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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在五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在寨子里吃百家饭长大，现在算算的话应该有十岁了。”
其实不止是阿明，附近村寨里的孩子不管有没有父母，是不是孤儿，凤云阿嫲比谁都清楚。
“十岁！”郝玫没忍住惊呼出声。
实在是那孩子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十岁的孩子，身材瘦弱地看着和七八岁的小孩儿没什么区别，郝玫觉得那孩子一定营养不良。
可就是这样的孩子，却在工地里争着抢着干大人干的活计。
“嗯。”
“师父，我刚刚答应她，说给她一个机会参加您的测试。”刚好凤云阿嬷来了，苏曼丽就将这件事和她说一下。
从凤云阿嫲想要收徒开始，她就说要苏曼丽和她一起物色人选。
只不过村寨的人都不知道此事，哪怕知道了也不以为然。
这十里八外的村民们谁不知道凤云阿嫲是性格最独的那个，从小独到老，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别人的建议。
“好。”
其实哪怕这个孩子不主动和苏曼丽提，凤云阿嫲也会找个机会将这附近寨子里十四岁以下的孤女看一下，相对于有家庭的孩子，她更想收孤身一人的孩子当徒弟。
虽说年纪越小越好，但凤云阿嫲考虑到自己的年纪，还是觉得五岁以上稍微知事一点的孩子比较好教养。
眼看着卫生所越来越嘈乱，凤云阿嫲赶紧把收徒测试的日子定了下来。
凤云阿嬷的测试其实十分简单。
第一项就是筛选性别和年纪，这个在收徒的消息放出去时就已经开始筛选，来到卫生所供凤云阿嫲挑选的都是已经筛选过的。
第二项则是识字算数，这年头并不是家家都肯让女儿去上学读书识字，所以在这一项测试中，来参选的女孩儿们只剩下了五分之一。
让苏曼丽比较惊奇的是，那个无父无母是个孤儿的小阿明，竟然通过了这项测试，苏曼丽本以为阿明会在这项测试中被刷下去。
而最后一项测试凤云阿嫲没有明说，只是带着孩子们去了一个地方，等第二天她带着孩子们回来的时候，只有阿明通过了测试。
这项测试结果出来后，各村寨的人都没有什么异议，除了外地人,这边的人仿佛都清楚最后一项测试是什么，且测试结束后，所有人对阿明的态度都不一样了起来。
苏曼丽看着阿明脸上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出来的红色纹路心中好奇，四娘婶子拍了拍她道：“具体的测试内容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我能告诉你的是，阿明通过了云姐这一脉的祖师认可。”
苏曼丽点头，她觉得四娘婶子不告诉自己一定是为了自己好，既然是为了自己好，她也不是一个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阿丽。”
苏曼丽见凤云阿嬷唤自己快步走过去。
她看着站在凤云阿嬷身边的小阿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笑容。
凤云阿嫲对身边的阿明说道：“这是你师姐，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阿明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在听到凤云阿嫲这句话之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面前的苏曼丽。
“师姐，谢谢你。”
她知道的，若是没有苏曼丽的帮助，说不定自己连第一关都进不去。
凤云阿嫲虽已说过所有村寨中五岁到十四岁的女娃都可以来卫生所选拔，但还是有很多女娃娃来不了卫生所，哪怕来了卫生所，也不一定有机会能站到凤云阿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