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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栩栩抿了一口酸奶，酸甜的口感在舌尖蔓延，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她不想做一个圣母，去原谅那些曾经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她也不是在标榜自己多么高尚，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网络上的讨论还在继续发酵。
【温栩栩这一波操作，我给满分。不接受反驳。】
【这才是真正的三观正啊！不像有些明星，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发律师函，或者一被道歉就忙着立人设。温栩栩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本质：盲从和缺乏独立思考。】
【说实话，我觉得温栩栩比很多所谓的“公知”都敢说真话。她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让我们这些“吃瓜群众”无地自容。】
当然，也有人持不同意见。
【温栩栩是不是太较真了？人家都道歉了，还要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就是，本来是她受害，现在搞得好像那些道歉的人才是受害者一样。这波操作，是不是有点太高傲了？】
对于这些争议，温栩栩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
橘子卫视的深夜档，正重播着那档曾经让温栩栩“一战成名”的演员综艺。
黎云笙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手里那份需要签字的并购案文件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手机屏幕在深色的桌面上亮着，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搅乱了他原本平静如水的工作节奏。
【温栩栩：在嘛～～】
那个熟悉的小狐狸头像在微信列表里跳动，后面跟着一串波浪线，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此刻正百无聊赖、甚至带着点狡黠笑意的模样。
他放下钢笔，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嘴角那抹常年淡漠的弧度，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柔和得几乎难以察觉。
【黎云笙：嗯。】
回复言简意赅，却秒回。
温栩栩那边显然正捧着手机守株待兔，看到回复后，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偷腥成功的猫。
她把电视声音调小，整个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进沙发里，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温栩栩：今天是虚拟恋人小店铺开店第一日，欢迎顾客光临本店～】
黎云笙看着这条消息，眉梢微挑。
这丫头，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他想起书房里那个巨大的储物柜，里面堆满了他这些年私下收集的、关于她的一切，从第一张专辑到每一次红毯的礼服设计图，甚至还有她随口在采访里提过喜欢的某款绝版零食。
他忽然不想工作了。
【黎云笙：你这里提供什么服务。】
他故意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询问，仿佛真的在审视一个商业项目。
温栩栩气笑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哦不，是太懂风情所以故意装傻。
她咬了咬下唇，打字的速度更快了。
【温栩栩：我们这里的服务可多啦！请问顾客要领养你的小娇妻栩栩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黎云笙盯着那个“领养”二字，眼底的笑意终于蔓延开来。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客厅里那盏暖黄色的灯。虽然隔着楼层，但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窝在沙发里的身影。
【黎云笙：嗯，养。】
一个字，掷地有声。像是在签署一份终身契约，不容置疑，也不容反悔。
温栩栩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
她清了清嗓子，虽然知道对方听不到，但还是下意识地放软了声音，继续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