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紧凑、热量,都让琉璃难以忽视。
甚至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形状。
这种感觉很难受,她忍不住动了一下,企图远离被抵住的不适。
不料头上传来一声低喝:“别动。”
司空瑾也很不舒服,本来就有洁癖的他,屡次被这个人打破界限。
吼了一声后,身前的人果然乖乖不动了。
他尽量把身子往后压:“出去。”
两人之间,终于拉开了一丝间隙,虽然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足以让其中一个人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琉璃迅速侧身,从要命的位置逃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而司空瑾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她,自然也没错过她脸上的一抹绯红。
望着那人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司空瑾眉头蹙起。
都是大老爷们,这人怎么忸忸怩怩的?
回想起方才下身紧贴的那一幕,他确实没有感觉到对方的轮廓。
莫非是某人自卑了?
这个念头一产生,司空瑾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琉璃走出密道的时候,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刚才确实有些危险,好在司空瑾已经认定她是个男儿身,才没有起疑。
司空瑾在她后脚出来,顺带关上了密道。
“每日午时之后方可来密道,在里面待的时间不可超过一个时辰。”
他这样安排,只是不希望自己在书房的时候被这人打扰。
琉璃估摸着每日一个时辰也足矣,便没有多作要求。
晚膳之时,司空瑾意外发现小厨房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揭开锅一看,正是早些时候他喝的梨汤。
“这是你煮的?”
琉璃进来后,就被司空瑾问了这么一句。
她点了点头:“锅里的已经冷了,师父还想喝的话,我先去热一下。”
司空瑾现在没有多大的欲望,却没想过要阻止她。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点火、添柴,再用木勺把汤里的梨块挑出来,然后慢慢搅动。
汤水形成的旋涡缓缓地在他眸里转动,仿佛流到了他的心上。
他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你惯会这么照顾人的么?”
琉璃不甚在意的解释:“我曾独自生活过很长的一段时间,那时候什么都要自理,自然学会了这些生活技能。”
而那时候的生活也跟她现在的语气这般,平平淡淡。
不过,司空瑾却听出了一种情绪,类似孤独。
好比他以前在凌天殿练剑,总是独自一人,因为廖门主对他的传授方式,就是不闻不问的放养。
孤独到最后是适应和习惯。
或许这就是他们都给人以一种生性淡漠之感的缘故吧。
接下来的日子,琉璃几乎每天都去密道里看剑法。
为了加快习剑的速度,她不得不运用自身的法力将其融合,只因现在对她而言时间是最宝贵的。
开春的剑试,影煞门会派出五名弟子前往参赛。
而这五名弟子不是随意指派的,需要角逐出所有弟子中的前五名,选拔的时间就在下个月初。
司空瑾虽然说过要差遣琉璃,但这段时间并没有这么做,就是为了不打扰到她练习。
但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去调查了门内两起失窃案。
自从最近的那批弟子入门后,门中便不大太平,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密道之中。
琉璃察看着墙上的壁画,发现这些招式虽然本身极强,但更像是专为有法力的人打造。
许多招式看起来稀奇古怪,但融入法术后就变得正常了,且威能剧增。
随着修炼的深入,她之前停滞不前的剑法又开始进化起来,距凝炼出新的适用于左手的剑法也更近一步。
看来,陪司空瑾练剑这个决定不亏。
比试开始的前一天,琉璃像往常一样去河边清洗衣物。
由于不眠不休的练习,她身上的衣物几乎没有干过,以至于被司空瑾嫌弃过很多次。
为了不碍他的眼,琉璃每次换下衣物后,就会立刻带去河边洗干净。
以往她来河边的时候,没见过其他人,但这次却意外遇到了柳成泽。
他身边倒着一个酒坛子,河边微凉的空气中也夹杂着酒味。
琉璃走过去,果然看到他面上醉醺醺的红晕。
柳成泽见到她,打了个酒嗝:“呃……你来啦……”
琉璃在他旁边蹲下:“为什么喝酒?”
柳成泽抬头望月,痴痴的说:“因为情殇。”
琉璃一怔,印象中的柳成泽是个花花公子,居然也会为情所困?
“你又看上谁了?”
“兄弟,这个‘又’字,呃……用的不对。”
柳成泽虽然醉了,但对词义还是很敏感的。
须臾,他自顾自的说:“这是我活了十六年来第一次对姑娘动心,她面若桃花,声如黄鹂,身段似柳,简直就是我梦中的完美女神!我发誓,她想要什么,就算是雾中花水中月,我都会想办法取来给她,可为什么她不肯理我呢?……”
琉璃虽然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怎么想,但看到他一副自我感动的模样,也觉得有点油腻。
她甩了甩手里的衣物,道:“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我只有这次认真过!”柳成泽突地大叫,好似在证明自己的真心。
琉璃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所以你之前找女人都是玩玩?”
柳成泽哑了一下,操起酒坛就一口猛灌。
琉璃虽然对情爱懂得不多,但也明白一件事,如果自己不是对方在意的人,就算送再多东西也没有用。
就像她哥和盛方怡一样,即便他精心制作了礼物,盛方怡也不会再收。
所以柳成泽这招应是不奏效的。
想到这里,她脸色认真了许多:“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吗?”
柳成泽顿了一下,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先是惊诧、后是怀疑,最后只留下怜悯。
“小穆穆,我就不说你可怜了,反正从未经过爱情滋润的你是不会懂的。”
说完,他继续灌他的酒,摆出一人我饮酒醉的姿态。
看到这里,琉璃索性放弃了。
不是柳成泽病入膏肓,就是她确实不懂得怎么安慰人。
与其对牛谈情,还不如各回各家。
琉璃把洗完的衣服拧干后,扛起盆子走了,只留下柳成泽还在月下饮酒独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