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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了。”
门卫大叔耳朵上别着烟，嘴里还叼着一根，在灯光下眯着眼睛找到钥匙，开了1801的门。
“看吧，这房子昨儿个才空出来。”
一股浓浓的纸灰味从漆黑的房间里飘了出来。
陈新元迫不及待的飘了进去，带得火盆里的纸灰打起了旋儿。
“阿嚏——”
门卫大叔被阴风激得大大打了个喷嚏，望着漆黑的屋子露出一丝古怪神色，朝后退了两步。
“其实这楼里的房子都大差不差，还有别的空房，这个不满意的话，你们也可以瞅瞅别的。”他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谢了，叔。”
陆非和虎子对他点点头，也随之走进屋里，在墙边找到开关。
啪。
昏黄的灯光亮起。
看到屋里的情况，陆非和虎子都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屋里是遭贼了吗？”
虎子瞪大眼睛。
屋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食盐和大米，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墙壁上被洒了很多难看的水渍，还有贴了黄纸没有撕扯干净的痕迹。
一股浑浊的气味在屋里弥漫。
虎子皱眉，扇了扇鼻子。
倒不是说这种味道有多难闻，而是那种空气不流通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陆掌柜。”陈新元在门口就停下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大米让他不敢进到屋子里面去。
“稍安勿躁。”
陆非环视着整个屋子。
面积也就十多平米，窗户很小，窗外是个夹角，就算有阳光也照不进来。
卫生间是个隔出来的小小暗卫。
典型的酒店式公寓。
不过，陆非看了一会后微微皱眉。
“这房子恐怕是个积怨房。”
“啥叫积怨房啊，老板？”虎子好奇问道。
“这房子处在夹角，阳光进不来，空气出不去，久而久之不好的气息在这里面囤积，就容易滋生出脏东西。不过，想要成为积怨房，还需要一个关键条件。”
陆非说着看向门外的门卫大叔。
“大叔，这房子以前是不是死过人？”
“死人？这我不知道。”
门卫大叔的眼神躲闪了下，似有深意地说道：“不过这房子还没打扫出来，不是很干净，你们要是瞅不上的话还是换一间吧。”
陆非和虎子对视一眼。
门卫大叔这么说，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这房子不干净。
只不过他是在这楼里干活的，不方便说实话。
“谢了叔，我们再看看。”
陆非再次打量这间屋子。
“陆掌柜，找找线索啊。”陈新元在门口着急催促，“中介根本没和我说这房子有问题，就知道一个劲地催我快点租，早知道我就再看看了。”
“别急，这不找着呢嘛！”
虎子在屋里翻来翻去。
“不用找了，虎子，没用。”陆非看了一会却摇摇头。
屋里所有的个人物品全被带走了，连根头发丝都没留，根本无迹可寻。
“收拾得这么干净，肯定是故意的，这样不留一丝气息，陈先生的魂魄就找不过去。”
“那怎么办？”陈新元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鬼也不能。”陆非从屋里走了出来，再次询问门卫大叔，“叔，你知道上一个租客去哪了吗？”
“这我哪知道？我不认识那小伙子！”门卫大叔立刻摇头，“不过他好像脑子有问题，你看把屋里搞成这样，还在门口烧纸，多晦气！哦，对了，是他爹妈把他接走的。”
“你们看这房子乱糟糟的，要不换一个？”
“被他爹妈接走了？”陆非面色一喜，这不线索就来了吗。“大叔，今天太晚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回头再看。辛苦你了啊，大晚上的帮我们开门。”