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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看！”
杜卫东兴奋地将这张纸递给林枫。
林枫接过，仔细看去。
说实话，这张纸对比他上辈子那个世界，人们习惯了用的那种洁白的纸，显得非常粗糙。
且颜色泛黄，厚度也是比较厚的，柔韧度稍差……
反正，林枫能看出一大堆的毛病！
纵然对比起现如今，市面上能买到的赵家纸，也还存在着些许差距。
但，这毕竟是自己造出来的纸！
而且林枫相信，这只是研究院第一次造纸，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等把这些问题解决后，再造出来的纸，质量至少不会比赵家的差。
王楚楚一把从林枫手中，将这张圆形的纸，抢了过去，翻来覆去仔细的看。
“哇！真的是纸！”
“这太厉害了！”
“虽然比赵家的纸，还是差了一点，但也已经很厉害了！”
王楚楚非常激动。
李若初也是目瞪口呆。
她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院里的小作坊，竟然真的把纸造出来了？
李若初赶忙追问：“成本如何，是不是很昂贵？”
质地差一点，不算什么。
天下穷人太多，而赵家的纸又太贵。
因此，哪怕成本和赵家一样的话，只要卖的比赵家纸的价格低一些，就仍旧是一个好生意。
“呃……”
杜卫东望了眼李若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林枫。
他虽然性格内向了些，但很聪明，他知道成本问题，事关机密。
而这个姑娘虽然是跟着先生一起来的，但先生不发话，他就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秘密说出来的。
林枫点了下头。
杜卫东这才抑制不住激动地开口说道：“成本可低了，我稍稍计算了一下，如市面上那般大的纸造出来，成本应该不到一文钱！”
“什么？”李若初大惊失色。
“不到一文钱……”
她的心，都跳的飞快。
苏清雪和王楚楚也都惊讶不已。
要知道，赵家的纸，一张可是要卖十文钱的！
而自己家造的纸，成本还不到一文钱。
那岂不是说，造纸的利润能达到惊人的十倍？
王楚楚激动道：“林枫，咱们发了！”
李若初也不由得点头：“十倍虽然有些夸张，毕竟质量不如赵家纸，但卖个八文钱，再扣除其他成本的话，五倍利润还是有的。”
王楚楚赶忙点头：“五倍也不少了！”
她们全都非常激动。
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紫霞脸上都透着兴奋。
然而，林枫却是一脸失望对杜卫东说道：“你确定你计算清楚了，成本要接近一文钱？”
“呃……应该没错。”杜卫东连忙说道，“哦，当然，我们现阶段只用大锅蒸煮，用小磨磨浆，抄纸也只是用大缸，速度会慢一些。”
“如果大规模制造，成本还能再降一些。”
“具体还能降多少……至少还能降个三五成吧？”杜卫东有些不确定地说。
四女顿时更惊讶了。
成本竟然还能再降？
那岂不是说，利润至少能达到八倍？
结果，林枫的面色，却依旧显得很不满意。
“怎么？”王楚楚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林枫摇了摇头说道，“要么是他计算的成本有误，要么是工艺流程，哪里出了问题，总之，成本不应该这么高的。”
“什么？”
几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成本……高？
五倍的纯利润，成规模制造成本还能再下降三到五成。
这样的成本，叫做高？
一时间，几人都越发看不懂林枫了。
王楚楚直言道：“喂，你就不要吹毛求疵了，这样的成本已经很不错了呀。”
林枫再次摇头：“不够，还远远不够！”
“在我的计算中，一文钱的成本，至少能造三张纸才对。”
“而且，是至少！”
几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一文钱造三张纸……
若和赵家一样，卖十文钱一张，那岂不是三十倍的利润？
王楚楚犹豫道：“这……不太可能吧？”
杜卫东也满脸疑惑：“是啊先生，虽然用料，都只是些不花钱的草木、竹子之类，但人工成本可不低呢。”
林枫再次摇头：“我计算的一文钱造三张纸，还是把原材料的成本都算上了！”
杜卫东张大了嘴巴。
“这样，咱们再来一次，整个流程重走一遍，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林枫说道。
杜卫东连忙说：“先生，我们这第二次实验，已经改进了不少工艺，要不我们先继续？”
“好！”
当即，几人一起造纸。
王楚楚很兴奋。
她对新奇的东西，非常有兴趣。
苏清雪和紫霞，虽然对造纸兴趣不大，但林枫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只要和林枫在一起，无论做什么，她们都愿意。
至于李若初，她则是从务实的角度出发，想要看看，造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自己能够学会，未来复国上，说不定能够用到……
几人都抱着不同的想法，认真地干了起来。
这一干，便是从中午，到了天黑。
太阳落山之际，这第二次造纸实验，终于结束了。
而结果，也让所有人越发吃惊！
这第二次实验，是在第一次的基础上，进行了优化的。
因此这一次造出的纸，明显比第一次造出来的纸，要好上许多。
甚至都已经差不多可以和赵家的纸，相媲美了！
最重要的是，有了林枫的亲自参与，他竟然在整个造纸流程当中，发现了很多问题。
在杜卫东他们原本实验计划之外，又优化了很多方面，使得造纸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成本自然也又降低了一些。
计算之后，已经达到了一文钱能造两张纸的程度。
但林枫认为，仍旧不够！
杜卫东也相信，有先生的帮忙，只要继续优化下去，不仅造纸的质量，还会更好，下一次实验甚至造出的纸张，质量都会超越赵家的纸。
而且，成本还会进一步再次降低。
或许真的能达到，先生所说的“一文钱造三张纸”。
这一天在研究院忙活，大家都很累，但每个人都很开心。
这是收获的喜悦！
甚至王楚楚还想接着搞第三次实验。
她想看看，林枫创造出的造纸工艺，还能提升到何种高度？
然而，刘闯急匆匆找来。
并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