给顾建华。
拖顾建华的福，她昨晚也拿到了检查报告，医生说没事之后她直接塞进了手袋。
顾建华摊开检查报告，凝神看了一遍又递给懂医理的警察，警察接过看了一眼立即皱起眉，指着其中一处给顾建华看。
”这里，成分含量明显偏高，是不正常的那种偏高”
警察话落，肖玲手哐当医生砸在桌子上”那瓶水真有问题？”
警察点点头”因落水到检查时间间隔比较短，所以能测出来”
听警察这么一说，这事儿肯定跟意外无关，叶增吼着樊盛”老实说，那水到底怎么回事？”
”经理，我真不知道”樊盛很无措”那水是老大爷卖的，我就是看他辛苦才推荐人去他那儿买，真不知道那水有问题”
闻言顾建华摹的轻笑出声，幽深的瞳孔却不含丝毫笑意”推到一个找不到的人身上，你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你不知情”
笑意忽然凝滞，顾建华从裤袋里摸出手机，随意点了两下，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正是向叶萌和肖玲卖水的那个老人。
衣衫褴褛，背脊佝偻，将手机推到另一边，顾建华冷了声音”你推荐的人，是不是他？”
见樊盛傻站着，叶增忙小心翼翼拿过手机，生怕摔了一样递到樊盛面前，帮顾建华问着”是不是他？”
樊盛扫了眼屏幕，神情有瞬间的不自然很快就恢复如常”是他”
”你承认就好，可你知不知道，他说那瓶水里下了药，而且是你指使他下的，还特意叮嘱他，让他把水一定要卖给两人其中一个”
”顾总，您搞错了吧，我一个小小一个安检员，老老实实的做着分内工作，怎么会想着去害人？他，一定是他疯言疯语胡乱说的，您千万不要信”樊盛微愣过后，为自己辩解。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他精神有问题，说的话不能信的”
嘴角勾着的弧度一寸寸的变冷，顾建华静静看着樊盛不停的找理由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等樊盛说完，顾建华才开口”以为让他躲得远远的别人就找不到？”
停顿了下，眸光一冷”或者，要他过来亲自对峙？”
”顾总，虽说您是赫赫有名的秦晋大总裁，可也不能因为别人第一句话就怀疑我，更何况他精神还有问题，法律说过的，精神病的作证算不得数”
”我这么老实一个人，安安分分赚钱，怎么可能去害别人？况且，我不认识您夫人，和她也没有过节，又为什么要害她？”
”说得好，你是没有要害她的动机，可不代表你背后的人没有”顾建华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看向樊盛的目光充满了压迫，瞳孔颜色很深，好似能一眼洞穿到他的心底。
”害了就害了，赶紧承认，现在向顾总求个绕，没准还会放过你”见目标锁在樊盛身上，叶增也跟着搭腔。
樊盛委顾”经理，我真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巧合都出现在你身上，为什么不怀疑别人，偏偏怀疑你？”叶增反问。
说着朝神色不善的顾建华友好的笑着”那个顾总，这事儿完全是樊盛一人所为，跟我无关”
顾建华微微挑眉没说什么，叶增以为他不信，继续说着”顾总，这事儿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我发誓，要是我提前知道一星半点，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样的誓发过不少吧？”顾名辰冷嘲热讽道。
”这个真没有，咱虽然赚钱手段有点不光明，但真不是故意闹出人命的。您想想，出回事也要赔不少钱，要是天天来这么一出，赚的都不够赔的”
见两人你来我往争的不亦乐乎，顾建华淡淡的扫了两个人一眼，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
”看着挺老实内向，却能言善辩，这的确是很好的伪装”顾建华盯着樊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顾总，您说什么我不明白”樊盛装傻充愣。
都怀疑到他自己身上了，还能保持如此镇定，顾建华不免多看了樊盛两眼，薄唇微动，突然唤了一声樊盛的名字。
愣了三秒钟后，樊盛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忙上前一步”顾总，您叫我？”
”你真的叫樊盛？”顾建华噙笑问了句，目光幽幽。
”是，我真叫樊盛”
”那为何，刚叫你时，反应这么慢？”他本是无意试探，没想到还很看出点不对劲来。
”我……前段时间时间刚改了名字，多少会有些不适应”这次，樊盛的解释底气不是很足。
”说起名字这一点，他刚来应聘，叫他名字时，反应的确有些迟钝”项目负责人也确认这一点。
顾建华朝着身旁警察一个眼色，立即有走到樊盛跟前”身份证拿出来”
”警察，我身份证没带”此刻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警察看向一旁的项目负责人”把他的身份证号调出来”
项目负责人摇摇头，叶增不爽”让你调就去调，磨蹭什么？”
歉意的看着顾建华，项目负责人给出解释”当初他应聘时也说没带身份证，填入职表时也说忘了身份证号，说后来补上，结果拖到现在也没……补上”
最后的音节在顾建华愈发冷的直视下一点点变弱。
”连身份证号也不记得？嗯？”顾建华嘴角浮上玩味，末了看向叶增”连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都敢雇佣，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明显是反讽，叶增急出一头冷汗，这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樊盛，丫的这人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害。
害人不说，还拖他下水，他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跟这事毛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