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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进入长安市局时，发现人不多。
门口，一位长相精干的一级警监，朝高洋敬礼：“高副部长，我是长安局局长苏明盛。”
高洋和对方握手，笑道：“长安古都，当年是狄仁杰断案的地方啊。”
“惭愧”，苏明盛摇摇头，“815大案四十年破不了，我也有责任，对了，罗厅说您要看骨殖，当年的专案组法医老冯在后面等着您。”
高洋点点头：“四十年了，还能有法医在，不容易啊。”
进入长安局，高洋看到大楼里基本下班了，只有刑警部门，还在加班加点。
刑警不容易啊。
走到法医室后方，高洋看到了副局长、科室负责人等。
还有个坐着轮椅的白发老人。
老人看向高洋，有些激动的说：“您就是破了颍河恶魔案的高副部长？”
说着，老人想起身。
高洋上前，按住老人：“冯法医好，您是前辈，今年七十多了吧。”
老冯点点头，虽然老迈，可精气神还在，毕竟是干了一辈子警察的人。
“七十四了”，老冯握住高洋的手，“咦，您还是武术高手，精通八极拳吧。”
“这都能摸出来？”高洋笑道。
罗永冉也说：“老冯是老当益壮啊，了不起，高副部长确实是八极拳高手——老冯，介绍下案情吧，这次高副部长来，案子能破的希望，就有一半了。”
老冯苦笑，旁边副局长推着老冯的轮椅，边走边说：“高部、罗厅，我是副局长李芮，我师父也是专案组的，我现在兼任刑侦支队队长。”
高洋哦了一声，“李芮是吧，我听过你。”
李芮激动地说：“您知道我？”
高洋说：“知道，好像你是干过特警，是军人转业？”
李芮连连点头：“是啊，在部队我是侦察兵，几十年了——我介绍案情吧。”
李芮露出回忆神色，“那是四十年前，市局接到宝坤县局的汇报，说在宝坤靠近上洛市炸水县的地方，消防队灭火时，发现了七具尸体。”
“就是出木耳的炸水县？”罗永冉问。
李芮点点头：“是的罗厅，炸水山高林密，宝坤县也差不多，靠近终南山，当年都是落后地区——因为发现的尸体很多，市刑侦支队当下在慕田峪局长的带领下，直奔案发现场。”
李芮露出不忍的神色。
而老冯接口道：‘我来说吧，当年我就是市局的法医，只有三十多岁，但也算小有名气，痕检也会，跟着慕田峪就去了。’
“后来的情况是，一共三个坑口，发现了三十二具尸体”，老冯来到了库房前，指向里面，“都在里面了。”
高洋点点头，跟着李芮身后，进入。
在库房的一角，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袋子。
高洋解开一个袋子，一颗骷髅头露出来。
高洋抚摸着骷髅的顶部，发现一个凹槽。
“钝器击打？”
老冯眼神一亮，“是，应该说全都是，但奇怪的是，三十二具尸体，没有发现毛发，我们当时的判断是，凶手杀人后，将头盖骨剥了，然后一点点的把人皮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