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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皇上没有这一出的话，顾婉知绝对不会听顾婉清的话。
但是现在，她除了听话就是听话。
不敢对着顾婉清说什么不好的话了。
毕竟顾婉清现在就是能够掌握她生死的人……
顾婉知闭上眼，道：“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我和他都没有可能。”
“他更是厌恶我，我想，顾婉清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歹，顾婉知之前还跟着兄长和谢书珩有所接触，但是顾婉清的话，就啥也没有了。
“你想错了。”顾婉清笑着道，“我还有权势，还有皇帝对我的宠爱，还有……拿捏姜知云。”
说这话的时候，顾婉知冷笑：“姜知云虽说是一个农妇，但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可别到时候被人家反拿捏了。”
“再者，她来到汴京城，护着她的人可不少，那群人一个个都死心塌地跟着她，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顾婉知一肚子的气。
她这辈子，如果没有遇见那夫妻俩，估摸着日子会很好过的。
……
很快，谢书珩这边不仅收到了皇上纠结宠幸谁的事情，甚至还收到了皇上的宠妃，顾婉清的投诚。
看着书信的时候，谢书珩哭笑不得。
真有意思，他都兵临城下了，上位者不想着如何抵抗，不想着如何重整旗鼓，想的却是在这里做一些有的没的。
沈回川凑过来，笑着道：“看来我们谢大人是真的厉害，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人一直看着你，这可是实打实的喜欢才能够做到如此的地步啊！”
“你看，这贵妃都盯着你，看来我要帮嫂子看着你了。谢大人确实受欢迎。”
谢书珩冷笑一声，把信物还回去，书信也直接撕了。
“告诉你们贵妃，这就是我的态度。”
谢书珩冷冷的样子，状态很差。
沈回川有些奇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人走掉：“不是，你也不问信息，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啊？我以为你会杀人。”
至少，之前的谢书珩会让这些人有命来，没命回去。
“一个宠妃都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不是有人推波助澜我可不相信。那皇上日日笙歌，下面还有几个皇子，你以为都没有参与么？”
谢书珩道：“只不过想着用这种方式来投诚，特别蠢。”
“万一那个贵妃真的对你情根深种呢？”沈回川道。
“那又如何。这可没有规定，谁喜欢我，我就要喜欢她。”
“再者，她很聪明。顾婉知的姐姐，那个真千金顾婉清。能够从罪臣之女走到这样的地步，从来都不是等闲之辈，她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因为皇上要倒了。”
“但可惜，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内应。”
能够来这里兵临城下，谢书珩早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现在的态度更是冷漠得紧。
对于除了云娘之外的其他女人，他都记不住长相。
谢书珩道：“这个贵妃，我害怕的是对云娘动手。”
“所以，云娘那边的人，务必要护好。”
许耀有些不明白：“秀禾她们都是在西南，若是姜娘子去西南，或许才是更安全的，为何她只身进去汴京城。”
“这样的话，我感觉汴京城太乱了，我们现在杀不进去，也只能干着急。”
谢书珩摇了摇头：“若是云娘过去西南，那么西南也会不安全，甚至天高皇帝远，那个地方更容易杀人的。”
“云娘有自己的人脉，她比我厉害，我想你们都忘记了，宫里的皇太后，可是之前云娘新生饭馆的制茶人。”
“她本就是被所有人宠着走到现在的。”
说这话的时候，谢书珩眼里都是温柔，只要是一说起姜知云，谢书珩的眼神就藏不住了，全部都是对自己的相信。
“再者，云娘说了，先过去汴京城，是要想法子护我的。”
谢书珩其实很期待，姜知云会怎么护着自己。
他坐在马上，许耀和沈回川一左一右的瞧着，眼里多少都带着鄙夷。
要不是沈回川的媳妇要在西北那边，有岳父照顾着更好，不然也带着媳妇来随军。
而许耀喜欢的秀禾以及春耕，这个时候在西南那边，等着攻下来汴京城，他们就可以团聚了。
也是真的，许久未见了。
倒是谢书珩幸福，不过嫂子很厉害，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够化险为夷。
“现在，我们就在汴京城外驻扎，我们不攻，他们也不出来，那就看看，谁能够耗得过谁。”
谢书珩觉得好笑：“竟然还想要和我们耗着？真不知道是谁想的法子。”
他这里的粮草可都是娘子帮着筹备的，姜知云做这些事情从来都算无遗策，主要是西北那边的粮草，也全部都经营起来。
所以，谢书珩这里压根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有的是时间。
用损耗最少的办法，就是和皇宫那群人熬着。
——
姜知云带着大家伙到达汴京城之后，就安顿下来，陆绍和宋春和一直都过来忙上忙下的。
倒是什么都不说，陆绍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后来状态一日比一日沉默。
云娘想要问，但也知道是朝堂之事，不好多问。
终于，还是道：“陆绍，有心事的话，可以同我讲。”
“我们是朋友。”
“嗯。”陆绍点了点头，“没事，一切都好。”
“皇上命我查办那些闹事的学子，我瞧见谢阳了，提前让他躲起来。放心吧！”
陆绍是查办之人，谢阳是带头闹事之人，这也是他们商量好的里应外合。
这些姜知云都不担心，既然选择了走这一条路，那么最终什么结果，自己也都要承受住。
“谢阳和小饭团还没有来得及过来家里吃饭，今晚他们俩过来，你也一起坐着吃吧，你和春和都在这。”
“我们好不容易能够在汴京聚一聚。”
“我做饭。”
年少的时候，陆绍就提过，汴京是实现所有读书人梦想的地方。
到时候，想要带着姜知云过来感受一下，出人头地的日子。
那个时候还是在镇上私塾的外面。
未曾想，俩人在汴京城相遇，竟然用了这么久，而且这样的汴京城也不是年少时候固执以为的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