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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染问，“那我要找几个给我跳舞的吧。”
她虽然之前没去过什么夜总会，但是也听说过，更知道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她今天就是来试探的。
“好的，您还需要一些酒水吗？”服务员递给宋染一份菜单。
顾芸凑过来，看着菜单上面的数字，有些震惊，“一瓶酒就要五百块？”
“是的这位小姐，我们的酒都是很好的酒。”服务员依旧微笑服务。
太贵了吧。
雇员想让宋染不要买，但来都来了，试探需要试探，宋染点了几瓶酒，还让几个男人过去给她们跳跳舞之类的。
包厢内，灯光打得十分暧昧。
顾芸僵直着身体，手里捧着的是一杯茶水，战战兢兢的跟宋染说着，“染染姐，如果我哥跟我老公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们。”
“我们这也是为了工作，他们会理解的。”宋染又不跟他们做什么。
另外一边的几个人，暖色带着暧昧色调的灯光落下，就算是男人，那几人也扭着腰，疯狂卖弄着身体。
宋染发现站在偏向角落的一人，动作倒是不怎么好，非常地生疏，像是刚过来的。
“等等！”她喊停了。
音乐声暂停，宋染走过去，目光划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那刚才跳舞最生疏的人身上，随后语气淡淡，“你新来的？”
“抱歉客人，他的确是新来的跳得不是很好，我可以让人帮你换人。”旁边的人立即上前维护。
都是同事，也是被逼才来到这里的。
能护一下就护一下。
“叫你们经理过来吧。”宋染微微抬手，脸色没有半分动容，让人无法猜测宋染在想什么。
男人没动，只是认真跟宋染说着，“实在是不好意思，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以不要喊经理吗？”
“我放过他，你来伺候好我？”
宋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顾芸都惊呆了。
这什么词？
要是被顾远霆听到，她跟宋染一起完蛋。
宋染其实是故意的，她的目标本来是这个生疏的男人，因为刚进来的人，想要从他口中知道消息就很简单，但维护的男人也不错，所以她在思考要不要两个人都要了。
“我……”他犹豫了。
那个新来的男人站出来，朝着宋染猛地一鞠躬，“抱歉，我是刚来的，你要罚就罚我吧，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小易。”那人喊了声。
名叫小易的人红了眼圈，朝着男人说着，“夏亮哥，之前都是你帮我的，这次我自己承担就好了。”
“……”
倒是一对有情有义的。
可是已经有其他人去喊经理过来了，经理收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过来，看到又是小易出事，一巴掌朝着小易打了过去。
啪！
那响声很大，让宋染都还没反应过来。
这人谁叫来的？
“又是你小易，这个月几次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可饶不了你。”经理恶狠狠朝着小易说了一句后，转头朝着宋染鞠躬，“抱歉这位客人，是我们招待不周，这样，您这次的消费我给您免单，可以吗？”
这就是风云夜总会的格局。
不过，花费也可以从其他客人那边赚到。
“不用了。”宋染拒绝。
她话刚落下，经理就拉过小易，摁着她的脑袋给宋染道歉，“真是对不起这位客人，是我没教育好小易。”
“你误会了，我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样，一看这个叫小易的就是新来的，很新鲜吧？我就喜欢这种新鲜的，我打算包下他接下来的一个月，不准去给别人跳舞伺候别人，需要多少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惊呆了。
什么情况？
竟然有人愿意买小易。
经理怔然，但是也非常害怕，因为上头说了，最近除了熟客都收敛一点，等风头过了再说。
“抱歉啊客人，我们这里没有那种服务。”经理再次地拒绝。
“我没说是什么服务，我就是想让他一直在我跟前跳舞之类的，你直说吧，包下他一个月多少钱？”宋染坦坦荡荡地开口。
经理也被宋染这口气给吓到了。
她实在是不敢决定，只能跟上头说。
然后上头再跟上头说。
最后，来跟宋染见面的，竟然是韩家的老二。
韩家老二一眼就认出来了宋染，“宋染小姐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