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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回想先前的事情，可是与之相关的那部分记忆竟然是空白的。
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再看向正前方，那些【旧神】的教众已经全部身死，未央身上还沾着一部分的血渍。
陈景安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这是？”
未央给出答案：“方才，他们接引了某位旧神的力量降临，那位旧神最擅长的就是吞噬光阴，而你被其波及了。”
吞噬光阴？
陈景安回过神来，顿时一阵后怕。
若是光阴可以在这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吞噬，那么即便因此衰老而死，他也不一定有机会感应到死亡。
他又看向远处的战场。
【因果】一方不知道是做对了什么，竟然以一己之力击溃了各方的联军。
陈景安更加好奇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东西。
未央给出了解释：“这是业位的力量。”
“所谓的业位，就是因果的集合点，牵一发就能动全身。只需要业位在手，无论胜率多么渺茫的大战，都将具备转败为胜的可能。”
话音落下，那道熟悉的幽蓝鬼火出现在他们的身旁。
大祭司的身影显化了出来。
他对着二人说道：“业位殿已经开放，你们可以自行前往门户之内。你们五个人，只有一人可以进入到真正的业位殿，解开业位之主留下的因果。”
说完，大祭司袖口挥动，将他们二人传送到了祭坛的地步。
道玄三人早已等候在此。
在他们前方，那些原本闪耀的大门悉数被封闭，只剩下五扇依然开启着。
大祭司双手环抱，开口道：“按照我们的约定，诸位可以进入其中，探知这一切的真相了。”
五人相视一眼。
最终，仍旧是未央打了头阵，率先进入到里面去。
陈景安紧随其后。
只不过，他整个人刚穿过这扇门，这门的另一面竟然直接就是出口的位置。
大祭司已然在这里等他。
大祭司面带微笑，打量着陈景安，说道：“你看上去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陈景安点了点头：“进到业位殿的人是未央吧。”
“早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应该就注定是这个结果。”
大祭司没有否认，反倒是给陈景安看坐。
他说道：“本来按照我的打算，是要让你们四个人都直接等到结果出现为止。但是你很有意思，叫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你无法得到业位，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真相，关于业位之主的真相。”
陈景安立刻竖起耳朵。
大祭司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问道：“你对旧神的了解有多少？”
陈景安想了想，如实回答：“其中之一是轮回，而另外一位，应该就是先前那群【旧神】信徒释放出来的存在。”
大祭司点点头：“他叫眠时，又名时光之喰，最初的时间就诞生于这位眠时的腹中。他以时间线为食，而因果线是脱胎于时间线的，同样也是眠时的菜谱之一。”
“这群【旧神】之人前来，也就是准备将【因果】献给眠时，好让他能更快苏醒过来。”
陈景安好奇问道：“他若醒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归一。”
大祭司提出了这个概念，并且做出了解释：“那些不同时间线上的生灵，将会被迫全部汇聚到其中一条，合体境之上的生灵尚且可以完成融合。但是，合体境之下的生灵是断然无法承担这种后果的，他们会在交融的一瞬间就死去。”
“即便侥幸活下来，也会失去一切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