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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防办办公室内。
“欸，赵羲彦，我听说你弄了个什么超市卡，挣了一个多亿？”白启明好奇道。
“嘶。”
杜斌顿时有些牙疼。
一个亿是多少钱？他压根就没有概念。
“去你的，什么挣了一个多亿，那都是公家的钱……而且，只是先收了钱，人家可要来消费的。”赵羲彦笑骂道。
“这他妈，还是你有本事啊。”白启明感叹道。
“行了，有什么事直接说……还上来先夸一顿，你是那样的人吗？”赵羲彦斜眼道。
“哈。”
安兆庆忍不住笑了起来。
“欸，这不是和你拉拉家常嘛。”
白启明老脸一红。
“滚一边去，你还和我拉家常。”
赵羲彦没好气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直接说……不然车到了，我等会可就回去了。”
“别介，我请你吃饭行不行？”白启明急忙道。
“老白，是不是见者有份？”安兆庆立刻道。
“不是，你不是说有事吗？你有事你先走。”白启明讪讪道。
“欸，现在没事了。”
安兆庆笑眯眯道，“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也给你参谋参谋。”
“我……”
白启明看了一眼赵羲彦，没有吭声。
“行了，是不是你家老大的塑料厂现在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赵羲彦打趣道。
“唔？你怎么知道？”白启明惊讶道。
“你开什么玩笑，人家是谁啊？他的职务虽然变来变去……但是工业部有什么风吹草动，谢少农不得和他通通气啊？”安兆庆笑骂道。
“啧，这人家也是当干部，你也是当干部……我怎么觉得你跟那群老家伙一样呢？”白启明叹气道。
“你家老大，跟你是一个性子的，木讷、而且强硬，更重要的是……”
赵羲彦话说到一半，点燃了一根烟。
“更重要是什么？”白启明好奇道。
“蠢的跟猪一样。”赵羲彦斜眼道。
“哈哈哈。”
这下连杜斌都绷不住了。
“去你大爷的，你才蠢的跟猪一样。”白启明瞪眼道。
“你家老大叫什么？白军是不是？”
赵羲彦慢条斯理道，“塑料厂原本没这么差，但是他把人家厂长给弄走了……现在自己当了厂长，知道玩不转了？”
“不是，他这手段可糙的很啊。”
安兆庆皱眉道，“没事把人家厂长弄走干什么？”
“去去去，你听他胡说八道。”
白启明嗔怪道，“老大他们厂长贪污受贿……买卖指标，被人举报了，所以才被弄进去的。”
“就是你家老大举报的。”
赵羲彦撇嘴道，“你真把别人当傻子了是怎么？你家老大好几次都出入工业部的纪律委员会……还和马元见了好几次面，人家可都知道。”
“这……”
安兆庆也麻了，“不是，你家老大就不能悠着点吗？这么明目张胆的去举报……影响可太坏了。”
“欸，老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种事不应该管吗？”白启明怒斥道。
“该，但是不能这么做。”
赵羲彦摇头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自己的领导……在部委的那群人眼里，这就是刺头。”
“你不是刺头？”白启明反问道。
“我也是啊，所以他们整我了呀。”
赵羲彦理直气壮道，“你看看，我现在都被整成什么样子了……”
“还是副部长。”安兆庆接茬道。
“你……”
白启明眼神复杂的看着赵羲彦，随即长叹了一口气，“是啊，我家老大没你有本事……现在是寸步难行，上面卡着他，下面的人也不满意，整个塑料厂怨声载道。”
“上面没给他拨款发工资？”赵羲彦惊讶道。
“不是，工资还是发……但是除了工资，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设备坏了检修都要等着，这怎么办啊。”白启明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